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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周嘉延和方知檸回來,三人都圍了上來。
“應該沒事了。”方知檸心虛地笑笑,她也不知道后續還會發生什么。
“能有什么事,快點收拾書包回家。”周嘉延垂眸,笑著瞅一眼方知檸,“剛踹人屁股不是挺大膽的嗎,現在怕了?”
方知檸摸摸鼻尖:“誰讓他嘴臟說話難聽,要不是老師來了我還想多踹幾腳。”
劉書峰背上書包,哭笑不得拿方知檸開玩笑:“你好兇啊,小心以后變成家暴狂。”
話是對著方知檸說的,眼睛卻看著周嘉延狂笑。
“你還說,要不是你吼一句‘你們別打了’,能有后面的事。”程驕驕一點也不見外,兇巴巴地瞪劉書峰。
劉書峰雙手合十,對著方知檸和周嘉延喃喃自語:“我有罪,我懺悔。”
周嘉延坐座位上往書包塞試卷,下巴一挑:“原諒你了。”
這事還是經由老鄭頭的嘴,傳到楊余霞耳朵里了。
第二天的語文課,周嘉延被罰站。
說是讓他在教室外站一天,好深刻反省自己作為班長帶頭鬧事的錯誤行為。
方知檸拿著書,怯生生地起身,陪著周嘉延一起出教室罰站。
楊余霞問她為什么,她小聲說:“我想幫他分擔半天。”
片刻后,教室里傳出一片哄笑聲。笑方知檸的天真和可愛。
周嘉延回頭,眼里的笑藏都藏不住,上下打量耳根微紅的方知檸。
笑過之后,冉蒙還不忘和張奧秋咬耳朵:“看嘛,我就說她很裝,裝給誰看啊。”
張奧秋陰陽怪氣附和:“你說給誰看,我們班長唄。”
天徹底放晴了,碧藍的天空像被水洗過一般。
校園里的樹更綠了,陽光傾瀉而下,配合教學樓偶爾傳出的朗朗讀書聲,整個校園綠意盎然。
楊余霞似笑非笑,揮揮手把兩人趕出去:“趕緊的,別打擾我們上課。”
長這么大,兩人都是第一次罰站,還擠在了同一天。
沐浴在燦爛的陽光下,方知檸百無聊賴,靠著墻仰望如藍寶石的天空。過了一會,又拿余光偷瞥一邊的周嘉延,看他在做什么。
“看什么呢?”周嘉延捕捉到方知檸的視線。
方知檸臉一紅,挺直腰板站得筆直:“沒看什么啊。”
“想看就看唄,又不是不讓你看。”
溫柔的微風將低沉帶笑的嗓音帶到方知檸耳邊,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她偏頭,見周嘉延懶懶地靠在墻邊,雙手插兜里神情閑適,伸手扯了下他胳膊:“一班之長,站沒個站相,小心余霞阿姨出來看到,繼續罰你站。”
周嘉延順著方知檸,挺直腰,不正經地笑:“這不有你幫我分擔,不怕。”
半晌過后,方知檸講出了心中的疑惑:“周嘉延,你不會是迎來了遲到的叛逆期吧?”
“?”
“你最近見誰都要懟上一句,我真的很擔心你!”方知檸鄭重其事解釋。
周嘉延氣結,你是裝傻還是真傻?
關鍵時刻,楊余霞出現在兩人眼前:“你們兩個真悠閑呀,還聊上了,回教室去上課。”
離下課還剩幾分鐘,楊余霞講完了課文翻譯,合上教材,從包里拿出一沓宣傳單發給全班同學。
宣傳單是關于以編導生身份考大學的內容。
大多數同學拿到傳單看了幾眼就丟到一旁,明顯沒多大興趣。
“周五下午年級會組織你們去聽一場關于編導生的講座,邀請培訓機構的專業老師來為你們講解。有興趣的同學可以報名參加,也可以把傳單拿回家和父母商量,和父母一起來學校參加講座,這也算是給你們多一個選擇,愿意走這條路的同學五一假期回來后來辦公室找我報名。”
下課后,方知檸戳了戳前排陽皓月的背:“你們要去嗎?”
陽皓月仔細看過宣傳單的內容,干脆拒絕:“不去,我最討厭寫東西了。”
程驕驕回頭,看著宣傳單猶豫了一瞬才回答:“我也不怎么想去。”
方知檸抱怨坐中間的位置一點也不方便,下課和前排的陽皓月程驕驕聊幾句必須得伸半個身子去前面。
“下次我們選兩邊的位置坐,兩排六個人一回頭就能聊天,還可以一起玩游戲。”
程驕驕和陽皓月都表示贊同:“行,下次我們去體驗下坐最后兩排。”
周五中午午休結束,老鄭頭親自到廣播站通知高二各班參加編導生講座。十七班去了將近十個人,姚嬋走最前頭。
按照一中前兩年的統計,編導生多出現在普通文理班,適合過了本科線二三十分的學生。以編導生的身份參加高考,以他們平時的成績,可以上一所不錯的一本大學。
很大程度上能提高學校的重點升學率,所以老鄭頭才這么重視發展編導生。
又利用眼下的時間段,給高二年級開了一個短暫的年級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