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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寧枝是被一陣拍門聲驚醒的。
朦朧的睡意霎時間被驅散,她試圖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身,然而沒等成功就被身后一人重新扯進懷里。
“再睡會兒。”唐兆從后面抱著寧枝,頭埋在她頸窩處蹭了蹭。
寧枝甚至感覺到他晨勃的肉物又灼燙抵在她臀間。
這個禽獸……
“別睡了,有人在臥室外面敲門?!睂幹λ﹂_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騰起身子往旁邊挪了挪。
唐兆半醒半寐地睜開眼,長臂一撈又把寧枝摟抱回來。
他笑意慵懶:“是陳瑞文在敲門吧?!?
仔細聽,隨著敲門聲而來的確實還有一道模糊的男聲。
寧枝被迫裸身貼在他精壯的胸膛上,下意識一陣戰(zhàn)栗。
昨晚也真是鬼迷心竅了。
本來做完之后她就應該回校的,但奈何幾場激烈性事后腿軟腰麻連路都走不動,唐兆又溫柔備至地幫她清理擦洗。
寧枝被照顧得愜意舒適,于是等唐兆擁著她躺在軟綿干爽床鋪上時,她最后一點理智理性都被無邊困意侵吞殆盡了。
一夜放縱的后果就是現(xiàn)在面臨被抓奸在床的窘境。
“怎么辦?”寧枝只覺分外頭疼。
唐兆靠在床頭,指尖勾一縷她的長發(fā)把玩:“去給他開門?”
“沒見過你這么猖狂的奸夫。”寧枝皮笑肉不笑地抽回自己的頭發(fā)。
唐兆像是被“奸夫”這個詞逗笑似的,讓寧枝翻身趴在自己身上,手掌壓住她的腰肢使兩人身體吻合緊貼:“我是奸夫那你是什么?”
他稍一頂胯,硬挺肉棒便對著花阜間紅腫的珠核研磨。
冷不丁被頂?shù)矫舾刑幍膶幹喩砹獗怀槿?,只能徹底軟倒在唐兆身上任他施為:“陳瑞文就在門外……你別……別亂來……”
唐兆眼眸微黯,兩指抬起寧枝的下巴低頭堵住她的唇:“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準提他?!?
臥室外的陳瑞文像是拍門拍累了,聲響時有時無,最后漸歸于靜。
臥室里的兩人卻誰都沒有分神去管。
唐兆雖然躺在下方,但奈何他腰力太好,每次頂胯都狠狠肏到寧枝深處。
寧枝覺得自己就像是艘在狂風巨浪里顛簸搖晃的小船,只能抓住救命稻草般拽著唐兆的手臂,斷斷續(xù)續(xù)哭吟:“換……換個姿勢……”
她有些受不住了。
女上男下的體位讓唐兆本就粗長的性器入得更深,甚至在寧枝平坦的小腹處頂起包塊。
“這樣不好嗎?”唐兆揉弄著寧枝挺翹的雙乳,腰臀擺動間將她高高拋起又重重按下。
本該靜謐悄然的清晨時分,臥室里卻是響亮淫靡的肉體拍打和粘稠水響。
寧枝咬唇撐在唐兆的胸膛上,準備抽身脫離這要將人吞噬的情潮:“不……好……”
唐兆倒也沒急著把她拉回來,只是停下動作好整以暇地看著:“還有力氣起來嗎?”
這話剛一落下,腿軟的寧枝便又重重跌坐在唐兆腿上。
肉棒再次沒根擠進花穴中,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兩人俱是悶哼一聲。
寧枝很快就泄了出來,清亮的花液爭先恐后從穴口涌出,濕滑了唐兆大半個腰腹。
他越發(fā)情熾,忍著花徑里的推擠吸吮頂胯聳腰。
泄了一次的寧枝身子更加敏感,只覺被撞得渾身發(fā)麻,整個花唇都被唐兆胯間粗硬的恥毛剮蹭發(fā)紅。
正是情熱之時,臥室里突然響起道來電鈴聲。
寧枝迷亂之際聽出是自己的手機響了,忙推搡著唐兆:“快別弄了……我去……去接個電話……”
唐兆坐起身,連帶著把趴在他身上的寧枝也帶起來。
動作間塞在穴里的肉棒微轉半圈,激得寧枝哆嗦著咬住罪魁禍首的肩膀。
唐兆順勢把寧枝抱起,邊走邊肏。最后終于走到放手機的矮柜前,這才停下不動。
他幫渾身無力的寧枝拿起手機:“陳瑞文打的,要接嗎?”
寧枝喘息難言,只是搖了搖頭。
“接吧,我不動。”唐兆說,“可能找你有急事?!?
寧枝倦怠掀眼看他,不明白這是打的什么算盤,但也巴不得他能停下不動。
她“嗯”了聲算是同意。
唐兆接了電話,調高音量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