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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姚當(dāng)沒看見,只顧著樂悠悠的又插了一塊蘋果放入嘴里咬得痛快。
圈圈倒沒看對面的人,只一邊忙著回答肖母的詢問,雖然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無關(guān)乎身體跟工作方面,兩位老人家倒是沒有懷疑她跟肖姚在一起的目的,顯然只是當(dāng)他們真是相親相愛的叔叔與侄女。
圈圈不懂事他們太過天真還是肖姚的演技太好,但現(xiàn)在看來圈圈是寧愿選擇相信后者。
礙于左淑琴在場,因此兩位老人家不能詢問太詳細(xì)的內(nèi)容,因此到了快十點多的時候,傭人就上來催了,說到了老人家休息的時間,
自從肖父退休后身體一直不大好,好在這些年兩兄弟跟老伴輪流照顧,若不是因為大兒子婚期將至以及今個親孫女的忽然到訪,他本不應(yīng)該到這個時間點才去洗簌休息。
老人家離開后剩下他們四人在大廳,氣氛頓時顯得有些沉悶,一時半會誰也沒有先主動講話,畢竟大伙兒心里都擱著心事。
好不容易左淑琴提議到外邊院子走走,反正都是年輕人這個時間點并不算什么,而肖南、肖姚近段時間工作也頗為輕松。
肖南是因為婚期關(guān)系上級領(lǐng)導(dǎo)特別準(zhǔn)許他擱下工作,況且大部分工作也已經(jīng)處理完畢,如今主要任務(wù)是準(zhǔn)備一場婚禮,當(dāng)新郎。
而肖姚一貫如此,若是見他有忙的時候,大概是有特別原因,不是他自我麻痹就是一是腦熱,因此大部分時間他一直都是閑散逍遙。
院子很大,初秋的空氣里顯得很涼爽,并不覺得很冷,左淑琴跟圈圈兩個女孩子走在前面,只聊了一會兒,左淑琴才問:“會不會覺得很累?”
“不會,平時這個時間我也是在宿舍看電視,要不就上網(wǎng),若是要我睡覺肯定睡不著。”
左淑琴有些羨慕的說:“到底是年輕人,總能熬夜,但年輕的時候太過分,一過了三十可有苦頭吃了。”
“左小姐還很年輕,怎么說話起來跟老人家似的。”圈圈不禁笑話她,左淑琴倒是不介意她開玩笑揶揄自己。
也許是女生之間聊天的話題比較豐富,加上左淑琴并不討厭圈圈,而圈圈也覺得她同別的女人不同,盡管第一次見卻同誰都大方相處,不似有的女孩子到處留心眼,顯得步步為營,有些難以相處下去。
大概這也是為什么肖南會選擇的左淑琴的原因,拋去家世背景不說,她是個活潑開朗的女性,圈圈很欣賞她。
左淑琴原本就是學(xué)藝術(shù)的女孩子,因此很健談,在跟圈圈交談的時候也能感覺出她與外邊看起來的要成熟許多,反而有時候會有種跟同齡人對話的感覺。
不禁心里覺得好笑,明明二十出頭的女孩子,相處起來沒有一絲驕縱,跟她在部隊接觸的新入伍的女孩有很大不同。
兩個人均對對方的第一印象不錯,然只有左淑琴不知對面女孩的身份在將來卻是要成分自己繼女。
四個人均圍著院子的石桌坐下,過來一會兒就有傭人過來送水果跟茶水,聊天的工作似乎一直都是左淑琴跟圈圈,肖姚偶爾會插上一兩句話,唯有肖南一直微笑,時而會應(yīng)左淑琴的問話。
左淑琴大部分時候更類似于撒嬌,到底是快要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況且還是個優(yōu)秀俊美的男人,所以不管是在誰面前都忍不住想表現(xiàn)關(guān)系親昵先。
因此大部分時候都是她在問“對不對?”“是不是?”“你覺得呢?”這一類的問題,肖南只用點頭或者回答單個字,她就會跟普通女孩子一樣露出高興的樣子。
期間左淑琴再次問起相同的問題時,圈圈恰好跟肖姚對上眼,兩人均從對方眼中看出笑意。
看來有時候再成熟獨立的女人,在喜歡的人面前越是會撒嬌。
天下沒有一個女人不會撒嬌,但卻要看值得她撒嬌的對象是誰,當(dāng)一個女人愿意同另一半撒嬌,則說明你在她心里的地位是無可厚非的。
若是連撒嬌都不愿意同你做了,那這個男人遲早要面臨分手準(zhǔn)備。
左淑琴今晚上的興致特別高,大概是婚禮越發(fā)接近,又或許是當(dāng)條件對等的女孩出現(xiàn)后,她又可以在對方面前表現(xiàn)自己有多幸福,在對女人來說無疑比得到一枚鉆石戒指還要高興。
圈圈對此表示同情與理解,同情天底下又有一個愿意為愛犧牲自己的女人,也理解這類女人的喜怒哀樂,曾經(jīng)她自己何嘗不是如此。
“二十二歲?瞧瞧你多年輕,但都有一年多的工作經(jīng)驗了,我那個時候還在拼命念書呢。”左淑琴在知道圈圈年紀(jì)后,不由得露出羨慕向往的表情,即使她自己也不過二十八,但圈圈依舊從她臉上看出些許羨慕。
“左小姐,你也還年輕。”
“可再過兩年就快三十了,你知道,三十究竟比不過你們二十。”左淑琴撩著杯里的勺子,語氣里居然有些許哀怨。
圈圈笑笑,但卻未打算發(fā)表任何建設(shè)性的話。
女人這樣的生物,即使對方比你小一個月,也仿佛自己在人前老了十年八年,女人對年紀(jì)向來如此敏感,可悲又可憐。
圈圈不知道自己二十八的時候是否也會同左淑琴一樣敏感多心,但至少現(xiàn)在看見十七八歲的少女還不至于做羨慕狀,大概因為骨子里本身她已經(jīng)是個老太婆的關(guān)系。
可不是么,上輩子的二十幾年加上這輩子的十幾年,她儼然快要成白骨精了。
更好笑的是,這輩子她跟萬成以及肖姚這些“后生仔”在一起,總有種返璞歸真感。
“說實在話,如果不是肖叔叔說你跟肖姚是堂兄妹,我起初還以為你們是在談戀愛。”左淑琴的聲音里好像總在笑,聽起來似乎在觸摸心臟,聽起來很舒服。
“哦?看起來很像么?”肖姚對這個話題倒是很感興趣,只笑著睨了眼肖南,見他抓著杯子的手似乎刻意頓了下。
左淑琴依舊興奮的說:“很像,畢竟你們長得不太像,不過現(xiàn)在看來也不必要像不像,反正我是相信基因遺傳這一說了,都是漂亮的人。”
當(dāng)時圈圈在想,那的確是的,畢竟肖南長得不錯,她大部分外貌雖然遺傳母親,但若沒有個帥得掉渣的父親也未必生得這副好模樣。
“那也不用急著羨慕,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