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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室的凌亂,掙扎過的繩子,破碎的衣服,沾著血的剪刀。
萬柔此時跪在地上,雙目失神。
那細嫩的手腕上有被繩子勒過的痕跡,此時已經變成了淤青,跟雪白的皮膚相比顯得刺目驚心。
不僅如此,她的身子上也是斑痕累累。淤青,舊的新的、舊的掐痕跟齒痕在布滿那原本青澀細嫩的身子。
她緊緊的咬著著,牙齒陷入唇肉里,不顧那翻滾血肉的唇瓣,她雙眼迷離,目光恍惚,可一雙手卻是緊緊的掐在男人的咽喉上。
衛東九冷漠的眼神瞧著眼前的女人,視線滑過她如爛布的身子。
邪佞的嗤笑道:“你若有本事殺得了我,這條命倒是可以讓你拿去。”
他低沉一笑,身子一沉,她如凌遲。
萬柔緊緊咬著唇一雙手更是掐緊了他的喉嚨。
她要他死!
這一刻她心底只有這個念頭。
這個男人綁架她、折磨她、侮辱她,三個晝夜,不眠不休。
她用剪刀刺他傷的不過是自己,這個男人壓根就不會讓自己傷他絲毫,無論怎么折磨,他依舊是那一副高高在上帝王般的模樣。
因為他是衛東九,是一個可以掌握別人生死的男人,在他的手底下捏著近乎近千條的人命,可這么多年來依舊沒人能夠傷他。
正文 第10章
衛東九是衛家長子,底下兩個弟弟,一個妹妹,皆是同父異母,他父親衛峰年輕時風流多情,在娶了衛東九的母親之后接連著又娶了三個姨太太。
**在衛東九十二歲那邊去世,衛東九十九歲那年便已接管衛家三分之一的企業,兩年時間愣是將整個衛家的資產擴大到東南沿海,如今饒是在歐洲也不乏衛家的軍火賣賣。
衛東九二十二歲那邊,將底下的弟弟妹妹送往美國生活,在那邊是令人羨慕的錦衣玉食的生活,最后連老頭子也給接了過去。
美國那邊花了八十萬美金買了一棟別墅供他的父親以及這些個弟弟妹妹住,無論是上學讀書亦或出行玩樂皆是最好的待遇。
表面上過的是上流社會**的日子,可實際上那不過是一個將人關在金絲籠子,慢慢使其變得墮落萎靡。
還未豐滿的羽翼被人生生折斷,鮮血淋漓卻未能溢出半分的痛楚,這便是衛家幾個兄弟的生活。
逐漸的奢靡放縱,這些原本就受不得半點苦的公主少爺一度沉淪在這種毫無追求的日子中。
這是他們的哥哥所給予他們最大的嬌寵,也是最大的懲罰,只為了將他們圈養在空虛枯燥,以至于逐漸的忘卻去爭奪衛家的權勢。
其實也爭不得,誰愿意惹上那魔鬼一樣的人,即使那是他們同父異母的哥哥。
他們的父親衛峰便是最好的例子,不過五十上下的中年人,原本印象中那意氣風發總是爽朗而笑的父親,如今已經變成了風燭殘年每日只知將自己鎖在臥室的人。
囚禁!
沒錯,這豪華的臨海別墅便是衛東九建立起的一座拷著枷鎖的城堡,里面沒有人的氣息,沒有生的喜悅,有的只是隨時等待死亡到來的悲哀跟萎靡。
意識有那么瞬間的恍惚,衛東九的額頭隱隱作痛,想起了母親死的那天晚上的滂沱大雨,以及父親那陰狠的眼神。
“畜生!給我滾出衛家,你以為你母親是個什么貨色,不過是個**骨頭的東西!”那四十歲的男人襯衫大開,從床上站起來,臉色猙獰的怒吼。
十二歲的衛東九眼前一片血紅,粘稠的腥濃的鮮血流過眼皮,他的視線也被染成了紅色。
額上汨汨留著血,他站在臥室外,看著衛峰怒氣騰騰的臉,以及倚在床上穿著桃紅睡衣的女人,父親三天前新娶的三姨太,一個在酒吧陪酒的小姐。
渾濁的視線中他仿佛見到三姨太嘴角輕蔑的笑意,以及父親脖子上留下的唇膏印,空氣中是渾濁的煙酒味。
今日是母親的忌日,可那女人卻穿著鮮艷的睡衣,那眼神跟流過他眼皮的鮮血重合在一起。
驟然間他忽然呼吸一緊,有些透不過氣來,那雙冷冽得毫無溫度的黑眸驟然張開,眼前不再是三姨太的臉,而是那有著鵝蛋臉,滿臉淚痕的女人。
藕白的雙臂正緊緊的掐在他的咽喉上,力氣很大,可惜終究是殺不死他。
“呵呵,就憑這點力氣就想殺了我么?”語落,萬柔溢出一聲痛楚的**,手腕被扣著,她身子里一陣刀割的痛楚,她此時被人緊緊的按在地上,衛東九未曾給她半點**的機會,仿佛一把巨鈍,一下下的錘砸在她身子上。
“我要殺了你!??!”萬柔承受這那宛如刑罰般凌遲,那錘子落下,她的心便碎成無數片,胸口上被人狠狠剜過一般,碗口大的傷疤不斷涌出濃稠的鮮血。
魔鬼,這個魔鬼!
她不知道這一次又是幾個日夜,直到她身上的汗水粘稠變成干透,身子冷得簌簌發抖,窗外變成了黑夜。
耳邊只剩下那粗濃的**跟滴答在她身上的冷汗,扣在她腰間的手強勁有力,她覺得自己的手要斷掉了,被那樣緊致的反扣在身后,可惜此時她連痛楚都變得麻木不堪。
臟了,全世界都是骯臟的,包括她自己。
“砰”
耳邊傳來巨響,此時的萬柔已經瞳孔放射性變大,身子軟得匍匐在地上,被那樣的擁入一個溫暖的懷里她卻依舊覺得冷,徹骨的冷。
“丫頭,我來了!”寬厚而溫暖大大掌拍打著她的臉頰,她恍恍惚惚中瞧見的是楚延的臉。
她沒說話,下一刻埋在他的身上,只有那柔弱的雙手緊緊的揪著他胸口的衣服,直到他衣服不再整齊,變得凌亂皺成一團。
身子被人抱起,她聽到楚延在出門的時候壓抑著重重的殺意冷聲道:“東九,從此以后我便沒有你這個兄弟,若有下次,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呵,為這么一個女人,楚延,值得跟我做對么?”衛東九此時倚在門口,胸口上插著匕首,那是楚延動的手,血染紅他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