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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太后身份是真的好用。

龍幼婳假借太后之名，宣告懿旨。就說：“偶見圣女驚為天人念念不忘，特建明月塔，以求福澤祥瑞。”隨后鳳印一敲，移交工部尚書，立即動工。

這下，“圣女降世”的消息也傳到了百姓耳中。龍幼婳又適時安排了一群傀儡“神使”來宣揚明月教的教義，發展了一批基礎信徒。

“太后”的這些瞎折騰，自然引發了有些人的不滿。這其中就包括了她的青梅竹馬——驃騎將軍許杭。

且說這日，驃騎大將軍回京，前來城門迎接的卻只有寥寥幾人。走到街上，許杭便命身旁的副將去打聽一番京中近來所發生的要聞。

回來的副將一臉怪異，他告訴許杭，太后半月前遇上“圣女降世”，大受震撼，從此對圣女相關的事癡迷不已。不僅突然開始信奉新教明月教，還興建明月塔。相傳，這塔建成后，可以俯瞰全京城。

許杭越聽眉頭皺得越深，又知不知道這圣女的樣貌。

副將又去打聽，一問還真有。

雪膚墨發，面若桃瓣，瞳似海穹，額間一點血痣。大約七八歲光景的小仙娥。

副將描述完，又困惑地問許杭：“將軍，你說世上真有藍眼睛的人嗎？”

許杭眉心擰成川字。藍眼睛的人，他當然知道，不就是皇宮里頭關著的那些嗎？

小婉在書信中說先帝駕崩，他這才快馬加鞭回了京城。照理小婉也知道那些人的存在，可又為何……

心中疑慮更甚，許杭也無暇顧及身后一眾兵將。一夾馬腹，草草留了句“我去趟皇宮”便絕塵而去。

……

皇宮內，許杭手握通行令，一路上無人敢攔，臨到了慈寧宮，卻被守門的太監攔住了。

太監見這人一身鐵衣束甲，眉目凌厲駭人。忍不住瑟瑟發抖，卻還是恭敬地問：“大人可有拜帖？”

“沒。”

許杭打量了這太監半晌，忽而問：“你不認得我？”

慈寧宮中的人早被龍幼婳換了一批，所以此時這個太監不認識驃騎將軍許杭也正常。

“不……奴婢不敢……”頓了頓，他公事公辦道，“太后娘娘有客來訪，請大人稍等片刻，奴婢這便去通傳。”

許杭不置可否，他本想直接進去，可顧及小婉的面子還是留在原地。等了約莫半個時辰，才終于輪到他。

其實這幾日，來“太后”這兒打探消息的人少了許多，只不過許杭的運氣不好，正好撞上一個話多的人排在他前面。

許杭走進正廳，剛想對著上首的女人喊“小婉”，余光瞥見一抹明黃色身影，他一愣。

小婉的便宜女兒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