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蝠影魔將往四下一看,也想跑,可是他和離他最近的手下被困在飛劍的包圍圈里,分開逃跑的話兩個都得死!不如合力一拼,或許可以搏出一條生路,所以兩個妖魔一看清形勢,立即飛近站在一處,各自張開靈力防護,使出絕招向張恕攻過去。
云鳩皺著小小的眉心,一臉擔憂:張恕第一次用這些連他都摸不太清的招式,看著是非常驚人,可驚人的場面就代表著驚人的消耗,即使神通再大,張恕結(jié)丹期的修為是真的,以結(jié)丹期的靈力驅(qū)使出近似元嬰才能用出的神通,后果不堪設想。
變了一種類型,危險不減半分,倒還增加了。
云鳩一嘆。
沒有了修為,只保持著靈識,不得不變回一只鷹的模樣的鷹四腦袋一動,這嘆息前面還帶著奶味,后面就成了低沉的嗓音,像幽謐的茂林中一股穿林而過的清風,跟著,一道白影穿過緊閉的房門出去,鷹四金黃的眼瞳把倒下去的小孩子看了看,小小圓圓的臉上眼瞼緊閉,血色迅速消失。
鷹四彈彈尚未完全恢復的右翅,啄啄羽毛,縮起脖子閉目養(yǎng)神。
張恕根本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事,一根筋的就是要殺蝠影魔將,可是第七十七式一用出來,就像把內(nèi)心的恐懼放大出來,幾乎失控,就在他情緒失控的時間里,飛劍一把接一把地出現(xiàn),一把接一把地吞噬他體內(nèi)的靈力,還伴隨著全身的劇痛。
幾乎把牙齒咬碎才克制住情緒反彈,蝠影魔將和另一個妖魔的攻擊已經(jīng)殺到面前!
張恕完全沒想到用七十七式會有這種后果,哪還敢再用其他兩式,幸好,身上靈力沒被吸光,立即忍痛斜翻而起,避開攻擊的同時施展第五十一式“震”。
雪沫漸漸落下,露出凝立在半空的數(shù)把飛劍,這就足夠讓地面的人震動了,可跟著這一下,更加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了,由數(shù)個紅點組成的圓在瞬間向內(nèi)收縮,就像無數(shù)道激光同時向一個地方開火,耀眼的光芒爆起,很多人在之后幾秒什么都看不見,好幾秒后才恢復視覺。
看是沒看到,可聽得到,半空里傳來的兩聲被活生生撕碎成粉末的慘叫。
并非人類能發(fā)出的慘叫聲,所以盡管聽得耳根子發(fā)怵,心情卻昂揚起來,等視覺一恢復,有望遠鏡的,用望遠鏡一看,離得近的,直接用眼睛看,認得張恕的立即高聲歡呼起來,跟著就是“咻”一聲……
早已停下的地面攻擊,大家都看著天上的戰(zhàn)斗,做不出反應,這時候卻忽然有一道改裝的新九五射出的光直奔天上的老板而去!
一個招式,因帶動的飛劍太多,立即把張恕的靈力耗光,幸好這一招終于把蝠影魔將殺了,連帶著他的那個手下也一起變成了粉末,其他妖魔不知道底細,一看嚇得逃更快,不會再回來找麻煩,否則張恕連平穩(wěn)地站在空中都很難,更別說再對付其他妖魔了。
他慢慢地向下降,估計最后幾十米還是靠洗髓伐筋后的身體素質(zhì)才能平穩(wěn)落地,飛到地面都做不到了。
九五突然射出的一道光束,張恕放松心情后,吃驚之下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護體的靈光……那是癡心妄想。
打敗了妖魔,卻要死在人類叛徒手里?
眼前白影一閃,一只指骨纖長優(yōu)美的手輕輕一揮,要命的光束消弭于無形,底下的部隊自然不會再讓那個人射出第二槍,既然是近距離內(nèi)射出的,方向也清楚得很,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張恕管了。
張恕也無心去管,定定看著扶住自己的手,他認得這只手。
可是!過去只是虛影,唯一一次有感覺,還是進到養(yǎng)元珠里,元神相見的時候,云鳩把手搭在他肩上,問他“可愿與我為伴”,有感覺,無溫度——
現(xiàn)在,是有溫度的,還挺高,熱熱地燙著張恕,更有一道靈力溫和地送過來,讓張恕得以站穩(wěn)。
云鳩本是無奈之舉,沒料到張恕緊盯著他的手,還把手抓上來,死死抓住不放,這背后什么意思還會不明白?
露出皎月一般的牙齒一笑,云鳩覺得值了。
張恕仍舊低著頭,先問:“云鳩?”
云鳩湊近:“嗯?”
以前似乎也這樣對答過,在簡單的音節(jié)里用彼此熟悉的揚抑確定對方。
張恕還是沒抬頭用眼睛確認,又問:“肉身?”
云鳩簡簡單單地回答一句:“借了鷹四妖丹塑體。”至于這么做有什么壞處,不需要跟張恕說。
張恕不問了,低著頭笑:“你知道我不好了,所以才用這個辦法見面?”
渡過去不少靈力,可張恕卻往下墜了墜,云鳩把人托住,說起來還有點惱火:“你知道不好還用?”
下面無數(shù)眼睛看著,因為張恕一再往下落,離地面只有十來米,底下什么都看得清,云鳩就是想抱一把,也要顧忌著不太好看,哪知道張恕忽然主動靠過來,呼吸交錯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字一頓地說:“與你為伴,是我的愿望。”
“什么!?”
不是對的環(huán)境,不是對的氣氛,貿(mào)貿(mào)然就這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云鳩還是聽明白了,所以才吃驚,吃驚沒完,張恕一下子把全身重量壓到他手里,他被拖得一起往下落,也是反應夠快,才在離地只有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穩(wěn)住,為了穩(wěn)住,自然就把張恕抱緊了。
“張恕!”一手抬起張恕下巴一看,云鳩傻了,“暈了!?你收了飛劍才暈,有什么不好的!別跟留遺言一樣!!!喂!!!張恕!!!你暈什么暈!!!”
招式用完,飛劍就全都消失了,這樣的情況表示云鳩之前的擔心多余了,張恕順利地度過了情緒反噬的危機,悟到劍招,度過瓶頸,好得不能再好的情況,又才說了那樣的話,暈什么啊!?
狂躁癥患者要發(fā)病了!
可是……
“妖怪!!放開老板兒!!!”
云鳩暴怒地一看,周圍全是黑洞洞的槍管對著他,還有一排口徑比槍口大了很多倍的炮口,也直直對著他,某個“抱”過他的小個子軍官氣勢洶洶地站在炮口旁邊,威風凜凜地威脅他放開張恕,要不然就不客氣了……
云鳩差點想劈死這群不長眼的,可一想到懷里抱著的張恕,忍!
緩緩把人放下,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確定沒什么問題,云鳩一閃身,白光劃出一道飛向天際的弧線,只留下張恕在這。
第一百二十八章
那威風凜凜從妖魔手里“救”下張恕的小個子軍官是誰?
還能是誰,周存剛。
云鳩走后,周存剛急忙把張恕送回洞里,還沒等到軍醫(yī)來檢查,張恕自己醒了。
他根本沒什么事,第一次用出青冥劍訣后十七式,情緒跌宕起伏過大,又加上靈力空泛,一時之間陷入昏迷,等醒過來一問云鳩,周存剛莫名其妙回答:“云鳩?我沒見過云鳩,老板兒把他一個小娃娃帶到戰(zhàn)場上干啥子?我這就去找!”
“等等……”張恕有點明白了,他過去叫云鳩,云鳩在那副小小的身體里,周存剛這些人并不知道云鳩只是暫時住在那孩子的身體里,這么說,別是把云鳩當成妖魔了吧?
“我昏迷之前,跟我在一起那個人呢?”
“人!?”周存剛驚怪地叫起來:“那個是人嗎!?長那個樣兒,是人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