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尼法號冬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猛止住笑,瞇著眼不知在想什么。
懷里的人身體僵硬,賀戍揉拍著她的臀尾以示安撫,眼底陰鷙地揚起唇角。
未等他開口,羅猛拽住沖動的劉冠,意欲息事寧人。
“你他媽拉我干什么?”
“操,你想死是不是?”羅猛暴躁。
“中途過來上廁所的一共就那么兩三個人,你想想有誰?”
“我怎么會記得?甭管他是誰,這廁所三級動作片要是被我搞到手,我必須要樂一輩子啊。”
“提前交卷的除了咱們兩個學渣,還有兩個人。”羅猛提示到這個份上,都快炸了,心想索性讓這個豬隊友被揍死算了。
“你繞啥子,到底想說什么玩意?”劉冠腦子斷了片,智商低猜不了謎語。
羅猛用口型,對著他吐出兩個字。
“真的?”劉冠脊背一涼,怪不得那聲音里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操,老子先跑,別連累我。”
“咳,打擾了。”劉冠飛快遁人,跑出了有鬼魂在背后索命的速度。
一分鐘后,蘇融從賀戍身體上滑下。
她垂著頭,慢吞吞地問:“哥,你……你還好嗎?”瞟了眼他的隱私部位,又立馬移開目光。
“你說呢?”賀戍放開軟腰。
她臊著臉,訥訥道:“哥……你看起來應該沒事,我……我……”全程沒抬頭看過頭頂的人一眼。
“還有三十秒。”他淡定地說,單手按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替她打開了門。
她轉身奪門而出,尤其警惕地四處張望,坐實了鬼鬼祟祟。
一口氣跑了數百米,她靠在墻邊大口地喘氣,心臟像生了病,瘋跳得人想吐。
“我的媽,蘇蘇你的臉怎么紅成這樣?像顆熟透的西紅柿!”
夏萱萱提著裝滿垃圾的灰斗路過,訝奇地問她。
“難道你是做了什么驚世駭俗的事?”
蘇融心臟跳漏一拍,她咽了下口水,沙著聲:“有紙巾嗎?借我一包。”
蹲在安靜的女廁里,蘇融兩只手捧住發燙的臉愣怔著。
她仔細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又微微嗅到那道清冽的氣味,風一吹早已淺淡似無,但她還是找出來了。
他的衣服似乎除了各種洗衣皂液的香味,就是或濃或淡的煙味,好像已經太久沒聞到過第三種味道了。
記憶又飄得很遠,那時他是慶城體校最有潛力的運動選手,每天都要接受最高強度的百種訓練,揮汗如雨苦不堪言,每天傍晚背著三件濕衣服回家時總會疾言厲色地拒絕她的親昵熊抱。
但無賴如她,哭著鬧著想方設法跳入他的懷抱,故而她無數次聞過他的汗味,甚至還不小心地舔過,而自那次后,他再沒允許過她無理取鬧地霸王上弓,每回都在外面提前洗好澡換上干凈T恤返家。
蘇融晃了晃腦袋,盯著便池發怔。
上了好久的廁所,她并沒有拉出來尿,卻流出越來越多的白色透明液體。紙巾用掉一張又一張,仿佛怎么也擦拭不完,潮潤又黏膩。內褲濕得一塌糊涂,比曾經任何一次都夸張,她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事。
腦子很亂,閃過許多諱莫的片段。
在被他抱著的時候,與他共處一室同頻呼吸的時候,她就隱隱地覺得下身不太舒適,總想上廁所卻又不是尿意襲進膀胱的脹意,更何況那樣的情況她能忍住,可這卻根本控制不了。
就像身體里的某個閉塞的泉眼被驟然挖開,怎么也堵不住,只能任它泄出無法抑制量度的水流。
似有船只在逐漸偏航,火車接近脫軌,風箏快斷了線。
想探知清楚神秘的緣由,卻根本揭不開迷紗,也絲毫不敢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