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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喻睡著睡著感覺好像有人勒她,動了動也沒見那人松手。她慢慢悠悠地睜開眼睛,一看是邢舟正抱著她睡得香得很。
她在他懷里轉過身面對著他,手輕輕的撫上他的臉,感受著他清淺的呼吸打在她的手背上。
沉睡中的他和平日里感覺完全不一樣,平日里總是偽裝成一個乖乖崽,其實心里主意多得很。估摸上剛才才洗的頭發,放下來擋住了一半額頭,讓他看起來更顯得乖巧。
言喻輕輕一笑,也不怪他成天和自己念叨,剛才睜開眼猛一看他的臉還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確實好久沒有陪他了。明明是意氣風發的小狼崽子,成天說自己是傷心小狗。
給她弄得啼笑皆非。
她很愛程雋,也很珍惜她的小家。但是人啊,總是貪婪的。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一直在她身后的邢舟就入了她的眼,或許是她畢業那年他紅著眼強撐說自己有了女友,明明下一秒就快要哭出來的人還祝她和程雋幸福。
又或者是她結婚時候翻看送來的禮單里驟然映入她眼的他的名字,也有可能是他們一別多年自后在那次飯局上的重逢。
她也記不太清楚了,總之,事情就這么發生了。
她心里其實知道,如果招惹了他,不是那么好收場的。但她還是不計后果地與他糾纏了這么久,唉,都是孽緣。
怎么說呢,他......很聽話。也不是很確切,偶爾很聽話。
他知道他們在一起如果萬一有了意外會很麻煩,他就索性去做了結扎。當然,這對于她來說不是什么大驚小怪的事,畢竟,也不是第一個了。
阿雋,很好,特別好。但邢舟也有他特有的優點,不然自己也不會這么長久。
睡得迷迷糊糊的邢舟睜開眼在昏暗的環境里還以為在自己的床上,一翻身才看到眼中滿含笑意看他的言喻,幽幽的光讓她的眼神都變得更溫柔了。
他閉上眼睛,長臂一展,將言喻撈回懷里,“我還以為又是自己在家一個人睡呢?!睅е鴦偹烟赜械纳硢。Z氣里滿是撒嬌和委屈。
言喻有個不為人知的小取向,就是她很受不了男人撒嬌。而且她暗地里還是個顏狗,外加身材控,再外加聲控。而邢舟恰好深諳其道。
她一聽他的聲音,覺得心都酥了。湊過去愛憐地親了親他的眼睛,柔聲道:“這幾天好好陪你?!毙现坌闹邪迪玻瑢τ跐撛诘念伖?,什么招最好使他是一拿一個準兒。
他手摸到了她的手指,帶著她往自己的胸口走,美名其曰,檢查一下健身成果。
言喻......這是你不穿衣服裸睡的理由嗎?但手還是很誠實地在他的胸肌上捏了幾下,嗯,手感很好。
他個子和程雋差不多,也很高。但他看起來更清瘦一些,書生氣更重。實際上脫了衣服還是很有料的。
咋辦啊,她真的就好這一口。宣宣總是說初高中的時候她不談戀愛,因為她真的不喜歡那些青春期瘦不拉幾的男孩兒啊。
她手就按在他的胸肌上,不自覺地往下走了走,嗯,胸肌,腹肌,都好摸。
被摸的這個人可是好久沒開葷了,哪受得了這種摸法。他終于再次睜開了眼睛,原本就不是很清明的眼里已經被情欲占滿,他將言喻還放在他腹部的手往更深處帶去,那里已經硬得不像話。
邢舟半瞇著眼,言喻只是單純將手放在上面他就已經受不了似的往她手中送腰,還發出難耐的悶哼。
言喻出差前都忙得不顧著程雋,這么久也一直曠著,原本就被勾出了火,這下更是火迎風起,足以燎原。
心中帶著渴望,她慢慢湊過去,吮了一下他的下唇,正準備推開之際,邢舟的唇猛地覆過來,嚇了言喻一跳,驚呼直接被堵在唇里。
他手也沒閑著,先是往下伸去帶著言喻的手動了兩下,嘴里含糊不清,“好言言,快動動。”
言喻見他難耐地皺眉,手開始前后擼動著他的陰莖。他邊喘邊親,另外一只手順著她的衣服往里探,從光滑的脊背一路游移到她的胸,入手滑膩的觸感讓他瞇著眼發出滿足的喟嘆。
他平日里運動頗多,指腹帶著薄繭,所到之處留下來一陣酥麻和戰栗。
交纏的舌頭終于分開,勾起道道旖旎的銀絲。邢舟原本就清俊的臉上如今沾染了欲望的潮紅,眼角也像沾上了暈開的紅一樣,眼神里滿是透露著對言喻的渴望。他忍不住低頭去舔言喻的脖子,感受著她因情動而強有力跳動著的經脈。
他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一聲聲喚著她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