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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卷發下來之后,張恩儀好奇地回過頭去看:“咦,這不是某書里套路對象的方法嗎?”
陳覺非一頓,撐著腦袋正準備睡覺,困意突然被這句話席卷得干干凈凈。
他抬眸看著于真意的后腦勺,她甚至都沒有轉過來。她正為早上隨意扎的發型感到不滿,扯下發圈之后又開始重新扎。
白皙的耳尖在烏發中露出一點點紅。
然后,他聽見于真意磕磕絆絆的聲音:“什么、什么對象不對象的,套路誰都一樣,錢拿到手就行了啊!”
張恩儀哦了聲,不甚在意:“那你套路來多少錢?”
于真意一拉裙擺兜,世上最美麗的粉紅色露出一角。
張恩儀:“我想吃辣條。”
于真意總覺得她的后腦勺像被一陣熾熱的視線盯著,空氣中的窒息感越來越重,她彈了彈那張一百,佯裝鎮定自若:“走起。”
然后拉著張恩儀迅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陳覺非托著腮,低頭盯著那張試卷上的小王八,黑筆在他指尖轉得飛快,唇間笑意越來越大。
嘖,這小王八真可愛。
作者有話說:
算命小王八的套路,是幾個月前在xhs刷到的。
翻頁還有一更,啾啾。
第30章
十二月末, 陳覺非要去隔壁區參與冬令營,時長五天。
于真意想,這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陳覺非沒有出省, 只不過要出來一趟比較麻煩。薛理科的生日在冬天, 他特地延遲到陳覺非回來之后的那天元旦, 邀請他來見證薛理科十七歲的人生。薛理科一臉恩賜地站在陳覺非面前, 陳覺非對此表示不用等他也可以,少個見證人日子還可以照常過。
薛理科:“陳覺非, 你不來參與我的十七歲人生嗎?”
陳覺非把視線從試卷移到他臉上:“你誰?”
薛理科眼淚一把鼻涕一把:“你太讓我傷心了。”
張恩儀在前排聽得煩死,她拿起書本往薛理科屁股上砸:“媽的智障。”
說話間空氣中的白霧昭示著冬天將至。
南方的冬天是滲入骨里的濕冷。于真意已經翻箱倒柜找出了圍巾手套帽子三件套, 同時把秋衣秋褲也提早翻了出來。
岑柯下發了文理分科表和美術班志愿表。
于真意兩腳踩在橫杠上, 腿抖得厲害。她靠著張恩儀臂窩里:“一一,你選什么?”
張恩儀:“當然選文了。”
薛理科回頭:“follow my name,我選理。”
于真意問:“胖胖呢?”
蔣英語:“follow my name,選文。”
于真意又回頭問顧卓航。
顧卓航想了想:“選理。”
于真意趴在桌上, 拿著筆在英語書上把所有字母的空隙都涂滿。
選文還是選理?以及, 要不要去美術班呢?
頂樓的十一班和十二班就是美術班,是從初中直升上來的美術生。美術班的生活很辛苦,寒暑假的集訓, 高一便開始的上六休一,每晚三節晚自習, 更是早就沒有了體育課。
于真意自我判斷自己并非是可以吃苦的人。
她能堅持住這些嗎?
張恩儀看著于真意在那兩張表上躊躇,她突然問:“你是想進美術班嗎?”
于真意點點頭, 聲音很小:“有一點點想。”
張恩儀一拍桌子:“那就去呀!”
于真意沒再回答,只是又一次趴回桌上, 繼續無聊地描繪著英文字母。
有一點點想, 但是意志還不夠堅定。
·
入冬之后, 想吃冰淇淋的念頭更甚,特別是躲進開著暖氣的房間里,于真意的饞癮就開始發作了。
微博上fffy冰淇淋官微發了一條新品冰淇淋宣傳微博,號稱冬日限定。
于真意對某某限定這個詞一向很感冒。
限定限時這個詞兒可真陰險啊,原本普普通通的東西,加上這個前綴,一下子變成了哄搶一通的搶手貨。
于真意做完一套數學卷子,把這條微博轉發給陳覺非。反正他在集訓,也不會看手機,就當存稿箱碼著了,等他集訓回來了再一起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