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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多來,她在家里好說歹說,好不容易讓老爺子把身邊那些保全人員給撤掉,她可不想在被人監(jiān)視一樣活受罪了。
“等等,我怎么覺得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么陰謀詭計呀? ”
傅惟其停下腳步,望著她側(cè)臉,佯裝嘆氣?!俺?,我在你眼中倒是那種人呢?”
“難不成你要說自己是好人?”圈圈嗤笑。
“我的確不是什么好人,不過也沒你說的那樣,我也會有以真心相交的時候?!备滴┢涔戳斯醋旖牵Φ谜J(rèn)真,竟然讓她一時看呆。
“算了,去哪里吃飯,先聲明,我不喝酒,也不同喝酒的人吃飯?!币驗樯洗蔚氖拢呀?jīng)給他記了一次黃牌,若有下次,直接紅牌出局。
“是一個值得去的地方?!彼冉o她打了個啞謎,并不告訴她將要去哪個飯館。
果然,傅惟其帶她到的地方確實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車子開了十五分鐘,傅惟其把車子停在一條馬路附近。
兩人下了車,過了馬路之后圈圈才發(fā)現(xiàn)對面是縱橫交錯的小巷子,傅惟其走在前邊帶路,看起來并不陌生。
她確實有些佩服傅惟其了,若是她自己走這邊的話鐵定是要迷路的,這巷子口子多,結(jié)構(gòu)也基本一致,若是不注意就容易繞錯路,難得傅惟其記性不錯。
穿過其中某條巷子的時候,忽然聞見一股特香的味道,頓時讓她肚子的饞蟲開始不安分起來。
傅惟其往后對她一笑,似乎不意外她的這種反應(yīng)。
忍不住加快步子同傅惟其并排走,走了大概十幾米才在巷子的盡頭看到一個小小的攤位,上邊寫著“張記生料粉”幾個字。
老板見到傅惟其很是熱情,直呼他為小傅,看樣子是他是熟客了,來這回也不是兩三次,又同樣熱情的招呼她。
傅惟其領(lǐng)著她走到巷子里邊的房子里,房子正中央只擺著三四章桌子,都是圓木桌,很矮,凳子也是小小四方的小矮凳,從環(huán)境上來講這兒并不能算是有檔次的,甚至有些簡陋。
“老樣子,要兩碗?!备滴┢湫χ习逭f。
“哎,好的勒,你們等一會兒?!闭f罷老板就忙去了。
這個時間點人并不算多,旁邊只有一對情侶在吃著,大概是吃飯的時間點早就已經(jīng)過了。
老板送上來兩萬熱騰騰的生料粉,圈圈大致看了一眼,里邊花樣繁多,有肉片有海鮮有蔬菜,看樣子并沒有什么稀奇,不過材料卻是非常豐富。但最重要的是,這一碗粉卻是往日吃的兩倍大,不如說是盆子來裝的。
“這全市生料粉就只有這一家,老板是外地人,這東西雖然乍看不起眼,不過味道卻是極好,你可以先嘗嘗?!?
圈圈瞥了一眼傅惟其,才拿起筷子吹涼了吃,果然味道同他說的那樣,極鮮美,忍不住頻繁動筷子,結(jié)果一開始認(rèn)為無論如何也吃不完的那碗粉,結(jié)果被她同傅惟其一掃而光。
兩人吃飽喝足出來后,一時還不想動,傅惟其開車載她到山頂上當(dāng)兜風(fēng)。
在醞釀許久后,他才提起今天找她的真正目的。
“聽說萬成最近跟你求婚呢?怎么,想好沒有?”
圈圈把頭轉(zhuǎn)過來,臉上頭發(fā)被吹得有些凌亂,但模樣卻有幾分冶艷。
“怎么?又是聽肖二少說的?”她不滿的哼道,除了肖姚,她想不出還有誰能同傅惟其講這些。
“先不管是誰說的,這事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打算結(jié)婚么?”
“奇怪了,我結(jié)不結(jié)婚這事怎么讓你傅惟其來**心?你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么,我記得你說過,自己不會插手的吧?”
“哦?你倒是還記得我的話?!备滴┢淇戳怂谎邸?
“謝謝,我記性不見得比你差。”她塞他的話呢。
傅惟其的車在山頂公路上暢通無阻,山頂往來的車并不算多,況且這邊本來就是出了名的飚車的好地方,偶爾會有幾部車從他的車子呼嘯而過,一看都是名牌跑車,這拉到市里邊也沒幾個人買得起的惹眼禍。
“我的天,剛才那輛車子我前幾天還在雜志上見過,限量版呢。”雖然一瞬而駛,可那個標(biāo)志總不會錯。
傅惟其倒是見怪不怪的樣子,只笑著說:“你對飚車也感興趣?”
她立馬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砸著嘴說:“別,我還是很愛惜自己這條命的,只是看那些玩車的人也不心疼,這么好的跑車不怕磕到擦傷了?!?
“你應(yīng)該知道,買得起這樣車的人非富即貴,非權(quán)即官,再者也是個官二代官三代。”
“明白,就跟你們是一個流水線出來的,都是紅苗子。”她忘記自己現(xiàn)在也算是這一類人了,骨子里還是挺看不慣這些,不過在傅惟其眼中她卻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兩人剛說完話,卻沒想到在前邊轉(zhuǎn)彎的時候,不知打哪沖出來五六部車子,同時按響喇叭聲。
她人就在窗口附近,頓時被嚇得不輕。
“坐好了,抓好安全帶!”傅惟其忽然語氣變得嚴(yán)肅,沒像是之前那般開玩笑。
她還沒問,傅惟其的車子一個九十度的打轉(zhuǎn),她身子感覺被甩到右邊緊貼著車門,接下來同時又被慣性甩到左邊。
傅惟其開車的技術(shù)也沒話說,三兩下就從那些車子脫困出,只不過那些車子緊追不舍,他這輛雖然不是跑車,但卻是部隊專用的越野車,開起來車速也不慢。
這車速幾乎是之前的三倍,圈圈臉一下子刷白,基本不敢往窗外看,因為過去的都成了模糊的影子,已經(jīng)算不上是風(fēng)景了,再者她頭發(fā)高高揚起,全部的風(fēng)打在臉上,雖然不疼但壓迫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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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未飚車過的人如今坐在這飛飚的車子上,膽子都快嚇破了,最后只能閉著眼,哆嗦,宛如一張脆弱的薄紙。
一直到他們的車子擺脫掉那些飚車黨后傅惟其才放慢車速,剛想跟旁邊的人說話,卻看見她臉色蒼白如蠟,一下子給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