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還沒有出現,不過我必須告訴你,這一切只是我的猜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或許一切都是巧合。”
何可人點頭,深呼吸幾口氣:“我知道,李警官請放心。”
李蔚帶著何可人在會所大堂里徘徊,而大廳一側設有休息區,何可人跟著坐下來,就聽李蔚解釋:“汪隆現在跟梁氏的大公子開車,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你等會兒瞧仔細一點兒。”
“他不進來嗎?”何可人不解的問。
李蔚笑著搖頭,反問她:“富家子弟來這種高檔場所,怎么會帶著司機進來。”
這倒也是,何可人暗自認同,一抬眸就見視野里出現了一輛車,先下車的男人一身中規中矩的黑衣,他繞到后面拉開車門,隨即從車上下來的是一位年輕男子,大概跟她哥哥差不多的年齡。
“他就是汪隆嗎?”何可人緊盯那一身黑衣的中年男人,揉著太陽穴細細回想,身高很像,體型也很像。
只可惜他的出現太短暫了,何可人還不能確定,那輛車便已開走,李蔚顯然也沒有料到。
“怎么就這么走了?”
“梁家大公子如果今天不需要車子,司機便不會等在這里。”
何可人聞言有些急,連忙站起來就要走,李蔚看見了急忙攔住:“不用著急,我們還有機會,梁氏公子是這里的常客。”
話是這么說不假,但何可人總想著能盡早確定最好,她站在那里心急如焚,而方才那位從車上邁步下來的男人已在這時進了大廳。
梁渝一身休閑裝,步履閑適,笑容溫和,倒還算平易近人,何可人看著他目光一轉,已有一個念頭在心底生根發芽。
☆、第12章
小時候的記憶太過模糊,只靠僅僅一面何可人根本無法確定,那天晚上她跟哥哥看到的背影經過那么久只隱隱剩下輪廓。
既然想要弄清楚,就應該要創造條件。
“我們先離開吧,你想不起來沒關系,不急于一時。”
何可人的沉思被李蔚的聲音拉回,她反射性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慢了半拍,說:“我突然想起,我有個朋友在這里,不如李警官就先回去?”
李蔚不解,想不出會有她的朋友在這里,可現在這種時候他多問就是逾越。
“那好,我自己回去,只是這種會所表面看上去光鮮而已,你自己小心一點兒。”
“我知道,謝謝李警官,今天麻煩你了。”
何可人聽的出,李蔚仿佛有些誤解她,但是不重要,跟她家的血案比起來,這些統統不重要。
“不必客氣,都是應該的,倒是你,多加注意,能來這里的人大多都有身份背景,最好不要招惹。”
李蔚這一句算是多說的了,他走時臉色不太好,而這些提醒何可人未嘗不知。
目送李蔚出了會所大門,何可人拎起沙發上的挎包便往里走,她畢竟來過一次,里面的大致還算熟悉一些。
會所的走廊很長,何可人跟上去就看見李蔚口中的梁家大公子在遠遠的前面,她記得,盡頭應該是奢華的不像話的洗手間才對。
靈光一現,何可人突然就想到了如何偶遇,只是……真的……要那么做?
而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衛生間光線通透,壁燈將原本潔凈光亮的墻面磚映的格外雪白,卻又不刺眼,何可人壯著膽子走進去,只堪堪望到一個白瓷器皿便驚慌出聲。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看到……”
何可人說話的時候捂著眼,因為的確緊張難為情,使得她這一番話說得像極了那回事,根本用不著演戲。
梁渝到了里面剛解開皮帶就聽到一小姑娘大呼小叫的喊,他一驚回頭,見是位半小不大的小女孩,不由心想:還好褲子沒有脫下來。
“走錯地方了啊?”梁渝倒是頭一回遇上這種事,不免好笑。
何可人進來時就預備挨一頓罵再可憐兮兮的道歉了,可是這會兒男人的溫和嗓音中帶著笑意,分明沒有不高興嘛。
這么大度?何可人不相信。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
好吧!她就是故意的!睜眼說瞎話這種事她其實不常干,可是演技好居然次次都能蒙混過去。
何可人說完便轉頭跑出去,梁渝站在那里搖頭失笑,想著這孩子長得挺漂亮,只是看著年齡太小,想吃下不了口。
梁渝想歸這樣想,等到出去時看到剛才那女孩子站在洗手臺旁邊,她兩手撐著流離臺跟鏡子里的自己對望,從這個角度瞧過去,梁渝發現她居然有前有后,只是身高顯小罷了。
“嗨,又見面了。”梁渝倚在門邊沖她笑,何可人從鏡子里看到他了,也看清他打量的目光,心中不禁鄙視。
原來瞧著他還算溫和,想來比較正經,誰成想來這里的男人,竟都跟那個叫舒南的是一卦人,不過這樣也好,她引誘起來方便。
“我過意不去,覺得還是要正式的跟你道個歉才行。”
梁渝見她轉過身歪頭,笑容更加深了:“這么認真啊?你還沒看到什么呢就這么認真道歉了,倘若看見了,豈不是要對我負責?”
何可人手指捏在裙子上,忍著心上的不舒服抿嘴低笑,好在她有心理準備,不至于聽到這些話就破功。
“對不起,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對不起,我為我的莽撞向你道歉。”
何可人說完就要走,她低著頭看上去倒真像內疚的樣子,梁渝聽她說話就覺得不對了,這會兒看小女孩要走,忍不住出聲留她。
“看來你不是常來這里,所以不認識我,不過現在也不遲,我姓梁,單名渝。”
他說著伸手,看似很友好,方才的那副不正經收了起來,他又是一副溫溫和和的樣子,何可人有些猶豫,但心里戒備已卸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