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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塞西亞看到萊斯特打扮成她平時地樣子,不免有點意外,“咳咳,你怎么……”
她聽到外面的聲響,一直很擔心,她的侍女遲遲沒有來,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因此在猶豫著要繼續呆在這里還是出門去外面看看。
“哥哥帶你離開這里,你不是說想要離開城堡去外面看看嗎?哥哥認識了新的朋友,現在就能帶我們走。”萊斯特快速地把塞西亞從床上抱了起來,拿過一旁的斗篷蓋在塞西亞的頭上,簡單地跟她說了一下情況,而后快步往外走。
塞西亞雖然覺得奇怪,但是看萊斯特緊張、迅速的樣子,了解到這場出逃可能是突如其來和緊迫的,即使很想問萊斯特原因,但也憋在心里,聽話的沒有亂動,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因為她心里清楚要是耽誤了時間,或許哥哥的愿望就沒法達成了。
萊斯特抱著她專門挑著些少人的路跑,他不受寵,平時去哪都沒人在意,因此早已對城堡的構造了然于心。
塞西亞的心臟跳得很快,一想到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她就不免充滿期待與向往。
她向來不會懷疑萊斯特的話。
西斯做惡龍做得很開心,他往常沒有這樣的機會,倒不如說沒有這么做的理由,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是瑾茗要求他的,還是搶走公主的戲碼,他感興趣很久了。
載著勇者搶走公主,他想哪條龍的經歷都沒有像他這么的豐富精彩。
到時候可以炫耀一通。西斯得意地想,尾巴一甩,又將一根柱子給撞塌了。
瑾茗看其他人不敢靠近,到處都陷入混亂之中,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便拍了拍西斯說:“現在我們該去國庫里面搶財寶了。”
“好!”瑾茗一說,他哪里有不聽的道理,雖然這么搞破壞挺有意思的,但是瑾茗要他去干別的事,那就得聽瑾茗的話。
瑾茗的命令才是第一位的。
“你找一些比較貴的,不要太出眾,最好就是能拿去變賣的。”瑾茗考慮得深,要是太珍貴的東西流到市場去了,把有心人上報上去,萊斯特和塞西亞的蹤跡就容易被發現。
“行,交給我。”西斯沒有反駁,載著瑾茗徑直朝國庫的方向猛沖,不管誰跑上前來,西斯都用腦袋給他們頂開了。
“你看我這力道怎么樣?是不是剛剛好,就摔一跤,都沒帶受傷的。”西斯樂呵呵地向瑾茗邀功。
“不錯,特別厲害。”瑾茗夸獎他。
“嘿嘿。”西斯開心了,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干勁。
撞開路上攔路的人,兩人到了國庫前,西斯伸腿踹了兩下,緊鎖著的大門就倒塌了,里面滿攢著的珍寶映入兩人的眼簾,西斯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身為龍的本能、想要將其洗劫一空的欲望,還是瑾茗勒著他的項圈,他才不至于沖昏了頭。
他進去精挑細選,叼著一堆珠寶扭頭給瑾茗,瑾茗快速地把他們都收進了自己的袋子里,把一些比較特別的又給扔了回去,兩人合作著,不一會兒就把袋子給裝滿了。
瑾茗頭一次體會到洗劫別人家寶物的快感。
不過此次是給萊斯特他們積攢最初的資金,她想著不能太過分,還算是克制了點,覺得差不多了,就讓西斯快走。
“陛下,大事不好了!”正殿的門被打開,有侍衛急匆匆地跑進來向國王稟告。
國王正與他的客人談話,忽然被人闖入,皺著眉頭很不愉快,“吵吵嚷嚷的干什么,沒看到正在招待客人嗎?到底是什么事情這么慌張?”
那人哆哆嗦嗦地認了錯,而后說:“那條龍闖入了國庫,正在……正在里面收刮您的寶物。”稟告的侍衛低著頭戰戰兢兢地說道。
國王坐在寶座上,聽著下面的稟告,氣得吹胡子瞪眼,公主被惡龍搶走就算了,還去而復返對他的國庫下了手,簡直是把他的尊嚴踩著腳下。
“在那條龍的身上有一位少女,她看起來也不像普通人,別人一靠近,她就像是能操縱雷一樣釋放著雷電,很多人都畏懼著不敢上前。”
“少女?”國王揚長了語調,感到匪夷所思,絲毫沒有注意到他一旁的客人在聽到少女時,一直閉著的眼睛睜開來,直視著那位士兵。
國王緊皺眉頭,擁有奇怪能力的少女和一心搞破壞的惡龍,這分明是他無法抗衡的存在,他轉念一想,想到一旁還坐著一個無所不能的人,便歉意地朝著旁邊的客人點了點頭,“抱歉讓您看了笑話,只是現在我有事要處理。可否借助您的力量,把那條不知天高地厚的惡龍以及那個少女給收拾掉。”
在他看來,這兩人挑戰他的權威,無論身份怎么樣,斷斷是不能留的,更何況是一名少女,再厲害能厲害到哪里去。
坐在他一旁的人有著銀白色的頭發,白得透明的臉上時時刻刻掛著淺淺的微笑,就算穿著的衣服只有單一的純白色,可是他仿佛發著光一樣,自帶著神性,令人無法忽略他的存在。
不能單純以漂亮的人來形容他,倒像是傳說中的神明一樣。
高貴的、不容褻瀆的神圣存在。
比起國王,他的身上更有威懾力和令人信服的能力,單看他一眼,就讓人忍不住想要下跪臣服。
他看著國王,輕啟著唇,開口打算說出他今天第一句話。國王以為他愿意幫助,便十分激動地想要靠近他,想問問他要怎么把那兩個狂徒給抓起來,沒想到對方卻笑著,以一種寵溺而又憐惜的語氣說:“可是那是我的乖孩子,我的孩子想要做什么,由著她去就是了。”
他的語調前所未有的溫柔,像是在對待什么可愛又脆弱的東西一樣,而后他的聲調一轉,變得冷漠,看著國王,依舊是那副憐憫萬物的慈悲模樣,像是無意識一樣地說著刺人的話,“而你又算得上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