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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瑯沒搭理他,從兜里掏出一顆糖來,試圖轉(zhuǎn)移桃子的注意力。
“我說你,今兒下午騙我的事兒我還沒跟你算賬呢。”顧而立側(cè)身一閃,將桃子護在身后不給他碰。
“自己傻逼還能怨誰?”傅瑯不怒不喜的挑眉看了他一眼,生生把他要說的話給壓了下去。
操,這眼神兒敢不敢再狠一點兒。
“傅瑯你就這態(tài)度,信不信我立馬就讓你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顧而立掐著桃子胳肢窩往自己頭頂上舉,一臉悲壯的神情,如同高舉炸藥包的董存瑞。
“你這是嚇唬誰呢。”傅瑯瞥了他一眼,桃子樂得咯咯笑,兩只手剛好抓住他的兩個耳朵。
僵持了大約有五分鐘,顧而立發(fā)現(xiàn)這小妹妹是相中他的耳朵了,強行分開數(shù)次未果,林澤庸只要搖搖頭說:“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吧,順帶著把桃子送到我媽那兒。”
顧而立皺著眉毛瞥了一眼流了他一身口水的小妹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那行吧。”
如果不是因為小妹妹跟膏藥似的粘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來,打死他也不愿意面對著傅瑯這張面癱臉吃飯。
而且他們這學(xué)校屬于全封閉式校園,建在山上,平時根本不讓人下去。出門也得帶著出門證兒,就下午他跟陸堯北跑去上網(wǎng)還是偷摸翻墻去的。
踩著樹爬上墻頭,跳下去就是一個大爺家的院子。
人大爺就坐在院子里搖著扇子打著傘,悠閑的看著顧而立說:“給錢。”
顧而立很熟悉這里的業(yè)務(wù),因為兩年前他還在大爺這兒辦過翻墻包月套餐。
走過去微信轉(zhuǎn)賬給大爺兩塊錢,他還不忘寒暄一句:“大爺今天生意好嗎?”
“你是今天的第三十一位顧客。”大爺收起手機撐著傘坐在那兒,嘴里還哼著歌兒。
“那您打什么傘呢這是?”
“天天啪啪往下掉人,我這不是怕被砸著了嘛。”
想起這大爺,顧而立沒忍住嘿嘿樂了半天,笑得跟傻子似的。
林澤庸扭頭看了他一眼說:“這都什么毛病。”
然后從兜里掏出了三張出門證遞給門衛(wèi)叔叔看。
顧而立摟著桃子立馬湊了上去問:“這出門證你從哪兒弄得?能不能給我?guī)讖垼俊?
林澤庸二話沒說從屁兜里掏出一張,折疊著的空白出門證遞給他:“拿去復(fù)印吧,老張的字兒好模仿,簽上名兒就可以了。”
顧而立如獲至寶,有了它,他就再也不用翻墻了。
畢竟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不是很方便,比如下雨天什么的。
出了學(xué)校門兒,仨人打了一輛滴滴,拐了個彎兒才下車。
仨人進了家常菜館,顧而立走在最后面,馱著小妹妹,一臉幽怨的跟著進了館子。
仨人點了四個菜,顧而立沖服務(wù)員招了招手說:“這邊兒加個兒童椅。”
服務(wù)員是個挺年輕的姑娘,看著估計是附近大學(xué)出來兼職的女大學(xué)生。
她搬著椅子跑過來,看見三個帥哥齊刷刷的望向自己,臉登時就紅了,小聲的念了一句:“您好,這是您要的嬰兒椅。”
顧而立把桃子抱起來,安置在椅子里。扭頭看了服務(wù)員妹妹一眼,說了句:“謝謝啊。”
“沒事兒。”服務(wù)員妹妹又偷偷瞄了傅瑯一眼,挺不好意思的噠噠噠跑走了。
后來上菜的時候還是她,滿盤子的菜都快灑出來了,比隔壁那桌上得多出來一倍的量。
顧而立摸摸下巴說:“我懷疑她是看上我了。”
傅瑯跟林澤庸沒接他的話,弄得他有點兒尷尬。
于是顧而立只好繼續(xù)解釋道:“她肯定喜歡我,你看她臉紅成那樣兒。”
“人后來上菜,連看都沒看你一眼。”林澤庸舀了一勺蒸蛋喂給桃子說道。
“她那是不好意思看我。”顧而立說,“我知道。”
傅瑯冷笑一聲:“你可以再要臉點兒。”
顧而立抬頭看了他一眼:“我說你,怎么老是跟我對著干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搶你女朋友了呢。”
他這話剛說完,林澤庸就舉起了手機,說道:“咱們學(xué)校貼吧里有個帖子,我怎么看著這人這么像你呢。”
傅瑯湊過去看了一眼,抱著臂打量一眼顧而立說道:“喲,渣男。”
“滾犢子。”顧而立搶過手機看了一眼,操,秦玥又開了一條帖子。
“看你女朋友長成這樣,估計你混的也不怎么樣。”傅瑯搖搖頭評價道。
“你注意點兒措辭,論起輩兒來,我還是大你兩屆的學(xué)長呢。”
“后來,怎么就留級了呢?”林澤庸一臉疑惑的把這句話說出來,顧而立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這飯吃不下去了,服務(wù)員結(jié)賬吧。”顧而立一拍桌子掏出來手機,把仨人的帳用微信給結(jié)了。
林澤庸笑笑,看了他一眼說:“這多不好意思啊,讓你請客……”
他這話說的,語氣里都帶笑,沒讓顧而立感覺出來他有任何一絲的不好意思。
“你微信號多少,我轉(zhuǎn)錢給你。”傅瑯掏出手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