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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岑昳:……
他有點看不懂了,為什么明明是自家崽的錯,他們卻都把責(zé)任往自己身上攬?
反倒是剛剛為他仗義執(zhí)言的那個年輕媽媽,冷眼旁觀著那些人,輕輕的嗤笑了一聲。
江岑昳跟他們周旋了半天才脫身,再三保證自己不會打小報告后才終于離開了早教教室。
出門便看到剛剛那位年輕的媽媽正在外面角落里打電話,雖然她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卻還是聽出了有些歇斯底里:“我知道,可她以前是怎么對你的怎么對爸媽的難道你忘了嗎?再說靳家的股權(quán)哪是說給出去就給出去的?”
江岑昳瞬間明白了,這位應(yīng)該是靳家的千金。
是靳家的真千金,而不是靳瑩雪那個冒牌貨。
他悄悄抱著小奶昔去了旁邊的兒童手辦區(qū),那邊有小奶昔喜歡的對對碰游戲,他現(xiàn)在可以準(zhǔn)確的把所有卡片都分類。
三名育兒師守在旁邊看著,江岑昳便耐心的等在了不遠處。
終于等到抱著女兒的年輕媽媽打完了電話,大概是平復(fù)了十幾秒鐘的情緒,才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江岑昳則假裝偶遇般的迎了上去,打招呼道:“請問是靳小姐嗎?剛剛還沒謝謝你的仗義執(zhí)言,不然小奶昔的尷尬可就不好化解了。”
對方先是怔了怔,隨即問道:“你認識我?”
江岑昳道:“我不認識你,但是我認識靳瑩雪。”
第102章
一聽到這個名字, 對方的臉立即變的難看了起來。
然而一想到江岑昳的身份,她又騰起了幾分同情,說道:“原來如此,她就要嫁入紀(jì)家了, 你也在擔(dān)心紀(jì)家的未來吧?”
江岑昳對她笑了笑, 說道:“這倒不擔(dān)心, 紀(jì)家的未來,自有紀(jì)霆勻來憂慮。我只是擔(dān)心你, 是不是你遇到麻煩了?”
靳小姐顯然是沒想到, 江岑昳竟然會這樣說,她意外道:“為……為什么?”
江岑昳道:“我有幸領(lǐng)教過一次她的手段, 雖然愚蠢但挺惡心的。當(dāng)然, 這只是我一個外人的看法。你們自家人,估計更是不勝其煩吧?”
靳小姐微微錯愕,問道:“她竟然已經(jīng)和您對過線了?她怎么敢的!”
江岑昳失笑:“無知者無畏吧?不過剛好紀(jì)霆勻過來接我,她差點沒能和紀(jì)長旭訂婚。不過, 她和紀(jì)長旭訂婚, 倒也不是什么壞事。”
這對紀(jì)霆勻來說是棋中一招,他看不懂,也沒多問。
靳小姐是個聰明人, 一聽便知道其中深意了,隨即道:“原來如此……唉, 只是我爸突然豬油蒙了心, 要給她百分之十的股權(quán)做嫁妝。要知道, 我也只有百分之三。加上我母親給我的, 一共也才百分之五。她是爸爸一夜情的產(chǎn)物, 那個女人職業(yè)見不得光, 家族一直藏著掖著。本來是養(yǎng)在國外的,誰知道她突然要回來……”
像這種大家族,這樣的花邊八卦挺多的,就看你細不細品了。
而且這種情況元配也基本不會離婚的,因為他們的結(jié)合本身就是為了家族利益。
江岑昳一聽靳小姐所說的,心道果然,大家族的利益糾葛都是跟股權(quán)掛勾的。
看來靳家現(xiàn)在面臨的麻煩不小,一旦這股權(quán)被要走了,靳家可就要被掌控了。
靳小姐把懷里的女兒交給身后的保姆,又小聲道:“其實,我家的股權(quán)還是小事情,聽說族叔那邊也要給百分之十。據(jù)說因為這件事,族叔把親生兒子都趕出去了,他們一個個的,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這個靳瑩雪就這么好?讓他們莫名奇妙的這么喜歡?”
江岑昳的眉心皺的更緊了,他是不是該慶幸,幸虧母親去世前留了強有力的遺囑,否則自己的股權(quán)這輩子也別想拿到手了。
靳小姐嘆了口氣,又道:“我勸了那么多次,連我哥都支持這件事,一點用都沒有,看來他們是鐵了心把家族拱手讓人了。”
江岑昳聽罷,先上安慰了靳小姐一句,又道:“這件事未必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不如改天我去您家做客?也許我來勸勸伯父,他能聽一句勸呢?”
靳小姐一聽,立即燃起了希望,說道:“太好了!如果您能去的話,那真是感激不盡。但我知道,他們聽不進去的。我該說的都說了,沒有一個人能聽進去。”
江岑昳笑了笑,說道:“那可不一定哦,說不定他們就聽我這個外人的。”
靳小姐倒是沒有直接否認,而是拿出了手機和江岑昳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
靳家千金名叫靳雪初,雪后初晴的意思。
聽說靳瑩雪就是聽說靳家千金叫雪初,她母親才給她取的。
想到這里靳雪初就覺得惡心,私生女真的什么都想蹭。
而且她爸有了這個私生女以后,靳雪初就不再和爸爸親了。
從那以后,每每見到她爸,就會想到她做的出軌丑事。
哪怕她母親并不在意,大概是因為兩人沒什么感情,只是利益聯(lián)姻的緣故。
靳母還常常勸女兒,只要利益上沒有牽涉,就隨她去吧!
但誰不想家庭和美呢?
靳雪初嘆了口氣,說道:“謝謝您的關(guān)心,真沒想到,紀(jì)先生的戀人心地這么半善良。”
江岑昳道:“那還要謝謝靳小姐剛剛的仗義執(zhí)言啦!我家奶昔真的很淘氣,我也是沒想到他會打別人。”
靳雪初卻十分贊許的說道:“那不是淘氣,他剛剛聽那些人嚼舌跟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很不開心了。你沒發(fā)現(xiàn)么?那些孩子都會看父母眼色行事,他們的父母說你壞話,那些孩子就會對小奶昔保持惡意。你可能沒看到,有個孩子拉幫結(jié)派,故意疏遠小奶昔。但小奶昔也沒對他們怎樣,直到他聽到那些父母在說你壞話。這才一巴掌一個,通通打哭了。”
說完靳雪初還笑了笑:“紀(jì)先生的孩子,果然不一般。”
江岑昳心道原來如此,果然自己不來這個早教班,有些事還是不清楚。
奶昔也是個會忍辱負重的小家伙,唯獨不能忍受自己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