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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多,地方大,空氣好?!比θ﹄S便就說了幾個看法,視線卻一直盯著某個人握著的拳頭從右邊到左邊再到上邊。
她兩只手伸出,想要把萬成那只高高抬起的手拉下,卻發現萬成反而舉得更高了,成心不想讓她摸到里面的硬幣,她剛想放棄的時候他卻把手放了下來,她心里暗喜把手趕緊塞進他拳頭里,她手很小很軟,所以一下子就能進去,可萬成只是握緊了她的手,掌心跟掌心隔著一小塊硬幣,但她卻沒法用手指摸里面的紋路,想不玩了,想要把手抽出來的時候卻又被緊緊握著不松手。
感覺萬成是那她當猴子耍著玩呢,于是心里有些賭氣,她扯了他手一下,這會兒終于不耐煩的嚷道:“你到底想怎樣嘛,到底讓不讓人家摸啦,你倒是先讓我摸一下啊?有你這樣的么!”
她兩邊臉頰微鼓,因為剛洗澡臉蛋都是紅撲撲的跟蘋果,跟他身上一個味道的沐浴露,萬成握著她的手倒是更緊了一點,感覺掌心跟從前倒沒什么變化,還是一樣的軟,一樣的嫩,一樣的小。
看見對面萬成嘴角露出一種類似某種狡猾生物的笑意,圈圈起先是皺著眉,然后一點點回過神來,猛地意識到剛才自己說了什么,整個人如驚弓之鳥連忙將手抽出,抽了好幾次都抽不出,手被人握得緊緊的,一白一黑的手倒是有種強烈的反差。
等感覺對面的人有松開掌心的跡象,她才趕緊抽出手,但似乎有些惡作劇似的,在她的手離開的那一刻,她掌心被人惡意的揉了揉,她頓時覺得自己的那只手掌有電流經過似酥麻無力。
掌心是一片汗水,剛才被他揉過的位置還很癢,她咽了咽口水,覺得舌頭有些干澀。
感覺很奇怪,圈圈從頭到尾警鈴大響,可一句抱怨的話都說不出,盡管肚子里在埋怨自己怎么說出這話,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這游戲原本的初衷就是讓她說這話。
對面的人忽然輕咳了一下,臉上也有寫尷尬,當然了,她不知道人家是裝的。
“只是想逗逗你,沒想到你會想到那些地方去了。”萬成故意扭曲她剛才的話,看見對面的人果然著急想要解釋,他又說道:“這樣好了,我們換個游戲,我考你個腦經急轉彎,你回答得出就算你今天贏了?!?
圈圈沒辦法,想著快點岔開剛才的話題也好,所以就忙不迭的同意了。
“從前有一只小白兔,在森林里迷路了,她非常著急,害怕極了,突然她遇到一只黑色的公兔子,她就對黑兔子說:\”黑兔子哥哥,黑兔子哥哥,我迷路了,你能告訴我怎么走出去嗎?\”黑兔子說:\”你讓我快樂一下嘛,你跟我快樂了我就告訴你...\”小白兔沒辦法,就同意了,大黑兔在辦完事之后就跑了。小白兔沒辦法,就繼續走啊走,這是又遇到一只大灰兔,她又對大灰兔說:\”灰兔哥哥,灰兔哥哥,我迷路了,你能告訴我怎么走出去嗎?
\”大灰兔又對小白兔說:\”你讓我快樂一下吧,你跟我快樂了之后我就告訴你?!毙“淄眠€是沒辦法,于是就跟她做了那事,但大灰兔在和小白兔辦完事之后又跑了,小白兔很失望,也更害怕了,于是她就繼續走啊走啊,然后又遇到一只大白兔,小白兔又問大白兔:\”白兔哥哥白兔哥哥,我迷路了,你能告訴我怎么出去嗎?\”大白兔還是對她說:\”你跟我快樂一下,你跟我快樂之后我就告訴你?!毙“淄眠€是跟他辦那事了,可大白兔完事之后還是跑了,你知道最后小白兔是怎么走出去森林的嗎?”
圈圈起初聽的有些云里霧里,可慢慢聽到那“快樂的事”“辦事”“辦完事”這些字眼的時候,猛地就發現這是一個有些不和諧的小故事。
可這已經答應下來要猜出答案,所以她只能繼續想。
萬成也沒限制她時間,可她不能想太久,她把故事從頭到尾想了很多次都沒個前因后果,曾經試圖說了幾個答案,但都被萬成笑著搖頭槍斃了。
最后無果,她只好認栽,反正懲罰也不可能是太過分的要求,她還是把萬成當從前在她眼皮底下的那個只聽她話的萬成,覺得萬成不會設計自己,當然,這只是她的一廂情愿,人家設計的可不就是她呢。
搖著頭,她撇撇嘴巴,但同時卻也很好奇的想知道答案:“不知道,那是怎么走出去呢?”
第一秒,萬成咧著唇,第二秒,萬成挑著眉,第三秒,萬成眼睛都是月牙形,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正想開口問他干嘛笑得這么膩歪,萬成笑著說:“嗯?你真想知道?”萬成原本坐著的位置離她隔著半個人,可如今卻已經挨到她身邊,她甚至聞見一股檸檬沐浴露跟藥酒混一起的味。
見萬成笑得實在不自然,圈圈有些心慌,甚至覺得他視線也帶著溫度,落在她臉上或者身上的時候都有種灼熱感,背脊也開始冒汗。
她腦子就跟半響才開竅,猛得想起小白兔遇見每個動物后都要問的問題,以及要發生的邪惡運動。
“啊”只見她短促的尖叫一聲,隨即轉身想要撒腿跑,不懂為何,她在知道玩這個游戲的目的后她的第一想到的就是先跑。
可沒想到她肩膀被人箍著轉身,一下子就訓練有素的一系列動作弄得倒在沙發上,兩手腕被人抓著固定在她胸口,下、半身也被人緊緊的固定,十足十的擒拿的招數。
瞪大眼睛跟上面的人對視,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忽然心慌意亂起來,又有些害怕跟退怯,覺得萬成怪怪的,前一刻是紳士,后一刻好像是……野獸?
她見萬成就一直看著她,臉上沒笑意,而是一種很專注很認真的神情端詳自己,這讓她驚慌失措忘了保持冷靜。
終于受不了這種氣氛跟視線,她試著扭了**子,臉上也涌出幾分橫怒。
“你、你起來?。 彼鹊剑陕曇粲植桓姨螅娨暀C已經關了,如果太大聲怕底下的人給聽見。
萬成這一次笑了,但還是沒有放開她,而是身子低了一寸,只差一點就能吻到她臉。
“這愿賭服輸,你不是想要耍賴吧?我可是記得剛才說要摸我的人是你,同意那條件的人可是你?!比f成倒是輕松的把所有責任退給她,將她輕易的變成了不守信用的小人。
圈圈是給氣得,怎么就能忘記萬成這小子打小就是個精明的祖宗呢,可是她想不明白,現在的他該不會是真的動了心思在她身上吧?
見她又是掙扎想要起身,萬成干脆提議:“其實你就認輸一次,何必那么倔強?!闭f話的同時,他一只手松開,另一只手以極快的速度抓緊她手腕,不讓她有絲毫可逃脫的機會。
那只自由的手緩緩的撫過她臉頰,把散到她臉上的頭發撇開,語氣忽然放柔了不少,甚至有些吳儂軟語,教圈圈有些無法適應,又有些怔愣。
“什么輸了贏了?這又不是在戰場上,哪里需要認輸啊。”圈圈皺著眉哼道。
萬成覺得聽見什么笑話似的,忽然冷了一張臉,反正圈圈是被嚇了一跳,不明白他臉色怎么說變就變,一下子給屏住呼吸不敢動彈。
“如果是打仗,那這里就是俘虜營,你就是我軍俘虜,我問你,作為一個俘虜必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