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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活的舌頭已經沿著關之槐的耳垂細細舔了一圈,舔得關之槐腿直發軟,差點栽下去,又被江潮緊緊圈著腰。
正迷迷糊糊間,關之槐覺得自己胸前有一根尖尖的東西在戳著自己。
低頭一看,是一根槐樹枝。
江潮從地上撿了一根粗細正合適的樹枝,用尖細的一頭在關之槐的身上四處游走。
關之槐今天穿的禮服是真絲質地,細細的吊帶下舒展著兩根鎖骨和一大片后背的白嫩皮膚,只是樹枝輕輕劃過,就能產生道道紅痕,看得江潮瞳膜上都染上一層紅。
“別,江潮,有人會經過的”
“放心,這里是后院了,不會有人隨意走到這里來的。更何況”
“何況什么?”
“我和江丹打過招呼了?!?
關之槐一聽,瞬間羞紅了臉,擰著身子就想走,又被江潮的手臂鎖住,動彈不得。
樹枝在江潮的手里,靈活地像是他的另一根手指,尖細的一頭撩起垂著的裙擺,略粗的一頭沿著大腿肉直往上走,在關之槐內褲的股縫處來回磨蹭,像是在幫她撓癢。
“夾緊?!?
關之槐下意識地就聽從了江潮的話,夾緊雙腿,樹枝借著關之槐夾緊的力道,隔著棉質布料就戳進了她的小穴。
“呃”異物的突然入侵夾雜著布料的阻滯感,逼得關之槐忍不住呻吟出聲。
但似乎江潮沒有聽到關之槐的呻吟,樹枝進得越來越深,直到布料的彈性撐到了極限,然后再緩緩退出,下一次又周而復始。
等到江潮把樹枝拿出來,深黑色的槐樹枝在落日的余暉下看,印上了一層更深的水色,像是注入了新的生命源泉。
“關關下面的小嘴那么渴,還流那么多水?”——
論花活,還得是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