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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喻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躺著,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宣宣,你誤會邢舟了,他說他沒有想要什么,只是想待在我的身邊而已。”
路宣宣???
他不想要什么?他想要的多了去了,只是他知道他得不到才會這么說。不是,說句不好聽的,言喻是傻子嗎?
路宣宣腹誹了一陣子,“寶,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言喻向投去好奇的眼神,等著聽她的下一句話。
“你現在就像那種昏君,我就是那個諫言的大夫。邢舟那小子就像是迷惑你的妖妃,我恨他不死!”
言喻被路宣宣的語氣給逗的笑得花枝亂顫,好半天才喘勻氣,一本正經地說:“宣宣,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你擔心我和程雋離婚然后和邢舟在一起是嗎?”
“其實不會的,我和程雋有木木,不會就這么輕易離婚的。而且我愛程雋,我這兩天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再要個孩子?!?
路宣宣眨了眨眼睛,看上去有些驚訝的樣子。
她不是這樣想的啊,她當然知道言言不會和程醫生離婚,她只是討厭邢舟罷了。只是,沒有想到言言有想生二胎的想法,這可是真的驚到她了。
言喻結婚早,那時候有木木其實也不在計劃之內,查出來之后程雋很為難,還找她聊過這件事情。
一方面他不希望言言打掉這個孩子,不是因為其他,就是單純擔心墮胎對言言身體傷害太大,他舍不得她受苦。
另外一方面他也不希望這個孩子影響言言的工作,畢竟當時她正處于在集團的權利更迭的風暴中心,正是關鍵時刻,他雖然不能幫上什么忙,自然是不想拖她的后腿的。
后來還是言言自己做了決定,她當時打電話和程雋說,“我決定留下這個孩子,如果我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住的話,那即使握住權利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程雋就本來就是一個很感性很細膩的一個人,知道言言的這種話其實是在安他的心。當時他還在醫院實習,正巧老師說了兩句什么,接到言喻電話,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給他感動得哇哇哭。給當時帶他的老師都嚇了一跳,心里直泛嘀咕,自己也沒說什么重話啊,怎么就給這大小伙子說哭了。
所以對于他們不離婚她還是能肯定的,其實主要是她相信程雋,即使言言想離婚,程雋也絕對不會同意。
再退一步說,言言家里人可都是向著程雋的。言言是怎么說的來著,在她家里,她都得看著程醫生臉色行事,萬一臉色有點不好了,在家她就得挨她爸媽和爺爺奶奶一頓數落。
說什么工作重要,家庭更重要。阿雋這孩子又得工作還照顧著孩子,她可得好好對人家。
咱也不說別的,就算邢舟上位成功了,他能像程雋這樣把家里的大事小情都處理得這么好嗎?依她看著他不能。
“嗯,我知道......但是啊,言言,你要知道,程雋要是知道了,他得多傷心啊?!甭沸柭柤鐢傞_了手隨意說了句。
“言總,邢總來了?!遍T外的秘書先生敲敲門后,打開門小聲說道。
路宣宣......嘿,這小子還要不要臉了。找到這來了,怎么沒去言言家門口呢。
“和他說我這有客人,讓他稍等一會。”言喻悄摸地覷了眼路宣宣的臉色,得了吧,可別讓他們倆碰上了,一會兒再打起來。
“嗨,沒事兒,言言。讓他進來吧,這大中午,趕著飯點兒來的呢。一會一起吃個飯吧?!?
路宣宣就不走,她倒是想看看這小子究竟搞什么名堂。
言喻哽住了,得,她微抬下巴示意秘密把人放進來。
在門口的邢舟今天沒有穿西服套裝,里面一件針織衫,外搭休閑西服,下面穿了件深藏青休閑西褲。今天還特意把頭發放了下來,配上英俊立體的面容,尤其是那雙有點微微下垂的狗狗眼,看起來很是年輕帥氣。
他不知道路宣宣在,心里還想著怎么今天這么慢。秘書先生得了指示,回頭微微對他一笑,“言總請您進去。”
邢舟看到秘書先生臉上如數學公式一般嚴謹的笑容,同樣回一客套笑容,輕聲說:“謝謝楊秘書了?!泵貢壬㈩h首。
待邢舟進去就看到一個人坐在老板椅上,背對著門口在欣賞外面的風光。整片的落地玻璃窗可以將城市一覽無遺,站在高處看風景,看起來就神清氣爽。就是天公有些不作美,今早上天氣還不錯,到了快中午了,看著外頭好像有些飄毛毛雨了。
這種要下不下的雨天,他最不喜歡了。尤其這種天氣又讓他想起前兩天他看到他們一家人去掃墓的場景,讓他更不喜歡了。
可是他今天是來見他心上人的,什么天氣都壓抑不住他心中的雀躍。
“言......”邢舟收拾好心情,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就見那椅子轉過來,看到那張不是自己意想中的臉,邢舟臉色瞬間不好了。
兩人黑著臉對視著一陣子,誰也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