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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整個世界瞬間陷入了謎之沉默。杜澤盯著修手中散發著“yoooooo~”氣息的同人志,大腦cpu超出了負荷。
被看到了被看到了被看到了……啊~要去(shi)了~——等一下,主角剛剛問的是“這是什么”對吧?而不是“這是我”對吧!
某只蠢萌突然反應過來,他強裝鎮定地反問:“看到哪了?”
“剛看到第二頁。”
第二頁……也就是主角在給他的宿敵打手槍,同人志最初級的黃暴場景,非常好。
杜澤的心放下一半:“看不懂?”
“圖能看懂。”魔瞇著眼笑了:“字沒見過。”
看到主角的反應,某個被強制裝備同人志的苦逼讀者頓時安心了。三次元的主角和二次元的同人圖怎么看都不像,只要修看不懂同人志上的字,也沒有看到后面的形態轉換,他根本不會知道那激情四射的主角之一就是他,頂多以為這是一本邪惡的小黃書。說起文字和語言,杜澤之前就發現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語言和文字毫無壓力,明明知道其他人用的是他根本沒聽過的語言,但就是有某種看不見的存在為他翻譯,教他說話。
主角現在關心的重點是那陌生的文字,于是杜澤高深莫測地說:“這是一種古文——書還給我。”
修聽到杜澤的話后又掃了一眼同人志,側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杜澤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回答修提出的各種質疑,為了以防萬一,杜澤還特意將助聽器拿出來看了看電量——他已經被關鍵時刻總是坑他的耳機嚇怕了。
恩很好,這次電量非常充足,足夠他們對話大半天。
耳機:呵呵。
在杜澤的目光中,修放下了同人志看過來,張開了嘴似乎準備說些什么。杜澤一邊想著“果然來了”,一邊聽到那只魔這樣說:“我硬了,我們來做吧。”
……對不起你還是沒電吧!@耳機
杜澤的內心瞬間被“臥槽”刷滿了屏幕,他幾乎不能直視對面修的魔性和邪氣。面對邀炮的主角,他、他要重組一下三觀。
作者!你管管你家的熊孩子啊!雖說魔族形態會影響主角的性格,但他現在已經無節操到男女不限了!
當初一頁知邱是這樣形容魔族的:這是一個忠實自己欲。望的種族。對于作者這句話,廣大讀者表示熱烈歡迎,那句話的重點在于:忠實自己[重點線]欲。望[/重點線]……大家都懂的。所以《混血》魔族形態主角在某種不純潔的事情上特別沒有下限,什么都敢玩,什么都玩得起——但也不能像這樣開始男女不忌,一定是有哪個步驟弄錯了!
杜澤捧著他那岌岌可危的三觀,斟酌著反問:“做?”
修沒有說話,直接拉過杜澤的左手按著自己的下。身。隔著一層褲子,杜澤發現魔族的修還真是意外的坦誠和直接——他真的興奮起來了。不過按這趨勢,主角應該只是想要擼個炮打個手槍之類的。在yy文中有一個相當奇特的現象,里面的主角無論是不是處男,他的對女人h技能一定是練到滿級的。從來沒有yy文寫主角自個兒打手槍,所以現在對面的主角是因為看了小黃書興奮起來、周圍沒有妹子、以他魔族的性子不想壓抑自己的欲望、但是又不太會自給自足、所以讓他幫忙?他說主角怎么可能因為一本同人志變基佬了,原來是業務不熟請求外援啊,這種人生贏家的煩惱讓某個吊絲又羨嫉又囧萌。
“你要我、幫你弄出來?”
對面魔族毫無壓力地點頭,一點都沒有心理障礙。但是他有啊,他從來沒有幫人家擼過管!某只蠢萌用盡量委婉的語氣勸說:“我是漢子……”
主角你忍一下,馬上就有妹子前仆后繼地要求加入你的后宮了!
“你不喜歡這個?”修似乎有些意外瞥了一眼同人志,杜澤頓時蛋疼了,雖說修沒認出同人志的主角是誰很好,但是被誤會成奇怪嗜好……杜澤看到依舊在“yoooooo~”的同人志,頓時悲從心來:我他喵的為什么沒有早點將這個禍害扔了!扔了!!!
正當杜澤糾結怎么向修解釋他與那本妖孽的關系,就聽到修說:“以我們之前的關系,這沒有什么。”那聲音醇厚磁性,帶著一種難以察覺的引誘。
他們的關系?杜澤有些眩暈地想。雖說因為社交障礙的緣故,杜澤基本沒和其他人親密相處過,不過據說這種互相幫忙擼炮的行為在兄弟之間很正常,于是他終于被劃分為主角的兄弟行列了?某只蠢萌的心情開始激昂澎湃,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幫兄弟打次手槍什么的其實還挺正常的不是嗎?
魔低聲催促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將聲線染上一種讓人無法違背的魔性:“快點。”
等回過神來,杜澤已經用手握住那事物,雖說還是有些別扭,但手上的分量和大小馬上將呆萌讀者的注意力再次引導到奇怪的方向去了。男人嘛,總是喜歡比較一番,蠢萌讀者再一次見識到主角那逆天的設定——這才是一夜八次郎、征御眾女的利器啊!一頁知邱雖然基本沒有具體描寫過主角的種馬過程,但是第二天來臨時,主角都是一臉意猶未盡,而后宮則沉沉昏死。
這就是吊絲和人生贏家的差距。
杜吊絲的習慣是用右手,左手不好動作。正當杜澤打算換成右手時,主角阻止了他的動作。修盯著杜澤,聲音因欲。望變得更加低沉醇厚:“用左手。”
杜澤滿眼茫然,但是也沒有去和修討論左右手的問題,手上開始動作。褲子的布料十分柔軟和寬松,隔著一層褲子會時不時地打滑,于是沒幾下杜澤的左手就直接被不耐煩的魔族抓進褲中,兩人的距離因這動作拉近了許多,杜澤幾乎是被修半圈在懷里。杜澤只覺得手心瞬間貼上炙熱的事物,燙得他幾乎反射性地要抽回手來,卻被修看穿了意圖。那只魔一只手牢牢地將他的手按住,一只手在他的后頸處輕撫摩挲,瞇起的紫眸中盡是翻騰的欲。望:“繼續。”
……反正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杜澤認命地擼下去,他先順著那滾燙事物從頭到尾撩了一遍,然后以五根手指握住性。器,重復做活塞運動。修似乎非常滿意杜澤的服侍,杜澤只覺得手中的事物似乎越來越大,越來越燙。肩上一沉,卻是修將頭靠在他的肩窩中,黑色的長發流瀉垂下,給人一種絲綢般的觸感。有什么堅硬的東西輕觸著杜澤的耳朵,那是修的犄角,正伴隨著魔族的喘息若有若無地蹭著杜澤的耳朵。
杜澤不自在地躲了躲,因為那里的殘缺,他非常在意耳朵方面的感覺,也就造成他的耳朵非常敏感。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想要早點擺脫這有些微妙的處境。但是他再怎么上下擼動,手中的事物除了越來越硬,完全沒有要爆發的跡象。
好吧,非要讓他祭出殺手锏了。
杜澤的手蹭到頂端,按住其下方的溝狀部分,以手指尖按壓揉擦。修的喘息頓時紊亂了,在杜澤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時,傳來一陣撕裂的聲響,天空瞬間暗了下來——那是一對巨大的黑色蝠翼,緊緊地將兩人包裹在其中,遮住了絕大部分的光線。
杜澤還在看著頭頂的翅膀發愣,就覺得肩膀傳來細小的刺痛感,他被小小地咬了一口。陰影中那只魔趴在他的肩膀上,炙熱的吐息撫過他的耳際,聲音沙啞:“繼續。”
——主角你這不是持久而是病啊!!!
等杜澤終于被放開的時候,他的手已經累得快沒有知覺了。某只蠢萌恍惚地看著自己的左手,即使已經被擦拭干凈,但是他真的幫主角擼了一次管這個事實依然給了他非常大的沖擊。杜澤的虛渺的視線晃到了修身上,對方一臉明顯意猶未盡的樣子深深刺痛了某個吊絲的心,杜澤此時詭異地明白了主角后宮的心情:不是我方戰斗力太弱,而是敵人過于強大。
注意到杜澤的視線,那只魔頓時又蠢蠢欲動地提議著:
“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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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戰爭呈膠著的時候,巴爾的神像突然裂開了!
先是一道裂縫,一點一絲地分支擴張,最后如蛛網將整個神像覆蓋。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那龐大的神像頃刻間就碎成一攤石屑,一顆泛著金光的紅色液體懸浮在空中。
巴爾城主不可置信地盯著那顆液體:“竟然是真的!”
傳說中七十二城由七十二魔神所建造,每一座城都供奉著一座神像,神像中保存著該魔神的神血。然而沒有人能夠打破那些神像,所以這個傳言至今沒有得到證實。
而此時此刻,空中那金紅色的血卻向所有人說明了,那并不是虛渺的傳說,而是真實。
但是為什么,巴爾的神像會突然裂開了呢——
所有魔族都貪婪地盯著那顆紅色的液體,那可是神血!最強魔神巴爾的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