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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你能明白為什么我不喜歡她了吧?”舒南柔聲問著何可人。
何可人還驚疑不定呢,只覺舒南這位青梅的性格實在太令人難以捉摸卻又有趣的很。
“不明白,我覺得特別好?。 焙慰扇似鋵嵑苄蕾p。
舒南嗤之以鼻,摟著人坐下來,他不招呼溫雅任由她捂著肚子笑,喂了懷里小姑娘一口茶,接著說:“剛才我的話還不夠恰當,準確的應該說:這下你能明白為什么她沒人喜歡了吧?”
何可人不如舒南能摸透溫雅的性子,生怕這話被溫雅聽見平白傷了她的心,急忙說:“你別這樣,這世上感情一物降一物,總能碰見個惺惺相惜的?!?
小姑娘開口,舒南就沒有了繼續毒舌下去的興致,他的笑容沉淀下來,望著她的目光如有實質,說道:“一物降一物,就像你降住了我那樣嗎?”
明明客廳里有四個人,明明他們不是獨處,但此時此刻,何可人總有一種陪同他墜入了無人之境的感覺一般。
“嗯。”她輕輕點了頭。
有情人秀恩愛秀的低調又溫馨,溫雅笑夠了坐下喝茶,她一雙眼盯著對面竹馬與竹馬的小女朋友看,竟也有幾分羨慕了。
舒南她還不知道嗎?雖然紈绔,但并不好說話,現在看他心情那樣好,好到可以跟她說說笑笑,可見一段感情對人的影響會有多深?
一物降一物,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她呢?她如果遇上了一段至死方休的感情后,又會因為感情變成何種面貌?
溫雅的疑問沒有答案,時間卻悄然走過許久,不知何時,偌大的客廳里已經少了兩個人。
“他們呢?”兩個男人消失不見,溫雅回神過來問何可人。
“我哥哥有事先走了,舒南他去熬藥了?!?
“哦。”點點頭了然,溫雅緊接著也站起來:“那我也回去了,你等會兒幫我向舒南說一聲。”
“不吃過飯再走嗎?”何可人留人。
“不了?!睖匮磐蝗惠p輕笑起來,她笑的燦爛且真心,朝何可人走近,又握住了她的手。
“祝福你們!我今天來也沒有什么事,純粹是想把這四個字帶給你們,舒家跟溫家的關系好,我與舒南也不錯,但不是男女之情,我這人愛說玩笑,你如果聽了什么不順心,別往心里去。”
溫雅正經起來的樣子很慎重,何可人打心眼里相信她:“我知道了,你放心,也希望你——早日找到心中所屬。”
何可人真心真意,溫雅的頑劣性子卻又被挑起,她突然神秘兮兮的湊近,問:“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多問一句,剛才護著你的那男人是誰?挺酷的!”
本小姐就是喜歡那種似正非正似邪非邪又正經又流氓氣十足的男人怎樣?!本小姐重口味怎樣???!
“啊……”不確定是真是假,何可人詫異極了,眼睛都睜圓了看她。
“你傻了?”溫雅的手在她面前揮了揮:“別呆著,快告訴我!”
“他……他叫何章,是我哥哥?!焙慰扇寺犜挼幕卮?,臉上還一片不解的樣子呢。
“果然跟我猜的一樣!我真是太聰明了。”仿佛看不到何可人滿頭的問號一樣,溫雅快樂的說完就快樂的……走了。
樓下轉眼只剩何可人一個,她獨自坐了一會兒想不通又覺得無趣,跑上樓找舒南,卻在樓梯口跟他撞了個滿懷。
何可人爬樓不看人,又加上心里有事,所以沒有防備,舒南被她撞的悶哼一聲,手上的藥碗灑出來倒出一些在手上,他另一只空閑還要攬著人不讓她摔下去。
“怎么這么著急?小寶貝你跑什么呢?”隨便找了地方把碗擱下,舒南說著話甩了一下手,只是微紅還好。
他的動作吸引了何可人,拽下他的手掌看,立刻便熱淚盈盈的了。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你疼不疼???”何可人前兩天不小心也被燙了一下,那時候藥已經放了一會兒不比現在滾燙,但滋味兒依然不好受,所以現在才格外內疚。
這種小事,哪兒值得她掉淚,舒南顧不得去沖涼水就先抱著人哄上了。
“別哭,我沒事,一點兒也不疼,別害怕?!?
何可人才不相信他,她輕輕撫著,說道:“都紅了,我給你上藥吧?你給我買的燙傷藥還在呢。”
舒南是真的不放在心上,他盯著何可人沒答應,卻說:“不然你親一親好了?親一親就不疼了!”
這……這都什么時候了?何可人氣的想打他又下不了手,跺腳:“我說真的啊!”
舒南看著她焦急的樣子心情大好,學她的話:“我說的也是真的?!?
何可人不理會他的不正經,松開他往樓上跑,不一會兒就舉著一小支藥膏跑過來,鄭重的跟什么似的。
“你把手抬起來?!笔婺喜幌肷纤?,但是小女朋友不放心,這種小事順著她無妨,果然依言抬了起來。
何可人的動作很輕,一邊擦藥一邊吹氣,小心翼翼認真非常,她的眼睫半斂,在眼瞼處投下一片暗影,舒南無聲盯著她睫毛輕輕顫動,心跳也跟著快了起來。
心底暖洋洋的,像春日里最和煦的清風,冬季的一輪驕陽,平緩舒適極了。
“我真是等不及。”沒頭沒尾的,舒南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正在擦藥,已經接近尾聲,何可人抿著唇完成了最后一部分才出聲問:“等不及什么?”
小姑娘那么耐得住性子,舒南也是看不過去,其實他真恨不得她一天三次的催他,催他快點將她帶回家,然后定下來,從此福禍相依。
“等不及要把你帶回舒家,做我們舒家的人。”
心里那么想,舒南嘴上也那么說了,他一直以來的急切心理何可人都看在眼里,不甚明白,其實他們現在住在一起,關系已經十分緊密了。
“怎么那么著急呢?你讓我搬來臨水我搬來了,為什么你還那么著急?”
舒南這一次沒有立刻回,他手指撫著女孩子柔嫩面頰,心里同樣這么問自己。
她已經搬過來了,他每天早上一收手臂,小姑娘便安安穩穩的躺在他懷里,他一睜開眼,她就在面前,近在咫尺的距離,還有什么好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