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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謝詡一支長臂掀開玉簾,小幅度傾首步入房中,他身量太高,進(jìn)門時(shí)均會不由自主的微屈□。
他下意識去看少女,正握著書本架在桌面,屈腿兩只瑩白的小腳露在外頭,十只玉潤腳趾蜷在椅緣,約莫是要去睡了,發(fā)冠已被卸下,一頭黑絲如墨流淌,耀織著金色的燭火,交纏布滿她小小的身軀。
他一點(diǎn)點(diǎn)朝她走去,叫她:“鈴蘭。”
玉佑樘知曉是誰,她沉迷書中,懶得抬頭,但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影子愈發(fā)壓進(jìn),而后抬頭,方要問他這會來有什么事,小口還沒開,所有的話語都被他的唇壓進(jìn)了嘴里。
“唔……”
他的吻來勢洶洶,濕膩的舌頭一下擠過牙齒,鉆了進(jìn)來,纏繞上她的舌頭,粗暴的吮著,又細(xì)致地不放過口腔的任意一處。
玉佑樘喘不上氣,用力推他,她比起他來生得太小,力道更是差上許多,于是那人毫不費(fèi)力地就能將她手奪開,架到他背脊上。
被他親著,玉佑樘覺得自己舌頭都快化了,漸無知覺。
大掌隨即探進(jìn)她的中衣,摩挲著她滑膩的肌膚,精細(xì)雕琢的鎖骨,才露尖角的小荷,盈盈一握的腰線……
玉佑樘這才回魂,吃勁狠咬他嘴唇一口,淡淡的血腥味瞬間自二人口中彌散開來。
謝詡吃痛放開她,銀絲勾斷,他似回味般地舔去唇上的血絲。
玉佑樘揪開他還掐在自己腰側(cè)的大手,眉心微皺,難受道:“男女之事的這部分我已通曉,而且上回我說過不想再上這種課了。”
“我知道,”謝詡應(yīng)道,他依舊喘著息,眸色深暗,明明承認(rèn),卻又來咬她的耳垂,這處是玉佑樘的敏感地,被他滾燙的唇舌包裹舔舐,她又是受不住地一波顫抖……
“溫故而知新,”謝詡啞聲這般講著,邊撩開她底褲,強(qiáng)迫地握緊她的手拉下,于她自己腿間縫處一抹,而后將濕潤晶亮的指尖遞至她跟前,形容認(rèn)真專注道:
“況且,你也想復(fù)習(xí)了。”
玉佑樘臉臊紅,又羞又惱,不想看他,疾疾支吾否認(rèn):“我一點(diǎn)也不想……那么疼。”
謝詡托著她,讓她雙腿環(huán)上自己的腰,將她從椅子上騰空抱起,而后輕輕在她嘴角啜了一下:
“別怕,我會輕一些的。”
作者有話要說:好像少了些,放假實(shí)在是忙,眼睛又痛,暫且先更這么多了,不好意思了【鞠躬
明天返校肯定就能恢復(fù)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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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幕
謝詡將玉佑樘放平在床榻上,而后欺身上去,他也不急著進(jìn)入正題,只伏首細(xì)細(xì)親吻著少女嫩白的頸子,親了一會,耳畔突然響起一個(gè)聲音。
他與她挨得極近,幾乎無縫的距離,所以聽起來也很清晰。
聲音自然來源于玉佑樘,音色簡直冰冷到骨子里:
“謝詡,我不喜歡你這樣。”
謝詡微微一僵,停止了動作,但未直起身,依舊埋在她頸側(cè),低低笑了一聲,問:
“哪樣?”
聞所未聞的輕佻。
玉佑樘別開臉,并不答他。
謝詡見她不再作聲,只有悶悶的吸氣,也不多做糾纏,邊直身邊將她也一起抱坐起來,撫了撫她擰皺的眉心,問她:
“你方才叫我什么?”
玉佑樘還是蹙眉,硬巴巴吐出三個(gè)字:“記不得。”
“你叫我謝詡,”謝詡替她回答著,眉梢微提,“倒像是叫夫君,不像叫師父了。”
很明顯,這個(gè)稱謂取悅到我們的首輔大人了,他輕刮著玉佑樘的小臉,嗓音有種難見的溫柔和縱容:
“罷了,是我不好,睡吧。”
而后和衣躺下,摟著玉佑樘的手臂卻是絲毫沒有松懈。
玉佑樘掙扎了一下:“你這樣抱著我睡覺不舒服,我根本睡不著。”
謝詡又將環(huán)抱著她的長臂收緊了一些,鼻畔是女孩兒發(fā)絲的香氣,鉆進(jìn)心口:
“再喚我一次方才的稱呼,我就松手。”
他不禁這般要求道。
玉佑樘聞言,再也不動,蜷在他懷里,像只憋屈的小獸,不吱一聲。
還跟以前一樣倔啊,謝詡憶起以往許多回憶,心間愈發(fā)柔軟,漸漸的,他也闔上眼,入了夢……
夢里是山寺桃花始盛開,百里胭脂云。
他立于回廊前,靜靜望著十四歲的玉佑樘騰一下蹦進(jìn)桃花林,衣袍鞋履掃起一地落花,嬌嫩的花瓣兒紛紛灑灑。
隔著一幕薄粉剔透的色調(diào),他能瞧見女孩兒在努力地踮腳,一下下去夠開滿花朵的桃枝,她又跳又踮的,好不容易摘下一枝,緊緊抓在手里,愛不釋手,嗅了又嗅……
謝詡在夢里依舊能真實(shí)地回憶起當(dāng)時(shí)的心境,他自出生起就擔(dān)負(fù)著許多,眼前黑暗又光明,只有一條荊棘滿布的路,一份難以承受的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