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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瑤一看,就明白了這肯定是水無玉留給他的,畢竟原劇情里,水無玉就是拿著這塊玉逼著蕭離娶水清瀾的。
這塊玉有這么大的威力?有的,云星宮的弟子可不止宮里的這點人,從以前到現在,云星宮的女弟子在江湖上都很吃香,安插、或是嫁到各門各派的女弟子可不少,有幾個現在還成了掌門夫人。水無玉的幾個師妹也是很了不得的人物,不過她們已經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了很久,要不是她們時不時傳遞消息回來,連她們自己人都懷疑她們是不是已經掛了。
而這枚玉佩,就是能集齊號令她們的東西,在云星宮、或者持玉之人遭逢大難的時候,它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的存在。
最后在水清瀾的嚶嚶嚶中,沐瑤和蕭離牽著馬往山下走。
云星宮里種的全是名貴的觀賞梅,而宮外的梅林里,十之有八是果樹梅,此時路邊的梅樹上都掛了或青或黃的梅子,果子水潤飽滿又大個,一個個水靈靈的掛在枝上,很是誘人。
沐瑤看著覺得嘴饞,不過她不敢在沒有鹽的情況下吃,那太酸了,于是她只能忍著泛濫的口水跟他說話。
“你可別看這一整座山的梅花開得好看,因為不是什么季節種都好養活,所以我們當時可是花了三年時間才把這座山給種滿的。”
“清瀾喜歡梅花酒,緋櫻愛喝青梅酒,每年冬夏,我們幾個姐妹都會一起下來摘梅花和果子。”
“其實江湖上的這兩種酒,有三成以上是出自我們云星宮,或許你以前還喝過我們幾個親手釀的酒。”
蕭離安靜的聆聽,他覺得這種瑣事聽起來不僅不覺得聒噪,反而有股淡淡的溫馨。
他停下來給她摘熟透的梅子時,裝作不經意的往后瞥了一眼,意料之中的發現,遠遠跟在他們身后的那兩道白影也跟著停了下來。
等出了落云峰很遠很遠之后,沐瑤才讓馬停了下來,轉身望著遠處那一座高聳的山峰。
“她們……是真的回去了吧?”
蕭離點頭,水清瀾和水緋櫻默默地跟了他們一路,直到悄悄把他們送到了山腳下的市集里,她們才停下了腳步。他看她一直盯著半山腰上云星宮所在的地方,忍不住揉了揉她的發頂,安撫她心中的不舍。
“明年一至二月,我們就回云星宮摘梅花,后年六至七月,我們歸來釀梅子酒。”
聲音清朗,宛如弦外之音,話里的內容也讓人感動。
到底身邊這個人才是最重要的,她整理好心情,朝他微笑:“那就再好不過了。”
翻身上馬后,沐瑤心中已無雜念,望著眼前通往四面八方的遼闊道路,終于有了那么點天高任鳥飛的暢快之感。
她手持韁繩,問她的向導:“我們去哪?”
蕭離笑了笑:“天大地大,既然是浪跡天涯,那就隨它去哪。”
有道理,沐瑤長吐出一口氣,心里只剩快意和激動。
“準備好了么?”他拉了下韁繩,眼里是濃濃的笑意。
“嗯!”
“駕——”
江湖人常聚集的四大地方:荊州、滄州、巒州和楊城。
他們的馬兒選的路通往滄州,不過他們走的這條路不僅風景不優美,而且都是荒涼的草地居多,大概是他們兩人心意相通,沉悶的趕路也不覺得無聊,就是路上鮮少有城鎮和村莊,大部分時間他們還是風餐露宿,好在天公也作美。
沐瑤一旦接受了這種生活方式,就覺得有他在的話,幕天席地的睡也沒那么可怕,而且他們也只是在趕路的時候這么落魄而已,有城鎮村莊的時候他們都是住宿的。
現在她還發現了他的另一個才能:行走的天氣預報和地圖。每次準備下雨的時候,他看看天就能發現,然后就帶她找個山洞躲雨,山洞一找一個準。
蕭離烤肉也很有一手,每次吃完晚飯后,他都會在睡前練劍,沐瑤就坐在火堆旁,有時候撿起樹枝和石頭扔過去和他玩鬧,他也配合,打回來的石子排成了一個小心心的形狀……有次他去打兔子的時候還采了一捧花送給她,她就表達愛意和感謝的給他比了一次,然后他就學會了。
要說有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他們身后跟著一只煩人的蒼蠅。
他藏得非常好,要不是沐瑤有系統的幫助,他們還真發現不了他的蹤跡,她腦中靈光一閃,就決定和蕭離將計就計,假意吵架鬧翻分道揚鑣而引蛇出洞。
最后那個人中計了,論單挑,目前沒人能贏得了蕭離,那個帶面具的人為了保命,就犧牲了一條右臂。
原劇情里水無玉死后,云星宮也漸漸沒落,為了不讓云星宮成為有些人的踏腳石,水清瀾決定讓水緋櫻留守云星宮,自己到江湖上準備再提高云星宮的名望,保護師門不讓人任意拿捏。
而蕭離此時也正好要離開,為了安全起見,兩人決定一路上相伴到荊州,然后在荊州城里分道揚鑣。但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還沒到荊州,蕭離就在路上被懷恨在心的唐文譯下了無藥可救的春/藥。
沐瑤看著地上的那只斷手,發現這只手的顏色是不正常的白后,她才肯松了一口氣。
所以現在……她終于成功的避免了蕭離中春/藥的這個情節。
在沐瑤心里,她非常不愿意以這種方式跟他結合,她想蕭離也是。而且她不是武藝高強的水清瀾,要是蕭離真中了這個毒而神志不清,在他們xxoo的時候,她可沒有多大的把握在別人突襲時,能保住他們兩個人的性命。
不過讓唐文譯這種記仇的小人逃走后,無異于放虎歸山,所以他們一路上都在警惕對方會帶人來報仇。
果然在快到滄州的時候,他們在一個小樹林里遇到了殺手的堵截,圍住他們的幾十號人全都帶著半臉面具,男男女女都有,有的面具上畫了彎月,剩下的則都是畫了滿月的。
沐瑤暗中數了數,發現兩種面具的人都是兩兩對半,她猜那個標志要么是等級的劃分,要么這隊人分為兩個勢力方。
蕭離面上毫無波瀾,驅馬靠近她,解下自己的披風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然后下馬,再把她抱下馬,讓馬擋住半個她,完了還對她淡淡一笑:“別怕,不會有事的。”
“這一點我從不懷疑。”以為男主光環是開玩笑的?
沐瑤借著他的遮擋,在長及小腿肚的披風下悄悄的動作了起來,面上也是從容的微笑。
“呵……”
一聲帶著嘲意的冷笑從包圍外傳來,蕭離放開她,擋在前面。
面容冷峻的殺手們紛紛給他讓開了一條道,這個人也帶著面具,只不過和他們的面具都不一樣,只露出的兩只眼睛里,濃厚的冷意讓人膽寒。
“真是讓人感動,既然你們這么情深,我就好心讓你們在黃泉路上做個伴好了。”
蕭離看著他空蕩蕩的右袖,笑了:“看來你和你妹妹一樣,每次要害人時都披上一層鼠皮,唐文譯,怪不得你在你門中的地位比不上你弟弟唐文恒。”
唐文譯在被發現后也沒再遮遮掩掩,扔了面具,聲音也不再刻意壓低:“蕭離!你竟然還有臉提我妹妹?我視若掌中珠的開兒因為你毀了容貌,現在日日寡歡,食不下咽!都是你害了她!”
哦,出現了一個野女人?沐瑤哼了一聲,把箭口對準了他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