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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長干嘛這樣說人家,我可是從來不敢得罪您鄢大總裁的。”
鄢洵強(qiáng)忍著不耐煩,隨手打了支煙。
元矜眉頭輕皺,但笑意不減:“拜托學(xué)長,當(dāng)著女孩子的面不要吸煙。再說,吸煙有害健康,學(xué)長要注意身體。”
鄢洵最厭煩元矜故作無辜、撒嬌賣癡的樣子,心頭勉力壓制的怒火在爆發(fā)邊緣。
可他也知道元矜的脾氣,誰叫元矜有一分不痛快,元矜必定十倍奉還。
他是來談條件的,沒必要激怒這個陰晴不定的女人。
到底是將煙丟開。
“我有元氏3%的股權(quán),你最近在和你大堂兄爭西南的開發(fā)權(quán),只要你離開周釗……”
鄢洵話未說完,被打斷。
元衿依舊是柔弱的腔調(diào),帶著不諳世事的天真:“學(xué)長對我的事一清二楚,又急著拆散我和周釗,外人看到了,肯定以為學(xué)長暗戀我。”
她甚至略帶驚訝問:“學(xué)長,你大學(xué)時都沒個女朋友,不會是真的……”
鄢洵緊攥著方向盤。
他向來冷靜自持,在商場上進(jìn)退得宜,在家族中游刃有余,可偏偏元矜能輕而易舉地激怒他。
“元矜,你別得寸進(jìn)尺,游戲人間也要有個度!”
鄢洵不想在小女子面前暴跳如雷,板正地坐著,只挑著元衿的軟肋威脅。
“帶投票權(quán)的3%,能幫你入局,也能掃你出局。我們是世交,你還是我學(xué)妹,我想,你也不愿意傷了這情分。”
元矜面無表情,只翻來覆去地欣賞著新做的指甲,最后咕噥一聲:“惡婆婆。”
“你!”鄢洵冷厲陰森的眼刀掃向她,語氣卻像個炸了毛的孩子:“你再說一次!”
元矜漫不經(jīng)心笑著,卻終于正面應(yīng)答:“不就是分手嘛,分就分唄。”
不等鄢洵收了怒容,他的手機(jī)忽而大震。
滋——滋——
屏幕上,赫然寫著“周釗”。
鄢洵果決地按下掛斷,可周釗不依不饒,催魂奪命似得一個接一個的打。
第n次,元衿搶在他前面,指尖劃過中控的藍(lán)牙接聽按鈕。
瞬間,周釗的少年音透過汽車音響回蕩在車廂內(nèi)。
“洵哥,鄢總,和誰偷情呢,怎么不接電話?”
“少胡說!”
“我現(xiàn)在在陽臺上,看見你車上坐著個美女,還是副駕,洵哥,咱認(rèn)識這么多年,你讓誰坐過副駕?”
元衿輕笑了下,鄢洵狠狠剜了她一眼。
還好,周釗不太在意鄢洵的私生活。
他更著急自己的事。
“我今天要去skp給矜矜挑個鉆石項鏈,你和嫂子來幫我參謀參謀,我現(xiàn)在下樓去找你,掛了。”
只剩鄢洵無語。
他質(zhì)問元衿:“周釗為什么在這?”周家別墅離這里遠(yuǎn)得很,倒是元家就在隔壁。
元矜無辜攤手:“他新買的,說是婚房。我想見完你,給他個驚喜,誰知道你是來棒打鴛鴦的。”
“給周釗打電話,讓他別過來!”
鄢洵清楚,周釗單純又倔強(qiáng),如果知道自己在暗中阻撓他和元衿,只會引起他逆反。
羅密歐和朱麗葉義無反顧,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家長的反對過于激烈。
可元衿卻用她嫣紅的指尖,戳了戳鄢洵的肩膀。
他驀地彈開,厲聲呵斥:“你干什么?”
元衿指指前方,“學(xué)長,你往前看。”
只見周釗已經(jīng)下樓,身影離鄢洵的車越來越近,甚至還高興地?fù)]起了手臂。
“學(xué)長,周釗好像是因為要見嫂子了,才那么高興。”
鄢洵氣血翻涌,殘存的最后的理智讓他列出自己的底線:“別讓他看見,和他和平分手,別讓他知道是我干預(yù),除了西南的地,我還會在元氏董事會站在你這邊。”
他話音剛落,元衿便滑下座位,把臉藏在車下看不見的角落。
鄢洵不明白地看向車底,換來元衿嫌棄。
“鄢洵,你會不會演?現(xiàn)在你要躲著兄弟,帶我這個地下情人去偷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