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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后分開行動,難為程之銜了,舒笛有種住校高中生半夜偷情的感覺,還得給他留門。
春城最近氣溫驟降,怕他淋成感冒發燒再隔離。舒笛為他放好洗澡水,點宵夜。
“程之銜,你想吃什么?”
沒人應。
舒笛敲門,“程之銜,你想吃......”
映入眼簾是一場猛男美浴秀,程之銜正躺著放松。精瘦健碩的身材落滿水珠,滿室的男性荷爾蒙,她盡收眼底。白浴缸配上他淺古銅色的皮膚,色氣沖天。
他身上的野性和狠勁兒非常吸引她,危險是迷人的代名詞。舒笛從頭發絲到腳趾尖都想沾污他,侵犯他。
程之銜擁有這個世界上最熾熱的靈魂。把他生拉硬拽也好,被他攻陷占有也罷,舒笛想嚴絲合縫地融入他。
上次在酒店里,舒笛跟他暗搓搓地互相較勁,享受略微的征服感與強烈的被征服感。她喜歡聽這顆滾燙赤誠的心跳動,享受被他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靈魂吞并。
“怎么了?”
程之銜抬頭看她,聲音沉而磁。
話到嘴邊,舒笛停止思考,換了個方式問他,“你想先吃飯還是先要我?”
更深人靜,冷謐的雨夜異常繽紛。水霧朦朧的浴室里,碰撞聲音快速猛烈,夾雜七零八落的低喘和呢喃聲,還有時不時的掌摑。
即將菱落的白玫瑰終于迎來那束不滅的陽光。陽光折射出若有若無的光澤和繪影,她披上緊致圓潤的透明水霧露珠裙,被滋補,被澆灌,被溫暖。
暖陽這支生命旺盛的光束。它肆意揮灑,照射玫瑰,描繪里起承轉合,碾磨白色花瓣。
腳面濕熱打滑,舒笛低頭俯身趴浴缸邊上,雙手死死抓住壁沿,身后的重重海浪翻滾作涌,兇狠,暴力,撲得她直直站不住腿。
最后程之銜松開輕掐在她后頸上的手掌,把人從下面撈起來,擁懷里緊緊抱住她,將身下動作推到頂峰。
隨著身后一聲低喘,兩人結束這場愛雨。
浴缸邊上一地廢墟,濕紙巾上掛著兩個濁白滴液的套子。程之銜把舒笛裹上浴袍,抱回床上。
“膝蓋痛不痛?”
舒笛思緒萬千,背靠男人懷里,輕搖兩下頭。
程之銜發梢還滴著水,上身赤咧咧敞著。他拿冰塊用毛巾包住,放舒笛右腿發紫的膝蓋上。懷里女人不自覺抖一下。
他哼笑一聲,掐她臉頰,“你說你好端端的,非勾我干嘛?”
舒笛暫緩身上的疲憊,掐他大腿肉,“爽的不是你?”
少在那兒得了便宜還賣乖。也不知道誰跟打樁機似的,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程之銜一臉淫欲過后的慵懶和散漫,好聲好氣,繼續給舒笛耳輪骨上藥,怪自己一時大意!
舒笛雙腳貼著程之銜小腿,他問道,“你腳怎么這么冰?”
舒笛不以為然,“習慣了。”
“現在就冰,冬天怎么辦?”
舒笛蹭蹭他,“不是有你呢?”
行吧!程之銜默默記著,到深秋要給舒笛揉腿暖腳,穿毛毛襪子。
服務員逐一放置好餐點和餐具,布置完推著餐車輕輕房門關上。
程之銜總算能出來了。
他吞下兩粒過敏藥,拆開蛋糕。
“過敏怎么嚴重嗎?”舒笛接過他喝水的杯子,吞下兩粒消炎藥。
已經很久沒有在別人身上,感受過這種極致的體貼和偏愛,說不感動是假的。
程之銜真的在認真寵她。騎士般從天而降,連續做了兩天蛋糕,風雨無阻,一路趕來。
“吃藥就沒事。”
舒笛無奈笑笑,“其實不用這么麻煩,我沒那么難伺候的。人吃五谷雜糧,怎么可能完全避開奶糖的攝入?”
索性一次跟他解釋清楚,她不過敏。青春期有次爛臉,醫生說少糖少奶會好一點。愛美如舒笛,那次直接戒掉奶制品。
不是完全不能吃,平時也會跟班佳琪吃點甜品。她完全可以控制,已經好多年沒有這方面的困擾。
沒有人不喜歡被寵,何況是從小便被爸爸寵壞的舒笛。能被這般用心對待,簡直不要太幸福!但她不希望程之銜這么辛苦。
程之銜拿出禮物盒子,“拆開看看。”
是積家陀飛輪白金鑲鉆腕表,跟他手腕上那只不同系列。他特意選的紅色表帶,跟他做情侶款。
眼光不錯,約會系列這只美觀度和保值度都很出色。
笑意在唇邊輕漾,舒笛看向他,眼眶些許熱意,“很喜歡。謝謝男朋友!”
程之銜看她媚眼彎彎,濃密的睫毛輕輕翕動,還挺滿意。他拿出手表,仔細給她佩戴。
舒笛膚白腕骨細,和這塊紅表相得益彰。
離12點還剩一分半,先讓女朋友許愿吹蠟燭。
程之銜看向她,認真,虔誠,慢條斯理,低柔開口。
“舒笛,22歲生日快樂。大膽往前走,觸底會反彈!”
可能這個世界對你沒有那么好,但我會盡我所能,把缺失的那一份補給你。
舒笛,生日快樂。
大膽往前走,觸底會反彈!
無事絆心弦,所念皆如愿。
祝你寸寸歡喜,祝你所向披靡!
祝你平安喜樂,祝你命里有我。
*
次日上午,劉漣妮親自開車送舒笛去高鐵站,臨走前遞給她一張文件袋。
舒笛打開,看清東西后感到不解。一張卡,一套房。
劉漣妮不是最怕她跑了嗎?為什么給她放寬生活費。
她牽住舒笛的手,語重心長,“小笛,這是媽媽在國外給你置辦的房子。現在國內疫情嚴重,形勢不好,說不定什么時候想出國了,以后還能給你養老用。”
不知道她鬼使神差說這些干嘛,舒笛點點頭。
劉漣妮繼續道,“這張卡是媽媽給你開的副卡,現在交給你。多買點喜歡的東西,好好考研。你和郭小少爺出去玩,也少不了要用錢的地方。”
東拉西扯,重回起點。又是房地產,又是工程管理,又是婚姻戀愛......果然這些才是她給自己定下的人生主旋律。
舒笛難忍這份剝脫和強制,“謝謝媽。這會兒高鐵客流量大,我先去檢票了。”
進到休息室,她便聯系鐘望。
劉漣妮太可怕了,她的關系網錯綜復雜,舒笛不可能真正逃出她的手掌心。
這年頭,她拿身份證號一查,能給舒笛扒個底兒朝天。
怎么逃離?
憑她一己之力,天方夜譚,可笑至極!
“想什么呢?”
程之銜從后面拍她,給人嚇一跳。
舒笛緩氣凝神,拉他的手,“你來了!”
“你媽這人挺有意思的。”大早上敲門,舒笛嚇得把他撈衣柜里。
程之銜搖搖頭,繼續評價,“我覺得我在跟一個未成年談戀愛。”
她反問,“是嗎?那你犯法了。”接著悠然慢語,“程叔——叔——”
他揚眉,疑惑道,“什么玩意兒?”
“你竟然睡未成年。”
舒笛說完就跑,不給他問賬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