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街邊昏黃的路燈亮起,帶點綠意的枝椏橫在路燈下,重重黑影印在老舊的墻上,像孤魂野鬼。
這一帶本就偏,也就白天人流量多點。
寒冷的風將程驕驕吹得越發清醒,她跺跺冰冷的腳,緊緊盯著工地大門,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終于,三三兩兩戴安全帽的男人走出大門,勞累了一天也不忘和同伴插科打諢。
爽朗的笑聲在這個帶風的傍晚格外清晰,也許回到家迎接他們的是熱騰騰的晚餐和可愛的妻女。
程驕驕一點也不擔心錯過陳冽,因為她篤定她能認出陳冽的身影。
那個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的人此時就出現在工地大門。清瘦挺拔的身姿與夜色融為一體,隔太遠,看不太清臉上的表情。
但程驕驕已經能想象到他此刻冰冷嚴肅的臉。檢查了左右都沒有來車,沿著斑馬線穿過馬路,嘴角的笑一直沒有消下去。
跟著陳冽的背影走了一段距離,程驕驕到底還是戰勝了內心的膽怯,鼓起勇氣喊他:“陳冽。”
語氣愉悅,簡單兩個字就能聽出其中藏著的欣喜若狂。
陳冽停住腳步,轉頭看了一眼程驕驕。
程驕驕小心翼翼跟上去:“好巧,你剛下班嗎?我也才放學。”
說完將手上的牛奶面包遞給他:“你餓嗎?請你吃。”
好慌!
程驕驕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只覺得臉都僵硬了。
她好擔心陳冽說出亂七八糟的理由敷衍她的心意。
陳冽沒接,看了眼程驕驕手里的面包,做了個小小吞咽的動作。
“你不喜歡就算了。”人的勇氣是有限的,更何況面對的是自己喜歡的人,程驕驕難掩失落的情緒。還沒收回來手忽然一空,手里的牛奶面包到了對面人手里,程驕驕聽到了一句不帶情緒的“謝謝”。
程驕驕眼里閃過一絲驚喜:太好了,他收下了。
巨大的驚喜還在后面,陳冽環顧這條凄涼且不安全的街道,冷著聲說:“走吧,我送你回家。”
次日,晨光熹微的操場在熱火朝天舉行高三百日誓師大會。
在操場參加百日誓師大會的高三學子朝氣勃發,向著天空喊出他們鄭重的承諾,百日后,他們必將笑傲考場,鏗鏘有力的誓言久久回蕩在操場上空。
這一節課正是楊余霞的語文課,顯然她也聽到了操場的吶喊,放下語文教材循循善誘:“同學們要抓緊時間努力學習,明年這個時候就輪到你們了。三年高中你們已經走完一半了,別看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其實時間過得比你們想象中要快,該好好規劃你們的未來了。”
既然已經講到這里了,楊余霞索性借這點時間給同學們講未來一個月學校的安排:“老規矩,三月末年級將組織月考,還是四校聯考,我希望我們班的同學誠信考試,不要搞小動作。”
一說這話,同學們又記起上學期張奧秋買答案的事,紛紛朝她投去看笑話的神色。
張奧秋像個沒事人似的,該做什么做什么,根本不屑于搭理這群人。
講完即將考試,楊余霞順便提了一句運動會的事。
下課后,楊余霞單獨叫周嘉延去辦公室,交代他四月運動會具體事項。
陽皓月轉校之前在家鄉就讀,采用的是地方卷,試卷題型和宜南的全國卷有很大的差別。
考試之前,她找方知檸借以前的考試試卷,想好好分析這邊的考試題型。
方知檸在自己桌肚里一陣亂翻:“你等會,我找一下,也有可能找不到了。”
“要不……你還是先收拾收拾你桌子里的東西?”陽皓月看不過去方知檸桌肚一團糟,嘗試著給她建議。
方知檸專心致志找考試試卷,懊惱道:“我以前的考試試卷好像都扔了,沒有誒。”
這么亂,能找到才怪。
陽皓月默默收回視線:“沒事,我等會借周嘉延的試卷看也行。”
方知檸將手里雜七雜八的書練習冊作業本一股腦塞進桌肚里:“行,那我就不找了。”
周嘉延手里拿一張運動會報名表從辦公室出來,碰上去辦公室的謝承洲。
謝承洲瞥見報名表,不懷好意開玩笑:“周嘉延,你們班男生能報齊比賽項目嗎?”
配上他那張人畜無害的帥臉,倒也不覺得這話有問題。
可周嘉延一聽就明白,這是嘲笑他們班男生弱不禁風挑不起大梁。
“站這別動,我去給你買幾個橘子,吃完你就知道我們班行不行了。”
周嘉延懶散地笑了笑,留給謝承洲一個高傲的背影。
謝承洲稀里糊涂,弄不明白周嘉延這話什么意思,思來想去才想去最近網上流行的橘子梗,直呼上當了,笑罵兒子長大了敢占爸爸的便宜。
楊余霞很重視班級集體活動,一年一度的運動會她不放心交給什么都不管的體育委員。
想了想還是交給辦事穩重的周嘉延,經他負責不會出差錯。
周嘉延向全班同學傳達了楊余霞希望他們踴躍報名參加運動會的美好愿望。
報名時間為一周,每人最多可報四個項目。
并提醒全班:“兩天的運動會必須統一服裝,投票決定校服還是班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