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一直排斥家里的安排?
可為什么現在潛意識里卻覺得,自己一定會留下來呢?
是因為她嗎?舒南想著看向何可人,就見她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是因為她嗎?所以他寧可放棄之前所想,順從父母的安排,只要他的身邊有她,別的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當真被梁渝一語成讖說中了嗎?他會心甘情愿的留下來。
“你在什么,我聽不懂。”何可人有一股說不出的惶然,她很怕是自己會錯意,但不問出來又心有不安。
舒南考慮清楚一些事,對接手家業一時間也沒有那么為難了,他望著他的小姑娘笑容溫暖,卻不肯直接說出來。
“我以為我喜歡的小姑娘冰雪聰明,原來也有這種難得糊涂的時候,我什么意思你聽不懂嗎?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得了他的肯定,何可人卻沒有舒南想象中的愉悅,她反而一改常態板起臉來,十分的認真嚴肅。
“你不要胡說,我不喜歡你這種玩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又是這種話?舒南擰眉看她,她似乎很喜歡質疑他,類似的句子他不知聽過幾次,為什么不相信他呢?
“你是對自己沒有自信,還是對我沒有自信?”舒南總算問出來,語態也是一派正經。
何可人耳邊聽著,嘴里卻答不出來,對他沒有自信嗎?或許吧!畢竟他們之間是那么的不合適。
對自己沒有自信嗎?那是一定的!如果十三年前她家里沒有出那樣的事,她也算一位名副其實的千金小姐,那么站在他面前,該是覺得十分有底氣的。
舒家那樣的大家族,翻一翻族譜,一定沒有像她這種身世的女孩子吧?早年父母被殺害家中,至今都找不到兇手。
“我累了,先去洗漱了。”抱著衣服,何可人再一次選擇逃避。
舒南沒有攔她,任由她往浴室走,小姑娘的心思太重了,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她在他眼前才會是完全透明的。
不是不可以暗中調查,他只用吩咐一聲,她的一切他都可以知道,但是他不想那么做。
“你洗漱完早點睡。”浴室里并沒有傳出動靜,舒南走上站在門前說話,他知道她聽得到。
浴室里的人沒有回,舒南知道小姑娘有情緒不在這時擾她:“晚安。”
聽到外面的關門聲,何可人這才從里面出來,他用她似乎越來越用心了,照這樣下去,不用多久,一定會完全淪陷的吧?
書房里,舒南正在接徐煥的電話,徐煥得知今天兒子不回來,總要關懷的問一聲,誰成想人家正帶著女朋友一起住呢。
“這么快就住到一起了?你很喜歡她是嗎?”徐煥坐在床頭,她電話開了擴音,有意讓舒正華聽到。
“喜歡她毋庸置疑,一起住只是暫時的,今天送她回去的路上出了點意外,不放心她自己住在玉蘭才帶回來的。”
“出了什么事?”徐煥聽出了重點。
舒南也不隱瞞,隨口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幾個不良青年騷擾她,還好今天有我在。”
徐煥對未來兒媳的要求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其中一條就是要家世清白,不夠顯赫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倘若沾染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日后舒家定也要跟著被說閑話。
“你看上的那個女孩子,別不是什么清白的姑娘家,那種我們可接受不了。”
舒南知道徐煥的顧慮,笑道:“媽你何必庸人自擾,我看上的人一定是萬里挑一。”
徐煥不以為意,一點也不敢相信:“你看看周家謝家的兒媳婦,家世普通不說連女孩子也實在太普通了,顧硯也就罷了,他的妻子怎么說現在也是暢銷書作家,門當戶對的恐怕也就是季墨和顏城這兩位了。”
都說氣味相投,徐煥想著自己兒子常常跟他們聚在一起,沒個準眼光就出問題了呢。
“那些個公子哥,你瞧瞧哪一位不是人中龍鳳了,可他們選的結婚對象,實在瞧不出有哪里好。”
徐煥雖然不過四十多歲,思想不至于迂腐,但從前畢竟是一位正經的大家閨秀,受得教育根深蒂固,有些事看得沒有那么開,她總覺得嫁到舒家來的女孩子,除去背景人品,相貌也要一等一的好。
徐煥猶自有自己的考量,這端舒南卻在想她的話,緩緩回:“好與不好,我們哪里看的出來,他們夫妻間的小日子覺得好那就是好了。”
舒南不著痕跡堵了徐煥的話,徐煥再多說也沒有意思,她沉默半響,并不干涉。
“你自己看著辦吧,喜歡的話就多處一處,覺得合適就近一步發展,不合適的話也別耽誤了人家。”
這些事舒南根本用不著徐煥教導,從前是因為他自己懂,而現在是因為,根本不會不合適。
何可人,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了,如果要問究竟是哪里合適,那只能說他喜歡吧。
“好了,我也沒有旁的事,你早些休息,明天還要去公司。”
“嗯。”舒南應下,竟也真的發現,對于恒一集團,他已經在一步步接受了。
舒家老宅。
電話剛剛掛,舒正華便已經按捺不住開腔:“是什么姑娘這么神通廣大,居然搞的定那個混賬小子?”
徐煥輕捶了丈夫一記,嗔罵道:“怎么這樣說自己兒子?那個姑娘是誰長什么樣我也弄不清楚,每每問過舒南他也不告訴我,正護得緊著呢。”
舒正華輕聞言“嗯”了一聲,對兒子能定下心來找個女孩子發展并沒有太大意見。
“依我看,溫雅當你的兒媳是不太可能了,如果那個女孩子真好的話也行,到時候就跟舒南談妥條件。”
徐煥點點頭,也是這種打算,如果他要跟溫雅以外的女孩子在一起,公司是一定要接受的。
☆、第43章
主臥室里睡了位女孩子,不能吃不能碰,獨自睡在側臥的舒南心癢難耐,在時針指向凌晨時他實在忍耐不住,輕手輕腳開了門進去。
“可人,你睡了嗎?”見房間里還留了一盞壁燈,舒南以為她還醒著,輕喚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