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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圈圈同楚延就離開酒店,用過早餐后才乘車到墓園看望楚延的父親,莫約十點左右才離開。
楚延的車子是一大早到汽車公司租來的,他提前一天已經訂好車,畢竟要用一天時間回顧小時候經常去的地方,自己開車才是最方便的。
兩人的第二站是到曾經的小學,地點就在以前小區附近不到五百米遠的工廠附近。
已經過了將近二十年時間,可學校依舊還在,兩人去的時候莫越是上午十一點,依舊能聽見從學校教室傳來小孩子的朗朗讀書聲以及打鬧聲。
小學并不算很大,也就一個足球場大小,教學樓將**場一分為二,前邊的大**場比較寬敞,早上可以用來做課間**,后邊的**場則放了很多體育器材,一般下課的時候學生比較喜歡跑到后**場。
那里除了體育器械可以玩耍,加上樹蔭也比較多,天氣熱的時候可以跑到底下乘涼。
當年學校剛種下的桂花樹已經長得枝干葉茂,當初剛到學校那會兒,這桂花樹苗才比他們高一個頭,枝干也不過半個拳頭粗,現如今已經可以壯得令他們必須得仰視才行,樹干足足有水桶大小。
因為還沒到下課時間,因此**場上人并不算多,只有一個班在上體育課,因為楚延每年都會回來,因此看門的老大爺還認得出他,才特別準許他們進來參觀。
“沒有想到學校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有變,不過學校的教學樓倒是看起來舊了很多,當年我們進來的時候不是說剛新起的么,墻壁也是剛刷好的,哪里像現在這樣上邊不是腳印就是手印。”
圈圈邊看邊發出感慨,看到眼前熟悉的一切好似又回到小學的時候。
“畢竟離我們小學畢業都快過了二十年,你看看周圍的樹,當年我們離開的時候才那么一點兒,而如今都已經成為參天大樹,三年五年就足以改變很多事情,更別說二十年了,就算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也不稀奇。”
楚延手摸著那顆當年跟他同個個頭的桂花樹,如今都已經是他的兩倍高,最細的樹干也足有半個拳頭粗。
圈圈回過頭,看看楚延又看看周圍,才說道:“你說的也對,從我們小學畢業到現在也有二十年了,這里能維持從前的樣子就不錯了,不過不懂是不是人跟著長大了,以前覺得老寬敞的地方,現在看起來突然覺得好小哦,虧我們以前還追得蠻**場跑,好似沒有盡頭一樣。”
“你是說小時候你欺負隔壁班的大胖子?”楚延忽然莞爾的看著她。
“什么大胖子?”她覺得莫名其妙,這跟大胖子有什么關系。
見她那樣子也知道她鐵定是忘記小時候的事了,才好心提醒。
“小五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被隔壁班的大胖子欺負了,結果到**場挖了一堆的泥鰍跟蝸牛弄到人家的抽屜里還不夠,還要追著別人滿**場跑,當時人家大胖可哭得鼻涕眼淚一起流,差點沒見家長。”楚延還記得那時候她當的還是班代表,結果因為這事被老師留在辦公室罰抄生字,但因為是對方先起的頭,因此才沒鬧到見家長。
“有這件事么?我怎么不太記得了。”她一臉懷疑的睨著楚延,覺得他說的那個人應該不是自己吧,她的確是不怕蚯蚓、蝸牛那些玩意,但也不至于能彪悍到抓著蟲子追人家男孩子滿**場跑。
“有沒有你自己回憶一下,我只是說事實而已。”
正巧這會兒下課鈴打響,對面教學樓教室忽然爆發出陣陣歡呼,又聽見老師的喝令聲,走廊已經開始有小孩子奔跑起來。
“已經到小學放學時間,小孩子就是好,放學都比中學生要早。”
她有些羨慕的說道,這種好日子一般到了中學就要結束了,中學以后就是學無止境的學習學習以及埋頭苦干。
“我們走吧,待會小學生多起來怕就走不成了。”楚延說道。
“為什么走不成?”只是小學生而已,又不會吃了他們兩個。
楚延看她一身軍裝,而自己今日也是軍裝制服,這兩天兩人都并沒帶多余的換洗衣服,每個人只帶一套備用制服。
他之所以會這樣說是有深刻體會,上一次就是因為在這里有小學生見到有解放軍出現而把他團團圍住,好奇的問個不停,雖說受歡迎是好,不過卻對童言無忌的小孩子很是頭疼。
“如果你要留在這里,那等下你自己看著辦。”他話說完就走,一副她自己看著辦的架勢,圈圈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但能讓楚延都避之不及的,她想也不是什會是輕松簡單能對付的,于是趕緊拔開腳步,緊跟楚延身后。
去過小學后她興致上頭,拉著楚延又跑到之前的中學,正好是放學時間,兩人從后門**校內,此時學生已經走得差不多,楚延去小賣部買水回來的時候,發現她正跟幾個中學男生聊天聊得很開心,一副顯然沒有戒心的模樣。
一見到楚延,兩個中學生馬上臨時落跑,好似見到牛鬼蛇神。
“奇怪了,怎么那兩人見到你就跑啊?”
“大概是做賊心虛。”楚延把水遞給她,兩人分別在花盤邊并肩而坐。
楚延跟她說起剛才那兩個中學生是附近某下層機關的獨生子,平日里就喜歡帶頭鬧事,前兩年被他在這里抓過一次,當場被訓了一頓,現在看到他自然是當作鬼神,趨之不及。
“你不是說他們是高中生么?”
“兩個人考不上大學,又被處分過,所以留過級,不過今年應該是最后一年,明天就算他們想留級也不太可能了。”
“怪不得剛才見到我一副要貼上來的樣子,校服還被他們涂鴉得亂七八糟,我還以為只是男生愛耍一點。”
“所以說你警惕性太弱,不要見是孩子就以為沒事。”
“好啦,楚團長,我知道了,不過現在是在外邊,能不能暫時放過我,不要見我不對就訓我。”她雙手擺出求饒的姿勢,逼得楚延對她無可奈何。
又過了一會兒,整個學校靜悄悄的,只余他們兩人在樹蔭底下。
她才笑道:“誒,你還記得么,中學那會兒,你經常出去打架鬧事,結果就是在三樓的走廊外罰站的。”指了指兩人前面的教學樓。
楚延瞥了一眼,低下頭繼續喝水。
知道他是不想自己提起他當年的糗事,她才忍著笑,又拉著他站起來。
見他剛想皺眉,她馬上說:“誒,不許皺眉。”
楚延因為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