琵琶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何可人回到家時,天空灰蒙蒙的還未亮,她完全有時間可以再睡一會兒,畢竟不論多么高級昂貴的車睡起來總是不如床上舒服,連衣服都沒換何可人就迫不及待的躺上去。
她眼睛是酸澀的,可能有一點兒感冒頭也有一些疼,這種種疊加在一起完全可以促成她閉眼就睡的條件,但是翻來覆去,何可人竟越來越清醒。
直到東方天際亮光漸漸強了起來,何可人哀嚎一聲在被子里滾了滾,挺尸一時三刻不得不認命坐起來。
洗漱,換衣服,化妝,何可人將自己打扮的精致無比,到底年輕,即便夜里沒有休息好,依然不影響她的光彩照人。
“奔赴戰場!”何可人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輕聲鼓勵。
譚曉曉因為見網友的事受了挺大的刺激,加上學校里的課不重要,她盤算了一上午逃出來,二話不說就往何可人的公司里跑去。
譚曉曉到的時候,何可人剛下班,同事告訴她外面有人找便快步過去,本以為又是哪個客戶,沒想到一抬眼看見的是譚曉曉,她背著雙肩包肩頭垮著,一臉的萎靡不振。
“你怎么現在來了?今天不用上課嗎?我還沒有機會教訓你,現在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了?!?
譚曉曉聽聞可憐兮兮的笑,附和道:“是呀是呀!看我多么的欠,找上門來挨你的罵?!?
她那么貧嘴,何可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推了推她,“正是吃飯的時間點兒,你想吃點什么?我請你?!?
“肯德基吧!三個漢堡,彌補我昨天受到的驚嚇?!?
何可人拉著她往外走,一邊笑一邊疑問:“貪心!你吃得完嗎?”
“吃得完!”譚曉曉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十分自信。
一口氣點了三個漢堡五個雞腿,才啃到一半譚曉曉就覺得胃里食物要往外冒了,何可人吸著可樂見她都吃不下了還拼命的塞,出聲阻攔:“別吃了別吃了,再撐著去了醫院多不劃算啊?!?
譚曉曉搖搖頭,本著解約不浪費的標準硬是一頓狂吞猛咽,最后一口的時候噎著了,譚曉曉手忙腳亂的去搶何可人手里的飲料,吞服著送下去。
“好撐……好舒暢。”譚曉曉說完靠著椅子打了個滿足的飽嗝。
何可人坐在她對面不說話,只一手撐頭瞧她,也不問她昨天的事,可那副樣子明顯是等著譚曉曉自己招供呢。
譚曉曉知道,可人一向對自己好,昨天那么危險她都為她闖進去了,所以哪怕今天她不過來,電話里她也會來問情況的。
“本來胡亂加上的,我見過他的照片,看著挺清秀的一個大男孩子,有著一絲成熟,跟大學里的那些人都不一樣,他對我挺好挺關心的,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那樣?!?
譚曉曉默默敘述著這件事,何可人的目光就一直看著她,她確定了譚曉曉只是略感失望而不是真正愛上那個人,這才定下心來。
那樣的渣男,根本不值得單純美好的譚曉曉為了他將真心錯付。
“你有了這個教訓也好,以后再發生類似的事也有個忌憚,從前沒遇上過,你總覺得不存在似的,以后諒你也不敢了?!?
何可人分析的很理智,譚曉曉一字一句聽得明白,點點頭還有些自責。
“昨天如果不是有那個舒少在,可人你就要因為我而遭殃了?!?
何可人不愿意聽到譚曉曉談起舒南,別過頭看向窗外,二樓之下,人頭攢動,好生熱鬧。
譚曉曉雖然單純的緊,可是何可人不樂意的反應她還能感覺的出來,略微一皺眉,便問:“可人,那個舒少好像來頭很大的樣子?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譚曉曉一下子就拋出這么多問題,何可人不好再當做沒有聽到,她摸了摸頭狀似不經意,聲音也低。
“沒多久,不過也不算認識,就是意外見過兩面。”
何可人回的敷衍,可是譚曉曉回憶起來只覺得太過美好并且美妙,已經沉浸其中不能自拔一樣了。
“實話告訴你,昨晚發生了那么重要的事,我晚上回去后沒有做惡夢反而做了春夢,夢里那個男主就是舒少!他真是我見過最有魅力的男人了!”
何可人:“……”扶額。
春夢什么的……她該怎么對譚曉曉說,那個舒少根本就不是她以為的小說中的最佳男主呢。
于是人來人往的肯德基二樓,何可人在聽譚曉曉用了數十種形容詞來夸贊舒南的英俊之后,忍不住出聲打斷她。
“你夠了沒有?不是過來找我的嗎?干嘛一直提他!”
何可人的語氣不佳,又不愿意多說,譚曉曉本來就覺得她奇怪了,這會兒更加是莫名其妙。
“可人,我怎么感覺你好像很討厭那個舒少?”她懷疑的問道。
何可人拿紙巾擦拭著不小心沾到番茄醬的手指,低下頭錯過譚曉曉投過來的探究目光。
“我為什么要討厭他?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跟我毫無關系,用不著討厭?!?
這么著急撇清關系???那更加奇怪了……咬著搶過來的可樂吸管,譚曉曉迷茫的想。
午飯之后何可人還要回去上班不能陪譚曉曉多聊,譚曉曉很懂事的收拾好跟何可人道別,只是臨走又回過頭問她:“對了,你今天手機是不是沒帶?。课掖蚰闶謾C都沒有人接啊?!?
譚曉曉話落恰好來了一輛公交,她沒有等何可人回復就趕緊上了車,何可人站在原地沖她揮手,卻忍不住想,她的手機沒帶嗎?沒有?。?
何可人不相信,待回到了公司,她在隨身的小拎包里翻找,果然除了工作上的手機之外,自己私人的那一部不見了。
“難道是丟在家里面了?”何可人自言自語說道。
☆、第8章
好像不對,畢竟昨天用的也是這只小拎包,今早回家后又沒有動過,難道會是落在會所里了嗎?
何可人仔細的回憶,就想起在那個男人車上時,她似乎還拿出來看過一眼,所以思來想去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啊……”何可人將頭埋在桌子上唉聲嘆氣,為什么她會有一種不久之后又要跟他面對面的錯覺呢。
“可人,你是頭疼嗎?怎么一直在撞著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