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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下來,看著顏鴻在自家兒子面前幾乎乖巧到不可思議的表現,恰克要吃什么菜,只是眼神隨意地一瞟,顏鴻就能夠立馬心領神會地將菜給夾到恰克碗中,明顯就是訓練有素啊。越發覺得自己的兒子娶了個能干又賢惠的“媳婦”的巴特拜斯幾乎是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現在的住所。給這對小情侶留下了足夠的自由空間。
“拜斯先生似乎誤會了什么,你覺得呢,寶貝?”等到整個空間只剩下兩個人獨處后,表現良好了一個晚上的顏鴻卻開始毫不客氣地要求自己的福利了。一只手早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躥進了恰克的衣衫,熟練地蹂躪著某顆可憐巴巴的小紅豆,另一只手則是技巧性十足地解開了束縛住某處小可憐的褲子。
“嗚嗚,我怎么不知道我父親誤會了什么。”
死鴨子嘴硬的恰克低啞著聲音,微微瞇了瞇棕色的雙眸,也開始不甘示弱地反攻,兩只手也開始扒拉起顏鴻身上工整的衣服。
“也許,我們該來好好地討論討論這個問題,反正我們還有一整個晚上呢。”顏鴻順從地配合著恰克的動作,任憑對方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給扒光了。他手邊的動作也沒有停歇,看著小小恰克顫顫巍巍地抬頭,眸色轉深,在小小恰克高興了后,趁著恰克整個人處于高潮的余韻中尚有些暈頭轉向的當口,扛起某人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兩個月后,恰克和顏鴻的婚禮如期在拉斯維加斯舉行,出席婚禮的人,都是彼此的至交好友。
布萊爾帶著自己的王子情人,瑟琳娜則是在兜兜轉轉后又跟丹走到了一起。盡管明明當年在知道了丹是制造了gossip girl的幕后推手后,同丹大吵了一架,可也許是丘比特在他們彼此心房射中的這一箭實在是太深,兩人的羈絆太深,注定了他們彼此之間的牽涉就如同他們的父母那般,剪不斷理還亂。
要說最出人意料的怕就是內特了,這個曾經優柔寡斷的小伙子,在恰克這個好友的幫助下,也掙扎著從泥濘中爬起,又在自己的外祖父的幫助下,走上了從政這條路。目前來看,似乎干得還不錯!只除了至今還單身這點兒外!
不過,這一切都和顏鴻沒有關系,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他們是恰克所珍視的朋友的話,顏鴻根本就不會關注到他們。甚至或多或少地在一些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幫了點兒小忙。他一貫就是這樣子護短到骨子里的人,也可能是上輩子的后遺癥,越發喜歡未雨綢繆。既然他將恰克放到了心坎上,那么,一切可能影響到恰克的因素,自然都要掌控在自己的范圍內。
在牧師的指引下,給彼此戴上了相約終生的戒指,顏鴻在恰克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吻,日光透過教堂的天花窗照了進來,照在這對彼此盟誓的戀人身上,給彼此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
直到生命的盡頭,比恰克先走一步的顏鴻,看著已經年華逝去的恰克目露哀戚地坐在自己的床頭,試圖努力抬起手,給恰克一個安撫的顏鴻。在聽到久違的系統提示音后,卻眨了眨眼,眼底的歉意越發濃重,只是,到底他還是什么都沒有來得及說,就安靜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叮,恭喜玩家完成此次攻略游戲,各項數據正在統計中,統計結果顯示,玩家的游戲完成度為百分之六十八。還請玩家再接再厲,爭取再下一個通關游戲中,努力提高成績。祝玩家游戲愉快!下個世界正在開啟中,請玩家稍候!”
☆、情深深雨蒙蒙
第十一章:情深深雨蒙蒙
自從顏鴻和恰克結婚后,原本還會時不時地冒出來提示幾句的系統就一下子像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沒有冒出頭。對此,顏鴻一點兒都沒有在意,倒是沒料到,還會在生命的盡頭聽到久違的提示音。而且那個只有百分之六十八的游戲完成度又是怎么回事兒?而所謂的下一個世界又意味著什么?難道他在沒有通關游戲之前,就要一直繼續這樣子漫無盡頭地ng重來嗎?
那,他還會再遇到恰克嗎?
還是說,他會回到自己最初的世界?
一想到顏良,原本還冷靜地思考著的顏鴻,整個靈魂波動就開始了異常的變化。
“玩家如果順利通關游戲,可以選擇回到或留在任何一個你曾經去過的世界,也可以選擇繼續游戲或者前往人任何未知的世界。如果玩家積分超過一百分,則有一次機會可以選擇回到任何一個空間繼續進行游戲。目前玩家的積分值為1分,是根據玩家在上一個世界的游戲完成度所做的獎勵。完成度在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七十之間獎勵1積分,百分之七十到百分之八十之間獎勵4積分,百分之八十到百分之九十之間,獎勵8積分,百分之九十至百分之九十九之間,獎勵15積分。”
“游戲完成度是如何界定的?我將恰克的方方面面都照顧得很好,我幫著恰克成長,我們彼此只有彼此,我們完成了婚禮,牽著彼此的手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這樣竟然也只有百分之六十八的完成度嗎?”
“玩家在這樣問的時候不就應該明白自己失敗在哪里了嗎?根據權威人士的調查顯示,一個人真心將另外一個人放在心上愛護喜歡視為珍寶,是不會如此冷靜地去分析得失關心的。如果真要給一個事例標準的話,玩家在自己原本世界,為了你的哥哥情人顏良的付出愛戀信任,用系統的評分標準去計算的話,排除一些其他意外因素,絕對會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好成績。至于能否滿分通關,因為缺少具體的數值,暫時無法做進一步的統計。”
“請玩家做好準備,下一個世界傳輸完畢,游戲愉快!”
從短暫的暈眩中醒來的顏鴻甚至來不及去質問系統什么,就被自己唇上蠕動的溫暖,以及在自己身上亂爬的雙手給攪和得下意識豎起十級警戒,條件反射地將有著陌生氣息的在自己身上亂動的家伙一個利落地反擊,等到將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擒住,形成他在上的局面時,腦海里傳來的系統提示音,讓自認為自制力一等一的他,也不由得抽了抽唇角。
“鑒于玩家與該任務副本的主角之一杜飛發生了超越普通友誼的曖昧擁吻一事,系統特截取此數據作為依據,判定此世界的情人對象為杜飛。”
“友情提示玩家,杜飛小同志目前還是個雛,同恰克少年的情況截然相反,要如何攻略此任務對象,完美地交上一張成績單,還請玩家自行琢磨。”
“嗚嗚,疼……”別看杜飛惹禍的本事是一等一的,好好的一件簡單的事情,到了他手上似乎就能夠惹出層出不窮的事情來,可打小到大,他可是老師心目中榜上有名的乖寶寶。只是偏偏每次他認認真真嚴陣以待去做的一件事情,卻總會發生這樣或那樣的意外。
今天,杜飛覺得碰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一時高興,在何書桓拿出自己珍藏的好酒后,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偏生他又不是個有酒量的,結果,就這么稀里糊涂地醉了。迷迷糊糊中將身邊的朋友當做了清純可人的女神,忍不住就做了些不該做的動作。
現在,被已經附身于何書桓身體里的顏鴻這么一個利索地擒拿,腦袋不小心磕到了地上,許是疼痛刺激了渙散的神智,被酒精影響到了的腦袋倒是迷迷糊糊地恢復了點兒理智。
顏鴻皺著眉頭微微疏離了一下自己腦袋里的記憶,在讀出自己現在身處的竟然是抗戰前夕的中國這點消息后,心底瞬間轉過無數個念頭。不過,腦子里轉悠著家國大事的同時,顏鴻也沒有忘記正被自己擒拿在身下聲聲呼痛的杜飛。松開了對杜飛的禁錮,站起身來,先環顧了一拳有些狹窄的居所,明明記憶中這具身體的主人的家境頗為不錯,怎么住的地方卻這樣子破落。
幾輩子都是處在世界金字塔頂端的人,一下子置身于如此狹窄的居所。再加上兩個單身男人住的地方,又沒有什么保姆地幫忙打掃,連最基本的整潔利索的要求都達不到。有著些許潔癖的顏鴻臉上的寒冰之氣越發濃烈,如果這個時候放一杯水到他面前,說不定都能夠凍出厚厚的一層冰來。
打量完畢后,顏鴻這才想起還躺在地上,低低地叫著痛的杜飛,彎腰將地上的男人一個公主抱,往記憶中的臥室方向走去。只是,一把人給抱起來,這輕盈的分量,讓顏鴻不由得皺了皺眉。掩蓋在白色襯衫休閑褲下的身軀輕薄得根本就沒有幾兩肉。想到懷中人的家境似乎并不很好,又經常丟三落四的,每個月的工資基本上都用來償還各種千奇百怪的理由導致的破壞損失。隨著這些記憶的侵襲,對于系統本次安排的任務對象的排斥感倒也淡了不少。
一只毛毛躁躁又冒冒失失的傻兔子罷了,他真同對方計較,那才是笑話。
自然,顏鴻抱著杜飛去的房間是原本屬于何書桓的房間,許是到底出身外交世家,何書桓的房間看著還是相對而言整潔很多,至于杜飛的,不要指望他會把房間打理得多么井井有條。
隨著記憶慢慢地鋪展開來,顏鴻也想起了為什么他剛來那會兒會遭到杜飛的非禮了。這兩個人都不是酒量好的,原本的何書桓幾杯酒下肚就直接自己暈乎了,被杜飛一個飛撲就栽倒了地上,直接昏了過去,愣是被杜飛上下其手地好好調戲非禮了一把。而這一摔,也不知道把自己給摔到了哪兒去,取而代之的就是現在的顏鴻了。
光從記憶判斷,這個杜飛就是個執拗又單純固執的性子。屬于那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甚至極有可能便是撞了南墻,甚至撞得頭破血流了也還是固執己見的人。現在杜飛既然將陸如萍當做了夢中情人,如果不在他還只是起了個苗頭的現在就趕緊將危險的火苗掐滅于無形,那么,隨時都有可能燎原,以致無法挽救。
心念輾轉間,顏鴻已經利落地做好了決定,將杜飛身上的衣服扒拉個干凈,往床上一扔。然后,則是開始有技巧地將從杜飛身上扒下來的衣服在房間和客廳鋪散開來。
做完這一切,顏鴻并沒有急著找地方睡一宿,倒是坐到書桌前,開始將記憶中即將到來的那場影響到了億萬人民的戰役的幾個時間點記錄下來。
當務之急,他需要好好想想,能否通過他一人力挽狂瀾!
一個晚上的計算盤算,顏鴻想著現在的時間點,無論是國民黨還是這邊都已經形成了相對穩定的勢力,甚至早在大戰來之前,雙方就有過彼此的合作。只是,本質上的階層屬性的不同,導致了政見的不和。他現在如果想要光憑他一個人拉起大旗,那無疑是異想天開。
判斷出自己在這場戰役中所能影響到的地方很小后,那他就要考慮,需不需要換個思路,趁早抽身。畢竟,這場幾乎影響到了全世界的大戰中,被大洋隔絕開了的美洲可是一方世外桃源。
要想的,要籌謀的太多,一不留神,天就大亮了。察覺到了床上宿醉的人的氣息不對勁后,顏鴻就干脆利落地同樣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想了想又用手在自己身上掐出了幾許曖昧的青紫,這樣的程度,應該足夠騙一騙床上的小白兔了。
☆、情深深雨蒙蒙
第十二章:情深深雨蒙蒙
杜飛的意思朦朦朧朧地聚集起來的時候,就只覺得腦袋像是被人用大錘子給砸過似的,嗡嗡嗡地疼個不停,忍不住倒抽了口氣。半夢半醒之間,迷迷糊糊隱隱約約地想起自己昨晚是和書桓一時高興窩在房間里喝酒來著,喝著喝著,書桓這個家伙自己在房間里藏了好酒,結果酒量卻差極了,沒喝多少就暈乎了。只是,好像他也沒好到哪里去,后來發生雙目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