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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茗從來沒有去過這么多的地方,也從來沒有想過一天能去往那么多地方。
西斯載著她到處飛,精力旺盛得嚇人,還一股勁地跟她介紹這是在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他在這里做了什么,簡直就是不知道什么是疲倦一樣,后面瑾茗嫌他太吵了,手動把他的嘴巴捂住,以免他再羅里吧嗦地說個沒完。
他們再怎么能逛,一天也很快就過去了,當(dāng)天色暗下來的時候,西斯顯得格外的興奮,視線總是不受他控制地落在瑾茗身上,忍不住地笑著,像是想到什么開心事一樣,看起來傻傻的,不大聰明。
瑾茗裝作沒有發(fā)現(xiàn)他在想什么,見天色晚了,她從坐著的礁石上站起來,拍了拍灰塵,西斯看她站了起來,馬上跟在她后面,期待又緊張地等著瑾茗說話。
瑾茗說:“天色晚了……”
西斯就迅速地接上話說:“該回山洞里了對吧!”
瑾茗抬眼看他,看他一副等著被夸的傻樣,刻意停頓了下,在他緊張的表情下慢悠悠地說道:“你該送我回家了。”
“好嘞,我們這就……”西斯樂呵呵地靠過來想讓瑾茗上來,后來表情凝固,意識到不對勁,猛地一頓,不可置信地看向瑾茗,“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是送你回家,是要回我們的山洞里去,你說錯了。”
“誰說的?我怎么不知道?”瑾茗故意裝糊涂。
“你早上剛答應(yīng)我的……”西斯整條龍顯而易見的低落了下來,不管不顧地用他的腦袋去拱瑾茗的懷,氣惱道:“我不管,你要說話算話,不準(zhǔn)回家,要跟我回山洞里去,我們該做的事情都還沒做呢……”
他忘記自己的龍腦袋有多重,雖然是撒嬌,但是力度是實打?qū)嵉模铧c把瑾茗給拱倒了,瑾茗恨鐵不成鋼地重重拍了西斯的腦袋,西斯可憐兮兮地把腦袋挪走,垂下眼睛盯了瑾茗好一會兒,又哼哼唧唧地繼續(xù)把腦袋挪回來。
還硬要往瑾茗手臂里鉆,似乎想學(xué)那種小動物一樣把腦袋擱在瑾茗手上。
只是他的體型過大,做起這種動作來顯得格外的滑稽。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你說話得算話呀,不能騙龍的……”以這種形態(tài)說出這種膩膩乎乎的話來,還刻意夾著語調(diào),怎么聽怎么別扭,他也不知道羞恥,反倒是瑾茗惡心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防止他再說這種話,瑾茗兩手并用,把他的吻部給用力合上去。
“嗯?嗯、嗯!”因此西斯只能發(fā)出這樣意味不明的聲音,看著瑾茗的眼神有點受傷,爪子抬起來指了指自己的嘴,像在說他說不出話來了。
“行了行了,別再說話了,逗你玩而已。”瑾茗松開制住他吻部的手,麻溜地爬到西斯背上去坐好,這動作做了這么多遍,她早已熟練了。
“我就知道蝶蝶你是不會騙我的。”西斯搖頭晃腦,興奮地扇了扇自己的雙翼,“那我們這就回去吧!山洞現(xiàn)在大變樣了,你肯定會大吃一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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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啦。”西斯放下瑾茗,迫不及待地要瑾茗跟著他進(jìn)來看看。
外面看起來沒有什么特別的,瑾茗半信半疑地跟在西斯的后面進(jìn)去,一進(jìn)去就發(fā)現(xiàn)上次來的時候把東西亂七八糟堆迭著的山洞被收拾得井然有序,正中間還放著一張不知道哪里弄來的床,上面鋪著軟乎乎的被單,還放著兩個鼓鼓的枕頭,上次睡覺的石床存在感急劇降低,變成了放雜物的地方。
堆積的金幣珠寶,不知道被西斯挪到哪里去了,倒是沒有上次來的時候充斥著的暴發(fā)戶的感覺。
“怎么樣?現(xiàn)在是不是很整齊?我收拾了好久呢。”西斯走在瑾茗身邊,等著瑾茗的贊賞。
他可是研究了好久人類的住所該是什么樣子,偷摸著去學(xué)習(xí)怎樣去裝飾自己的山洞,他的體型不適合生活在人類的地盤,只能退而求其次繼續(xù)生活在山洞里,又不想虧待瑾茗,讓瑾茗跟著他睡硬邦邦的床,他不介意瑾茗躺在自己身上睡覺,不如說樂意得很,但是總得考慮他們要是做親密事的時候瑾茗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