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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珈藍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去北京吃全聚德?虧得他想的出來。她算是服死他了。二選一的情況下,厲珈藍只能選陪謝煊夜去游樂場玩了。
也是在到了游樂場以后,厲珈藍才知道謝煊夜那所謂的別人送的兩張游樂場的門票,在哪兒呢?還在售票處呢?
說有門票,是故意的,這是讓她來的借口,謝煊夜很坦白,全盤托出。
厲珈藍給了謝煊夜一個蔑視的眼神,不過心里還是暖暖的,她知道,謝煊夜是看她不開心了,所以想著逗她開心一點。
既然已經來了,就玩的痛快一點。
謝煊夜讓厲珈藍自己選玩什么,不過前提條件是不可以玩過山車,因為他知道她的心臟不太好。
“那么就摩天輪!”厲珈藍指著不遠處的摩天輪,興奮的尖叫。
“好,就是它了。”
兩個人一起坐到摩天輪里,看著地面離著自己越來越遠,厲珈藍不斷興奮的尖叫,一邊也是在發泄心中壓抑的情緒。
開始的時候,謝煊夜還似乎挺興奮的陪著厲珈藍一起大聲的叫,但是隨著高度的增加,謝煊夜脊背僵直的坐在椅子上,雙手緊握成拳,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極為痛苦。
厲珈藍起初并沒有注意到,發覺的時候,就看見謝煊夜已經一額頭的冷汗,“怎么了?”
謝煊夜臉部表情僵硬的說著沒事,可是厲珈藍還是看的出來,他的身子有點抖。
納悶了一會兒,厲珈藍才醒過腔來,指著謝煊夜說,“你是不是有懼高癥啊?”
謝煊夜無奈的點頭承認。
“你有病啊,這么怕高,還陪我做摩天輪?”厲珈藍心里感動,嘴里卻對謝煊夜罵起來,臭罵他笨蛋。
任由厲珈藍罵著,謝煊夜等到厲珈藍不罵了,才對她說:“只要你開心就好了。”
一句話,就讓厲珈藍啞口無言,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說不出來的感覺,總之讓厲珈藍很不舒服,她還不知道是為什么。
好不容易下了摩天輪,厲珈藍不愿意再玩了,說難為謝煊夜了,那么懼高,還陪她玩摩天輪,讓她心里挺過意不去的。
“不玩了,怎么可以?我的門票錢啊,我好心疼。”謝煊夜捂著心臟,一副夸張的表情。
厲珈藍斜睨他,說真的不愿同笨豬一起玩了,一個堂堂大男人,那么怕高,夠讓她這個女人直接將他蔑視到底了。
“切,誰就沒有弱點啊。誰說男人就千萬不能怕高的,現在是男女平等的社會,你們女人不是一直都在吶喊男女都一樣嗎?那么為什么還將男人特殊化起來?怎么著,明明社會地位已經提高了,你們女人骨子還是改不了,千萬年來的卑微本性嗎?”謝煊夜嘴巴里的唾沫可是真多的很,講起歪理來,一套套的,讓厲珈藍直接對著他一面翻著白眼,一面扶額,服死他了。
第四十八章 游樂場(下)
“服死你了。我說不過你。”厲珈藍撇著嘴角,上揚著對謝煊夜的嘲笑。
“什么叫說不過我,我講的可是字字珠璣,千真萬確的道理。死丫頭,你的嘴角還能再撇一點嗎?看你有沒有本事將嘴角撇上天去。”一邊說,謝煊夜又給了厲珈藍一記爆栗子。氣的厲珈藍跳腳,嚷嚷著,早說過了,不許打我的頭。
越是不許,他就偏要,謝煊夜呲著牙,又給了厲珈藍一記爆栗子,氣的厲珈藍嗷嗷直叫,跟頭發狂的母獅子似的。
“哇,河東獅吼啊。”謝煊夜斜瞥著厲珈藍說。
“我呸!”厲珈藍氣呼呼的啐了謝煊夜一口。不過,她也只是表面上生氣。
“錯了,你不是母獅子,也不是母老虎,只是一只小母豬。”謝煊夜說完哈哈大笑的跑遠了。
“謝——煊——夜——。”厲珈藍在后面大聲的吼著謝煊夜的名字,這時候的她,分明就是個咆哮女,根本都不顧及自己的形象的。
在看似拌嘴生氣的表面下,其實還是兩個年輕男女,最輕松最快樂的心情。
兩個人又一起去玩了其他的游樂項目,還有游樂園的水上闖關項目,謝煊夜極為出色,沖關的成績拿到小組比賽的第一名。比起謝煊夜來,厲珈藍就笨了太多,體育不是她的強項,沖關的時候,好幾次落進水里,不過她真的玩瘋了,一直格格笑著,也要跑到最后關口了,她卻因為笑得太厲害直接掉水里了,連個安慰獎都沒拿到。
“笨蛋的跟豬一樣。”謝煊夜跳進水里,將厲珈藍從水里救出來,然后罵著她笨。
厲珈藍開心的要命,說這么熱的天,泡在水里多涼快啊,她是來享受的,不是來拿獎品的,沒謝煊夜那么惡俗。
謝煊夜繃著臉,臉色好難看,“要泡水,也要先保護好你自己吧。”
厲珈藍沒反應過來,直到謝煊夜一邊別開臉,一邊指指她的胸部,厲珈藍才發現,她今天穿的是淺色的衣服,這被水浸濕了衣服以后,里面的內衣都透出來了。
兩抹紅暈,瞬間飛上厲珈藍的臉上,她尷尬的用手捂住胸,身子沉浸水里,不知道該怎么才好。
“你也不能總在水里泡著吧。”要是他有外套,早就用外套將厲珈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了,可惜,他這個豬腦子,之前都沒想到厲珈藍今天穿得衣服,不適合玩水的,當看到有些旁觀的男人緊盯著厲珈藍身上不放,他就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尤其那幾個救生員,看到厲珈藍一落水,都爭搶著游過來搶救厲珈藍,他就更氣的冒煙,所以看到厲珈藍在最后關頭落水,他自己直接跳下來,不想讓那些救生員碰到厲珈藍半分。
謝煊夜的話,讓厲珈藍更愁了,不知如何是好。
“我抱著你離開,這樣多少還能擋著一點。”謝煊夜想到辦法。
也只能這樣了。上了岸后,厲珈藍就由謝煊夜抱著,她將臉藏到謝煊夜的頸間,就這樣被謝煊夜抱出去。
從水上游樂場到游樂場外面的停車場,路途不算近,厲珈藍緊緊的貼著謝煊夜,已經被水浸濕的衣服,不但彰顯著她身上完美的弧度線條,更是因為那份和謝煊夜緊緊的貼觸,讓謝煊夜深刻的感受到了她身上那份不可思議的柔軟。
謝煊夜的臉紅了,眼神里閃爍著幾分曖昧的情緒,直到上了車以后,謝煊夜也未能消化那份窘迫。氣氛倏然間又變得怪異起來,不但讓謝煊夜不安,也包括厲珈藍。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在說話。
謝煊夜將厲珈藍送回家里,厲珈藍下車的時候,更是連一句基本禮貌的再見都沒說出來,就匆匆的下車跑進家里了。
謝煊夜望著她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望著厲珈藍剛才坐過的位置,他心里面,突然失落了。而他自己還不知道為什么。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此天之后,厲珈藍總是能無意間碰到謝煊夜,可是兩個人從之前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倏然間變得見到面,就覺得很尷尬。
假裝沒看到的錯過彼此,可是當發現對方真的都不主動說話的時候,兩個人又都落寞起來。
怎么了?她怎么?厲珈藍也曾這樣一遍遍的問自己,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和謝煊夜之間,突然變得這么尷尬,怕見到面,見了面,若是都互相不理,心里就會很生氣,很想沖過去問問那個該死的謝煊夜,她怎么得罪他了?干嘛見到她假裝沒看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