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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小可人,你有聽懂我的話嗎?”
舒南的聲線越發(fā)低沉撩人,何可人一個感情空白的年輕女孩子,被他的美男計迷惑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實話告訴我,你究竟懂不懂?”放輕了音,舒南別有用心的重復一遍。
何可人在這個剎那,如同著了魔似的與他四目相對,英俊的男人再君子不過的神色,臉部線條柔和,唇角一抹不清晰的笑意,眼底更如同一輪漩渦。
心魂俱舍。
第一次見面的不愉快遠去了,連他的紈绔也一并遠去了。
“聽得懂。”第一次面對他,何可人用很乖很乖的語氣說話。
女孩子嗓音細軟,落在舒南的耳中格外動聽,他有心迷惑她,手更是控制不住的抬起來,順了順她披在腦后的長發(fā),最后落在女孩子嫣紅的唇上,不住的摩挲。
“我的意思是,我喜歡你,想讓你做我女朋友,可人答應(yīng)嗎?”繼續(xù)誘哄,舒南磁性的低音像是含著魔咒。
應(yīng)該要徹底被迷進去的……但心底卻總有一處方寸之地光明亮堂,何可人朦朧間暗暗掐了自己一把,霎時間,猶如鏡頭切換,何可人一下子清醒過來。
舒南看著她徒然睜大的清醒雙眼,美男計失效了也不著急,畢竟他那么認真的說那些話,如果她能清晰的答復他,豈不是更好。
只可惜事情不遂人意,何可人的拒絕劈頭蓋臉的響起,干脆極了。
“我不答應(yīng),舒少不要跟我說笑了,我是沒談過戀愛的女孩子,會認真的。”
舒南眼下最不怕的就是她認真,因為他也是那么認真。
“可人,不要說謊,我感覺的到,你分明是喜歡我的。”
分明是……喜歡他的嗎?
何可人低頭錯開視線,她的手指捏在裙子的純棉布料上,沒有反駁也沒有應(yīng)下來,腦海里更是應(yīng)景的響起了幾天前梁渝的話。
她不該承認嗎?但好像是事實呢。他一等一的相貌,對她……也好,又是那樣顯赫的家世,沒有道理不喜歡。
“不管怎么樣,我不會答應(yīng)你的,這種話請你以后不要再說了。”千辛萬苦,何可人憋出的還是相同的話,至于拒絕的原因,她自己也理不清是為什么。
人生第一次做這種事又被拒絕,舒南的臉色別提有多黑了,他一言不發(fā)的看了何可人良久,最后開了車鎖,不再限制她的自由,只是臨走丟給她一句話。
“我不接受你剛才的答案,我想過了,既然是表白心意,你考慮兩天也是應(yīng)該的,下次見面時,我希望能聽到你不一樣的答案。”
“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何可人很無奈,站在車外默默問著。
舒南笑了一下,特別通情達理的告訴她:“我只給你一天時間,后天早上,我來找你。”
☆、第24章
話方落音,車子便滑出去,只剩下原地略顯目瞪口呆的何可人。%
后天的早上,全新的答案,何可人想著揉了揉泛疼的眉心,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因為心里裝的事情太多,何可人到了家里才想起沒去上班也沒有請假,可眼下已經(jīng)是中午,就算感趕去公司也于事無補,干脆大膽的曠工一次,只是不久后譚曉曉的電話打來了。
“嗚……可人我逃課了,我現(xiàn)在去公司找你好不好?我們一起吃飯!”譚曉曉一出聲就說這些教授聽了要翻白眼的話,何可人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去公司怎么可能找到她呢。
“你來我家吧!我今天沒去上班,午飯就在玉蘭樓下吃,你覺得好嗎?”
譚曉曉是沒意見,她的重點也不在這,倒是何可人……
“天要下紅雨了嗎?你居然還會請假休息?太不可思議了。”
何可人聞言輕笑,淡淡“嗯”了一聲:“你快點來吧,我在家里等你,路上小心。”
譚曉曉從掛掉電話開始到玉蘭只用了半個小時,門鈴響起時何可人正在一手費力的倒水。
“怎么這么快?我還以為你飛來的呢。”何可人開門笑著說話,又彎腰替她拿了拖鞋。
何可人不以為意,譚曉曉可是看清了,春季衣服穿得薄,譚曉曉還沒問怎么回事眼睛就已經(jīng)紅了。
“怎么弄的呀?你傷的嚴不嚴重,怎么兩個地方都有紗布呢。”
譚曉曉輕手輕腳的拉著何可人胳膊看,何可人也任由她瞧,嘴里很是無所謂:“肩頭嚴重一點,不過也縫了針,其他的就都還好了。”
“縫針?”譚曉曉聽到這兩個字眼睛更加紅了:“那一定很疼……”
何可人帶著她在沙發(fā)上坐下來,又把方才費力倒的水遞給她,譚曉曉見她不方便急忙接下。
“你別忙了,我不喝水,就是想知道怎么弄成這樣的,是公司里有客戶欺負你嗎?”
何可人的那些男士客戶糾纏不清譚曉曉是知道一點的,這會又想起她沒去上班更加要懷疑了。
“不是的。”她那么著急,何可人忙搖頭:“跟客戶沒有關(guān)系,是我父母案子的事情。”
此話一出,譚曉曉安靜下來了,她怔怔望著何可人,默了半響才問:“找到兇手了……”
“沒有。”何可人苦澀一笑:“原本我也以為找到了,但是沒想到我認錯人了,他也認錯我,把我誤傷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你哥哥知道了嗎?”
“不知道,就在昨晚,如果不是從你在會所出事之后,我就養(yǎng)成了隨身帶電擊棒的習慣,恐怕你今天已經(jīng)見不到我了。”
何可人話的含義簡潔明了,譚曉曉聽完心疼的不得了,想給好友一個大大的擁抱,又顧及著她的傷,最后只能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