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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羞憤交加,舒南有意糗她:“你不是穿給我看的,我知道。”
毫無疑問,何可人更加的手足無措了。
舒南到底喜歡她,哪里舍得她一直被自己欺負,從沙發上起身到她面前,女孩子剛剛才洗過臉,清爽干凈的樣子猶如清晨沾著露水的花骨朵。
“我知道時間還早,所以是來接你吃早餐的,一周之中你只有兩天時間能夠分給我,我怎么舍得浪費一分一秒?”
舒南的話語委屈且甘愿,何可人偽裝的再如何成熟兇悍到底是個沒經過感情上大風大浪的年輕姑娘,她被他的深沉制服,乖乖的任何前頭高大英俊的男子牽著走。
天氣極好,七點鐘的陽光就已十分明亮,舒南不著急時間,拉著沉默的小姑娘繞著小區花園轉了一圈,等他偏頭看她時,年紀看起來很輕的女孩子臉上映著光芒,尤其顯得米分嫩白皙。
“我甚至都不知道,小可人你今年多大了。”
現在才想起來問?何可人看他一眼:“二十歲。”
舒南沒想到自己喜歡的小女孩子這么小,停下來打量她:“你才二十歲?”
何可人怎么說也是姑娘家,聽到別人這么質疑這種敏感問題當然不高興了。
“難道我不像嗎?”看起來有那么老?
舒南搖搖頭,有幾分意外:“倒不是不像,你這種水靈靈的相貌,混在高中生里也沒人會懷疑,我的意思是你這么早就畢業了。”
何可人垂著頭走路,聽著他的話眼眸無法控制的一黯,轉移話題:“你呢?你多大了,我也不知道呢。”
舒南笑起來,拉著她一個巧勁拽過來,何可人正在走路不防備,舒南突然來這么一下她踉蹌兩步就往后倒去。
舒南接住她,將人困在懷里,額頭低著她的輕聲問:“我比你大五歲呢,可人會顯我老嗎?”
何可人從善如流:“好老!”說完還嫌棄的皺皺鼻子。
“敢嫌棄我……”舒南的嗓音壓低,宛如呢喃,兩人靠得那么近,舒南有心懲罰她,張口在女孩子鼻尖輕輕咬了一口。
何可人再次被他欺負覺得悲催死了,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接受他,脾氣不好,性格陰晴不定些這也就算了,怎么還動不動就喜歡咬人呢。
難道是屬狗的不成……
早餐去了著名的郁記,環境幽靜古典,門庭瞧起來雖然不起眼,進去后卻是別有洞天,綠水板橋,亭臺閣宇,江南水鄉的氛圍蜂擁而至。
何可人肩上的傷還沒好,餐點一切以清淡為主,而舒南心疼她右手不方便有心幫她,被何可人拒絕。
“我現在已經好多了,不用你喂。”不像第一天那么不便了,這幾天里,吃飯換衣服都不成問題。
小姑娘堅持,舒南猜想她是不好意思,又看她動作的確適應不少,也不堅持為她服務。
“等會你想去哪里?我都帶你去。”舒南其實已經有計劃,但是總要問一問何可人的意思。
何可人這輩子也沒約過會,對于這些一無所知:“我不知道,隨便哪里好了,我平時比較忙,也沒去過哪里。”
她的要求倒是不高,舒南笑著看她喝粥,“那就交給我,你跟著我走,嗯?”
何可人能不答應嘛,帶都被他帶出來了,她不敢抬眸看他灼亮的視線,埋頭喝粥時才低低應了一聲。
依然是上次的商場,舒南帶著何可人進去,看到的皮包衣服,但凡覺得適合她,統統都包了起來。
“太多了,有好些我都用不到,買來放著豈不是浪費。”
舒南哪里顧得上這些,他的手指卷著何可人的一縷長發,滑亮的觸感纏繞上他的手指,黑白交叉,說不出的纏綿悱惻。
“我不嫌多,只怕不夠多。”
舒南的聲音很輕,輕到哪怕何可人坐的那樣近,也只聽到模模糊糊的一句,她霎時間心跳如雷,竟有些不敢承受了。
“你好像并不喜歡戴一些首飾在身上?”提著數只袋子走出來,舒南的目光落在何可人的頸子上。
女孩子的鎖骨生的那樣精巧,就算沒有珠寶點綴也漂亮的猶如上天恩賜,舒南是看哪兒都覺得好。
“去挑一條鏈子吧?這次你自己挑,好不好?”
此時此刻,舒南的溫柔從未有過,何可人亦覺得鮮少,她就像受了蠱惑一般,傻愣愣的點頭。
舒南見她答應,笑得暢快極了,不由得想:是誰說陪女人逛街最煩最累的?這明明是一項美差!
只是,怎么會那么巧呢?燈光璀璨的珠寶店里,偏偏陳家小姐也在。
陳家小姐漂亮自信逼人,迎面走上來時,何可人一看見她就認出來了,果然美女不論在男女眼中都會令人過目不忘。
“舒少,好久不見。”陳思媛巧笑倩兮的打招呼,舒南朝她點頭,隨后的目光卻是落在何可人的身上。
“這位是……舒少的新歡?”陳思媛有些意外,準確來說,應該是意外極了。
舒南的行事作風她不是不知道,從來有什么東西都是差了人去送,怎會有這種親自陪著姑娘家來挑選禮物的時候。
陳思媛猶自落寞,沒留意她的話脫口而出時,何可人臉上一閃而過的蒼白,只是覺得舒南身邊這位女孩子十分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兒見過。
“這位小姐可真是有福氣,舒少親自陪著過來呢,那可別輕易放過他。”
陳思媛話語嬌媚,里里外外都是酸溜溜的揶揄,何可人猶自垂著頭不作聲,舒南立在一側臉色卻越來越沉。
他跟陳思媛雖有交集但不深,兩個人從前在一起時,話也說得十分明白,他只擔心……擔心何可人心里有了什么。
“可人,跟我過來。”朝陳思媛點頭示意,舒南牽著何可人的手將她拉近。
一套一套的寶石鉆石早已擺在絨面黑盒里呈上來,何可人努力收斂情緒,她任由舒南一套一套的為她試戴,卻禁不住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