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滿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嗨呀, 客氣啦客氣啦。”蘇沅沅謙虛地說, 眼神不小心一瞟, 忽然看見小區(qū)涼亭里吳阿姨還有幾個阿姨和門衛(wèi)劉大叔在一塊兒絮絮叨叨,時不時手往某個方向指一指, 眼神尤其堅毅。幾個人湊在一起, 估計又是在說誰家的八卦。
蘇沅沅聽過好幾次, 什么隔壁老王有段時間一直歪嘴他們懷疑老王可能得了老年癡呆啦,實則是那段時間老王一邊的口腔里得了個很大的口腔潰瘍,又或者是二樓的新媳婦生不出孩子做了檢查才知道是男方不行啦等等。
就這么說吧,就是一條狗從他們身前經(jīng)過,都得被說幾句。
蘇沅沅怕被他們盯上,趕緊拉著顧疏衍上了樓。
——
進了房間后蘇沅沅把外套脫了下來掛在衣架上,氣喘吁吁地在沙發(fā)上坐下,又給自己拿了瓶水‘噸噸噸’喝了好幾口,胸口的起伏才緩緩平復下來。
顧疏衍把她的箱子放在一邊,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跑什么?”
“他們老是讓我給他們的女兒介紹一個和你一樣帥的男朋友。”因為吳阿姨的‘功勞’,他們這片幾乎都知道她交了個又帥又有錢的男朋友,然后這段時間那些家里有單身女兒的叔叔阿姨見到她就和她拉扯這件事,她當然要跑了。
說著蘇沅沅轉(zhuǎn)過頭,跪坐在沙發(fā)上,纖細的手臂搭在顧疏衍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說,“可是我男朋友是最帥的,哪里還有和你一樣帥的呀,這不是為難我么。”
脫掉外套后她里面穿了件嫩黃色v領的針織衫,露出一小片白膩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刻有她名字的項鏈貼在胸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顧疏衍捏了捏她的鼻尖,“現(xiàn)在倒是嘴甜了。”
“那說說,你的‘老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來了來了,他的算賬還是來了。
蘇沅沅把自己不小心口誤然后才‘不得不’抹黑他的事大致解釋了下,說完不等顧疏衍開口說點什么,她就十分主動地認錯,濕潤的大眼睛眨了眨,語氣又柔軟又誠懇,“我知道,我這個人真是太壞了。”
顧疏衍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
似是不太相信她這次道歉得那么快。
下一秒蘇沅沅就仰起臉,眉眼彎彎笑著看他,大言不慚地說,“那就懲罰疏衍哥哥親我一下吧。”
說完主動地閉上了眼睛,粉嫩的嘴巴嘟嘟的,剛喝了水,還帶著些許的濕潤,軟軟糯糯,勾著人去品嘗。
顧疏衍垂眼看了會兒,他的女朋友,還真是越來越知道怎么對付他了。
可即便是她賴皮的樣子,怎么也會那么可愛。
深邃的眼眸里不自覺流露出些許笑意,在她又將下巴抬高了一點的時候,顧疏衍伸手握住她的小下巴,傾身低頭吻上去。
輕咬住她柔軟的下唇,舌尖勾弄了下舔過她的嘴角,緊接著一點一點撬開她的唇,深入含住她的軟./嫩,溫柔吸吮。
唇齒間都是她柔軟香甜的味道,令他不自覺吻得更深,力道也越來越重。
不大的客廳里傳來水漬濕濡的聲響,蘇沅沅仰著下巴承受他的親吻。他親了好久,久到她的脖子都有些酸,被嚴密堵住的嘴里只能模糊地吐出一句,“唔……累……”
接下來身體就被動地往后躺,直到靠在沙發(fā)背上,隨后他也覆下來,薄唇下移,火熱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脖頸……
耳邊喉結滾動往下咽的聲音,以及他濃重帶欲的呼吸聲不斷撞入她的耳膜。
最后快結束的時候,顧疏衍扣著她的后腦勺,低頭在她唇上啄了口,一下一下輕舐著。
蘇沅沅臉上一片薄紅,像是剛洗完澡出來似的,眼尾濕潤,粉嫩的唇已經(jīng)有些紅腫起來,一邊被他親著,一邊微微喘著氣。
“我說懲罰親一下的,可是你親了……好多下。”蘇沅沅稍微平復下來后不滿地說。
嘴巴都被他親腫了。
“親一下叫什么懲罰。”他啞意未散。
“我不管我不管。”蘇沅沅耍賴,眼里水光瀲滟,“我生氣了,要摸摸腹肌才能好。”
剛才被他親迷糊了,那么好的機會都忘了伸出她的小賊手了。
嗨呀,她真是太不爭氣了。
見他沒說話,不像是要反對的意思,蘇沅沅不安分的小手從他的衣擺里伸進去,笑意滿滿。
她大概不知道,她這么紅著眼尾,頂著泛腫的唇,無辜又軟軟地對他笑,是有多勾人。
顧疏衍讓她摸了一會兒,才忍耐地拉開她的手,“好了。”
他深知她的性子,嘴上說得很開放,實際真的要做什么她又害怕,親得重一點,都要嬌氣地哼哼唧唧。
也對某些事……了解得并不深刻。
否則這種時刻,她不會還那么大膽,要過來摸他。
蘇沅沅是個很知足的人,摸到了想摸的腹肌,就聽話地抽出了手。
想到什么又精力十足地去翻她的包,“我給你帶了禮物哦。”
包不大,但放了一些口紅眉筆這樣的小東西,所以翻起來有些麻煩,找了一會兒沒找到她的禮物盒子,這才想起來放在另外一邊了。
終于拿到那個放禮物的小盒子,蘇沅沅獻寶一樣拆開,從里面拿出一個很有歷史氣息的古舊懷表,開心地遞給他:“你打開看看嘛,有驚喜哦。”
顧疏衍接過那個質(zhì)感很沉的懷表,修長的手指略動,將懷表打開,入目便看到她笑得很甜的照片。
蘇沅沅興致勃勃地給他介紹,“這是我從當?shù)氐囊粋€據(jù)說做表做了幾十年的老手藝人那里買的,和那個老伯伯說了好久,口水都快說干了他才勉強同意幫我把照片鑲嵌在蓋子里面,脾氣還挺古怪的,不過這個表很好看呀,嘿嘿。”
一般那種有手藝的表匠都很有脾氣,不輕易接受別人對他的作品進行修改。
顧疏衍又看了眼她的照片,才緩緩合上懷表,笑著說:“你能勸那個表匠給你放照片,已經(jīng)算是十分有本事了。”
“真噠!”蘇沅沅聽他這么一說,更加得意了,“這個可是q市獨有的特產(chǎn)喲,上面的花紋別的地方都沒有的,你喜不喜歡?”抱著他的手臂黏乎乎的,像只迫不及待要夸獎的小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