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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抱起她,一步一步上了樓。
他們倒在朝南的那個房間里。很大的房間,有一個小陽臺和一扇落地窗,白日里,日光漫漫地灑在實木地板上,帶著溫暖而陽光的氣息。
她避開了他的親吻,紅著臉指著窗簾。
他返身過去,將窗簾都拉上了。
午后的日頭是最盛的,米色的窗簾只擋了視線,房間里光線充足。張小檀抱住肩膀躺在床上,沒敢睜開眼睛。
周居翰不喜歡黑漆漆的,尤其鐘愛這樣暖色調的環境,又能將她看得清楚明白。
他慢慢除去她身上的衣服,像拆禮物似的,將她剝了個精光。
張小檀很白,腰肢細瘦,骨骼均勻,白花花的雙腿緊閉,自然地嚴絲合縫,只有稀疏齊整的幾綹淺褐色的毛發。
他把住她的膝蓋,低落的目光觸及她迷蒙的表情,眼眸半閉半闔,白皙的臉頰染上了一絲紅暈,似乎是難受,又似乎是懇求。
他俯下來,雙手撐在她的臉頰兩側,在暖色的光線里打量她白皙的尚帶幾分幼稚的年輕的身體。
她的手不覺攀上他的手臂,撫摸著,被他反手壓到被子里。
結束后,他壓在她身上**。
半年以前,他在北邊的那個辦公室里奪走了她的處女,現在,她躺在他身下心甘情愿地被他**。
張小檀望著頭頂拱形的吊頂,漂亮的枝型水晶燈,心里頭有些迷茫。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過了會兒,耳邊傳來他均勻的呼吸聲。張小檀抬頭,發現他已經睡著了,英俊的面孔近在咫尺,修長的睫毛稠密而漂亮。
他壓得她不能動,她努力了兩下,最終放棄,氣惱地瞪著他。
可他注定是看不到了。
張小檀發現他眼底有很淡的黑眼圈,料想他這兩天工作一定累壞了,手扒拉著扯過被子將他們都蓋住。
她張開雙臂抱住他。
夜半的時候,有人一直搖著她的肩膀想把她叫醒。張小檀只覺得渾身滾燙,頭暈目眩,只想一直這么睡著。
這人干脆掐她的人中,她終于痛醒了,睜開眼睛委屈地望著他。
周居翰扶起她半個身子,讓她靠到他懷里。他的身體是冰涼的,特別舒服,張小檀貪戀地往他懷里靠了靠。
“別睡。”他端著水喂她。
張小檀扭頭,不解地看著他。周居翰的臉色不大好看,抿著唇,眼底有壓抑的怒火,和她說話的語氣卻是溫柔的:“來,喝點兒水。”
她傻傻地張嘴抿了口。
他勸她再進些,然后喂給她兩顆藥片,她也迷迷糊糊地吃了。
恍惚中,她靠在他的赤/裸的懷里感受著他光滑緊致的肌理,聽到他在她耳邊說:“不舒服怎么不說呢?真是個傻瓜蛋兒。”
他的手溫柔地撫摸她的眉眼,低頭親吻她的鼻尖。
后來的事情,張小檀有點兒模糊了。不過每次短暫的清醒,他都在她身邊。也許生病的人特別脆弱,她變得都不像自己了。有一次睜開眼睛,床畔空空蕩蕩的,她就開始哭泣,喊他的名字。
周居翰端著玉米粥從樓上趕上來,把她抱到懷里安慰。
她一直往他的懷里縮:“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他叫她“小傻瓜兒”,“心肝兒”,“我的寶貝兒”,然后說:“我不會走的,永遠都不會。”
他抱著她,陪著她一塊兒睡覺,晚上還給她說情話。她怕過給他,心里頭是很過意不去的。
他從后面抱著她,弓起身子親吻她的耳垂。
“好好睡一覺,你明天就能好了。”
翌日起來,腦袋果然不暈了。她翻過身去看他,發現他已經醒了,撐起半個身子望著她,用唇探她額頭的溫度。
“我好了。”
“還暈不暈?”
“好了。”
他握著她的肩膀,攬到自個兒懷里,也沒說話,但是淺淺的呼吸撲在她臉上,格外地溫情。張小檀的眼睛,就那么濕了。
他是真的對她好。可是,她真的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因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地不真實。
她病好后,他帶著她一塊兒去湖心亭喂魚。魚餌是自己帶來的,那種黃色的小蟲子。張小檀嫌惡心,不愿意碰,又不想放棄,眼巴巴望著他。
他很是慣著她,將那那些小蟲子慢慢穿上魚竿,遞給她:“試試。”
她踮起腳尖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紅著臉飛快地跑去了湖邊。
周居翰伸手松了松領口的扣子,彎腰繞到她身后,蓋住了她的眼睛:“小檀,其實釣魚呢,不需要用眼睛看。”
“你快放開,我的魚竿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