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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片狼藉。
衣物四散,江潮褪下的皮質腰帶和關之槐的內褲糾纏在一起,兩人腳下盡是點點滴滴的白色液體。
江潮就這么帶著關之槐在槐樹底下做了一場只屬于他們兩人的槐安美夢。
等到江潮和關之槐再出現在眾人視線里時,晚宴已經進行到三分之一了,開胃前菜早已上完。
關之槐披著江潮的高定西裝外套,原本的吊帶禮服已經被江潮扯得不像樣,皺皺巴巴,像是剛在滾筒洗衣機里洗了十七八圈的樣子,禮服上好幾處甚至都被樹枝勾出了絲線,說關之槐剛去草叢里滾了一圈都不為過。
當然更重要的是為了遮掩背后被粗糙樹干劃出的血痕和鎖骨以下的深紅吻痕。
走路還有點一瘸一拐,站著做完全程對關之槐來說著實體力耗費太大,江潮在她背后虛扶著她的腰。
兩人緊挨著落座,雙方長輩心照不宣地彼此看了一眼,又同時移開了頭,眼里都帶著各自意義不明,包含深意的滿足。
江丹正在和自己盤里的牛排作斗爭,看見關之槐回來,轉頭和她說話時嘴里塞了一嘴牛肉:“關關,你干嘛去了,怎么這么晚才來。前菜都撤了,是你很喜歡的熏鮭魚誒,伯父今天特地從酒店里請來的法國藍帶廚師。”
說完頓了頓,又道:“嘿嘿,不過我幫你解決了,畢竟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是不能浪費嘛。”
關之槐沒好氣地看了江丹一眼:“謝謝你,你不幫我吃我自己也會吃的。”
江潮在旁邊用鍍了層金的刀具在兩人之間點了點桌子,示意兩個剛從春田花花幼稚園畢業的女生在宴席上不要做無意義的斗嘴。
關之槐低下頭開始吃東西給自己補充體力,江丹則悄悄白了一眼江潮,看他們這幅樣子就知道剛才兩人肯定沒做好事,關關一定又被她哥欺負了。
宴席的排座很有講究。
長方形的飯桌,一排落座的是長輩,另一排則是叫年輕的小輩。
坐在江潮旁邊的也是一個女生。
于白安今天是跟著自己的父親來的,她家做進出口外貿生意的,和江家也已經有很久的業務往來了。
之前她一直在國外留學,最近學校放假,她才得空回國,碰巧父親說今天有個晚宴要參加,她閑來無事就跟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