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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綰想,也許她在和顧應玦相親的那一刻起,她的這段人生就按了一下快進鍵。
如果說拿著結婚證的那天她其實沒有什么實感的話,那婚禮這天她是不想有也有了。
直到她挽著顧應玦的手臂接受了一輪又一輪的祝福,臉都快笑僵了,然后終于洗了澡坐到軟乎乎的床上的時候,她的腦子才艱難地動了動:
我結婚了。
嗯???
現在是……
要洞房?
浴室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畫面倒是沒宋輕綰想的那般刺激——比如說看到個只圍著浴巾的顧應玦——他還是中規中矩地穿好衣服出來的。
嘖,怎么莫名有點失望。
反正也穿不了多久。
宋輕綰飄飄忽忽地想:現在問他那方面的能力怎么樣是不是太晚了?
宋輕綰的理論知識也不能說不豐富,但想到接下來的事情還是忍不住緊張,看著男人慢條斯理地松了松領口,她的腦子里早就一團亂了,胡思亂想著轉移注意力:比如說想他近視多少度啊,不戴眼鏡會不會看不清……
顧應玦挨著她在床上坐了下來,兩人的臉靠得很近,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有些灼熱的呼吸。
她想到了今天的婚禮上,司儀說著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他也同時小聲地在她耳邊問:我想親你,可以嗎?
其實在那時候他完全不需要征得她的同意,但她下意識地微微點頭。
然后,他在她的唇上莊重地印下了一個吻。
她當時好像閉上了眼睛,但還是感受到了他的視線。他看著她的時候,總是很專注,專注得她都快以為他愛上她了,在短短的那么幾天里。
不過她向來不信什么一見鐘情,所有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而顧應玦這樣的人自然見過比她更吸引人的女子。
他們只是合作者,但畢竟以后要搭伙過日子,她會和他好好相處的。
他是個很好的人,也許能相處得不錯。
思緒回到當下,她看著眼前近得幾乎要碰上她的鼻尖的人薄唇輕啟:
“我想吻你,綰綰。”
和婚禮上相似的語氣,卻暗含著一種難以察覺的強勢和熱度。
宋輕綰忽然有些迷糊地想:他即使湊那么近也還是那么好看。
她的視線轉了一下瞄到了他敞開的領口,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
她感覺自己好像要流鼻血了。
遲遲沒得到回應的男人再次開口:
“綰綰……”
“顧應玦,你好好聞……”
宋輕綰同時開口,身子前傾,主動把唇送了上去。
她想,就算是閃婚,結婚都是兩個人的事情,總不能一直讓他主動。
何況,她也不虧呀。
但她的初吻其實就是今天婚禮上那個蜻蜓點水的吻而已,貼上顧應玦的唇之后,她就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么了。
好在顧應玦在短暫的怔愣后就反應過來了,按住她的頭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試探性地舔過她的下唇。宋輕綰也乖巧地試著回應,在腦中搜尋著一些不知有用沒用的亂七八糟的理論知識。
不知是誰先侵入的對方的領地,對于接吻還略有生澀的兩人憑著本能唇舌交纏,但事實證明這樣的事情也會有人是天生更擅長一些。在磕到了兩次之后,顧應玦似乎找到了什么合適的方法,微微放開讓快要窒息的宋輕綰喘了喘,又瞇著眼著迷一般吻了回去。
宋輕綰不知何時已經喪失了主動權,腦袋里一團漿糊,晃蕩著想:他的嘴唇好軟,舌頭也好軟……
感覺要化掉了……
意亂情迷的吻似乎開了個好頭,接下來發生什么都順理成章。
兩人的衣衫早已在濕熱的吻中變得不再整齊,宋輕綰幾乎是一個半遮半露的狀態。顧應玦的手落在了她勉強扣住的扣子上,下巴輕輕蹭著她的肩,小聲問道:“可以嗎?”
她聽著對方難以忽視的心跳,嬌嗔道:
“現在問這個有意義嗎?”
“怎么沒有呢……如果你怕,我可以忍。”
兩人貼得很緊,只隔著薄薄兩層里衣,對方有什么反應自然是一清二楚。
他似乎很硬,宋輕綰想。
“……婚都結了,我是這種人嗎?”
讓新婚的男人強忍著欲望,她哪有那么殘忍。
顧應玦彎著眼睛笑,宋輕綰覺得他今天好像非常開心。
恍惚間,她的衣物已經滑落,宋輕綰還在訝異對方竟如此“善解人衣”,男人就拉著他的手摸向他的領口。
“那……是你幫我脫還是……”
宋輕綰立刻閉上眼睛。
“你自己來!”
她覺得難為情,卻又難免有些好奇,睜開了一條細縫,瞇著眼睛偷瞄。
顧應玦解衣的動作也干脆利落,他身形勻稱,褪下衣物后也不顯單薄,結實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但也許是因著他溫雅的氣質,看起來不算特別具有攻擊性。順著人魚線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