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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烏龜:你問題真的好多。
張恕:閉嘴!!
云鳩:哈哈哈!
之后,云鳩那邊弄好了陣法,叫張恕破指滴血,把小烏龜變成了張恕的靈獸。
本來靈獸不會有自己的靈獸,但張恕是個人,云鳩這一試,居然真的成功,連他自己也很高興。
小烏龜:請主人賜名。
云鳩:看!
張恕:看什么?
云鳩:比你識相!
張恕:……我有名字了,不用你取,謝謝!
云鳩:叫聲主人,給你一顆種子。
張恕:不稀罕,你留著吧!
云鳩:靠!
張恕:說了不要學臟話!
云鳩: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
張恕:聽著,就叫石蛋吧!
云鳩:靠靠靠……
小烏龜:主人~您不能把對您主人的氣發到我這兒來~嗚嗚嗚……
云鳩:靠啊靠啊靠啊靠……
張恕:就這么定了。
張恕背包里的石蛋用很奇異的聲音哭起來,嚇得謝高文差點把車開下路面。
石蛋這名字不完全是張恕撒氣來的,石蛋自己說了,它跟死在張恕手里的蝙蝠是對頭,所以蝙蝠活著的時候,它隱匿在深處,用它正格的“龜息大法”,躲得過大部分神識搜查,蝙蝠死后,它才得到機會往外爬,爬啊爬,爬了一個月,眼看出口在即一下子沒注意隱藏,被神識范圍比它大的張恕發現。
要不是云鳩出現及時,必然要再爬一個月。
山洞再加住戶一個,石蛋,但因為它不是人,張恕就沒去問其他三個人的意見。
水泥磚和水泥倒是夠用了,可就算他們當晚把浴室的墻壁修起來,水泥也不能瞬干,得等干透了才能用。
這天晚上張恕做一晚上的惡夢,全是云鳩沒完沒了地在耳朵邊念“靠”的聲音,那個憋悶,等憋到透不過氣來睜眼一看,石蛋縮著頭縮著腳睡在他肚子上。
張恕憤怒地把死沉死沉的石蛋扔出屋,后半夜終于好好的睡了會。
起來以后檢查了一下神識,還稍微有點遲滯,但已經沒有多大影響,張恕決定不再等下去。
石蛋沒有撒謊,它靈識不錯,但它只會防御和隱匿氣息的法術,純天然自帶,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會,成了靈獸后,它的法術也可以一起作用在身為主人的張恕身上,在它目前的靈力范圍內,能夠形成一個直徑三米的黑光罩子,因為本身就是擅長龜縮的厚殼動物,這個光罩可比張恕的靈火墜還要管用得多。
有了石蛋,張恕對k市之行更加迫切起來。
第三十三章
五點多鐘,留下紙條,張恕就給摩托加滿油,帶著石蛋出山洞,向k市去。
時間還早,所以他干脆選了路程更短,路上也沒有多少障礙的跨湖高速,原來擔心碰到王立和龐五的人,這么早,應該不會遇到。
九、十公里的路程,在全速下也就是十分鐘不到的時間,高速的右面現出h鎮模糊的黑影,在h鎮的高速入口處,有幾個拿著槍的人蜷縮在路邊的小房子里打牌,房子外發電機的聲音轟鳴著,很吵人,等他們聽到路橋上呼嘯而過的摩托車聲跑出來看時,張恕已經去遠了。
幾個人議論了一會,又趕緊縮回房子里去,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h鎮雖然還沒有出現變異喪尸的跡象,但夜色里即使普通的喪尸也很多,一個不小心就要沒命,即使有槍,他們也不敢在外面多呆。
這幢房子外圍拉了一圈鐵絲網,從房子里映出的微微光線下可以看見有上百個喪尸圍在周圍,到天亮以后,它們才會慢慢散開,可是越靠近年底,太陽越少,最近幾天甚至一丁點藍天也沒有出現過,導致白天也能看到零星的喪尸在路上徘徊。
張恕花了點時間通過擁堵的k市高速入口,等他進入k市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不管是環線還是市區普通街道,都有不少車輛被隨意丟棄,不時能看到緩慢的身影搖搖擺擺地走來走去。
只要沒擋在他前行的路上,張恕就沒去管,在入口那的一個多小時,他至少殺了兩千多喪尸,密集程度遠遠超過h鎮。
市區里的情況,隨便一想都知道有多糟糕,他可不敢在路上過多浪費靈力。
不是沒想過先找個地方等靈力恢復一下,再給碎金梅注滿靈氣,而是沿路走下來,就沒看到一個能夠妥善藏身的地方。
k市不算大,跟首都或者沿海發達城市比,算十分小的,但因為旅游業興盛,外來務工人員同樣不少,還有很多外地人看中這里的環境和氣候,定居到k市,所以從九十年代開始,人口數量翻了無數倍,早已超過百萬。
在疫潮爆發的時候,還有不少人涌入,到底有多少人,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連王立那樣的政府官員也回答不出來。
樂觀點假設有十分之一的人活下來,那么k市也最少有九十萬的喪尸,這還是最好的想法,事實如何,根本沒人知道。
張恕的老爸住在省人民醫院,具體什么科室張恕不知道,他去了北方老爸突然病情惡化進的醫院,不管怎么樣,先到省人民醫院,把整個醫院找一遍,就算找不到人,好歹也應該有點線索。
張恕同時也做好了最壞結果的心理準備,但他根本沒想到他連人民醫院都進不去。
k市里省人民醫院的位置在市中心步行街一頭,過去是最繁華的地段,周圍高樓大廈林立,街邊布滿廣告燈箱,離醫院還有幾百米,張恕就差點一頭沖進尸海里。
大白天,縱然天氣陰寒,怎么會有那么多喪尸擁擠在街上游蕩?難不成喪尸也會逛步行街!?
石蛋開了防護,張恕用碎金梅開道,勉強往里再走了一百多米,從兩邊的大樓里不斷的涌出越來越多的喪尸,成千上萬雙灰白或者紅色的眼睛看著他,令人作嘔的惡臭沖天,這些都可以忍受,可惜在走進了這一百多米后,張恕赫然發現人民醫院的大樓已經成了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