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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悅伸手拽了一下被子,祁妙被悠悠轉醒,眼神迷離,口唇干燥,輕聲問:“怎么了?”
“不早了,你要不要起來?”她順勢坐了下來,幫她理了理被子,“周老師今天不是說過來嗎?”
祁妙抬手用手臂遮住了眼睛,含糊地回:“嗯,是要來。”
“你知道幾點?”
“他沒說。”
王悅嘆口氣,拽了她遮住眼睛的手臂,卻覺得有些燙,愣了愣,下意識就伸手摸她的額頭,“你是不是發燒了?”
發燒?
祁妙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沒發過燒,前世的時候有過幾次溫病,每次身上熱的時候,大夫說她外感風寒表證,娘親便給她身上蓋了很多層被子逼她發汗。
她摸了摸額頭,混混沌沌道:“沒事,我再休息一會兒。”
王悅沒依,站起身下了樓就去找醫藥箱的體溫計,這個醫藥箱還是周行之之前吩咐她準備的,里面的東西原封不動都是行之工作室的常用藥品。
回屋量了量已經是38.7度,她又翻了翻藥箱,果然找到了退燒藥,給她喂了一粒,“你再休息會兒,有需要喊我。”
藥品有嗜睡的副作用。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入目是一張熟悉的臉。
鼻梁挺拔,鼻翼的黑痣讓她有一瞬間的恍神。
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訥訥地問:“周老師?”
“醒了?”他側目撂她一眼,右手放下手中的劇本,左手撫上她的額頭,淡聲道:“嗯,退了。”
“你怎么在這里啊?”祁妙慌忙坐起身,卻在下一秒被他撈進懷里,坐在了恥骨上,左手撫著她的后背,右手幫她捋了捋額前的發絲,鉤在了耳后,慢條斯理道:“今天要來。”
“現在幾點了?”她急忙找手機,卻聽他低沉的嗓音對耳朵吹氣,惹得她顫了顫,“下午4點,你睡了5個小時。”
祁妙耳根子都紅了,掙扎著要起來:“你什么時候來的?誰給你打的電話?”
還用問誰嗎?
簡直是多此一舉。
周行之也不揭穿她的忐忑,目光沉沉地盯著她說:“2個小時,見你睡得很香,怪可愛的。”
祁妙羞得要命,抬眼瞪他:“你放我下來!”
“讓我抱會兒!”
說著順勢往床上躺,給她摁在懷里,傾倒的姿勢讓她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祁妙“啊~”的一聲,擔心撞著他,嚇得雙手撐在了他的耳旁,發絲散落下來,兩人靜靜地對視。
“你……”
還未說出口,某人右手拽住她的后脖頸,將她往下拉,直接吻了過來,左手握住她的臀,大概是因為穿著穿衣,揩油易如反掌,翻了身,復而將她壓在了身下,左手探進腰窩往上撫著乳肉,細細攆握。
祁妙渾身戰栗,嘴邊溢出了低低的輕吟,刺激著他的陰莖發脹。
嘴唇一路向下沿著頸邊吻上鎖骨,繼而停在了胸口,抬眼,盯著她,“妙妙~”
下一秒含住了乳肉上的紅纓,重重地吮吸了一口,祁妙弓起背,壓抑不住呻吟,“啊,周老師……”
“名字。”他松開了嘴,又沒放過另一邊。
“行之……”
窗外是薄云金邊,日落的余暉透過窗簾映襯在雪白的墻壁上。
她聽到他拉皮帶的聲音,叮叮的金屬聲讓她面紅耳赤,她感受到他的體溫,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被迫撫上了熱氣騰騰的硬物。
拽著她的手拉下底褲,那個滾燙的硬物拍在了她的手心,他的唇依然沒停,吮吸著紅纓,舌頭勾著轉了一圈。
長褲退至膝蓋,他壓著她,左手分開了她的腿,要感謝她穿的是睡衣裙,不費吹灰之力便伸了進去,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撫陰蒂,她吸吸鼻子,伸手摳他的肱二頭肌,“行之~”
“我想要……”
手指探進了陰道,濕滑的緊致感裹著手指,他的頭皮發麻,陰莖硬得愈發厲害,可就在這時,空氣中傳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他的手停住了,祁妙睜開眼。
兩人對視,皆是一怔。
祁妙耳根子爆紅,嗚嗚嗚嗚哦草好羞愧,在這個緊要關她的肚子居然響了,嗚嗚嗚她好想挖個坑給自己埋了。
驀地,她聽到一絲低不可聞的輕笑,那根手指也默默地抽了出來,祁妙如踩了尾巴的貓,立刻炸毛,“都是你的錯!”
周行之立馬搭腔:“是,是我的錯。”
“我一天沒吃飯!”她往后退了退,試圖用大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你一上來就要!是你的錯!”
他抿唇,盯著她羞憤的臉,煞是可愛,讓人更想欺負她了,呼出一口氣,將底褲重新穿了回去,系上了皮帶,這才安撫她:“是我的錯。”
炸毛呢小姑娘~
這時候別惹,得順手。
他起身將她拉起來,給她整理衣物,末了,又補了一句:“我是個正常男人。”
祁妙打了他的手一下,紅著臉說:“我自己來。”
他沒吭聲,照常我行我素地給她把內褲理好,撫上發絲,順了順,又彎腰擺好她的拖鞋,這才淡淡說了句:“我在樓下等你。”
話音剛落便站起身,走了下去,祁妙側目睨他一眼,透過門外的光還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褲子鼓起來的那一坨……
祁妙連忙收回目光,踩著拖鞋去了衣帽間換了一套淺色蕾絲邊家居服,磨磨唧唧好久才出來,總算緩過來些了,不至于給把自己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