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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軟化都是假的，所有的好感和接近都是假的？呵……”從一開始，從去年下雪的圣誕夜開始，她居然可以——騙他到這種地步！

“不是，不全是假的，我是真的。”看到他這樣子，她心里又堵又澀。

她捧住他臉頰，踮起腳胡亂去親他的唇，他的嘴唇?jīng)龅挠行┍€帶著顫。

她貼上去，努力用自己的唇去溫暖他，“你感覺到了嗎，我喜歡你這件事是真的……我現(xiàn)在是真的喜歡你，很喜歡?！?

更尖銳的疼痛襲來，祁湛按住心口，再次推開她：“別再露出這種表情，我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就因?yàn)槟阌X得是我截了你的資源？雪.藏你？這種事，你直接開口問就好了。何必呢，對著一個你討厭的人，撒嬌討好，做違背你想法的事……”

像是說到了痛處，他用掌心按著額頭，長長的深呼吸。

而他，一邊說著不信，一邊卻什么都信了。

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明明那年的最后那次被騙的如此慘烈。

可為什么還是信了??！

因?yàn)椤^渴望嗎？

因?yàn)樘胍?，所以哪怕知道她可能在騙他，他依然相信了。

他站在那里，感覺她又抱了過來，緊緊扣住他的腰，抬頭親吻他的唇。依然是溫?zé)崛彳浟钏膭硬灰训挠|感和氣息，可他不能繼續(xù)。

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什么狼狽的樣子都被她看到了，不能連最后的自我都失去。

“阮璃，我不值得你這么犧牲自己?！彼兆∷氖直郏瑢⑷藦纳砩弦淮绱绯堕_。

他朝公寓大門走，換了鞋，走出去，想開對面自己公寓的門。

可按了好幾次，密碼都錯誤。

他一拳砸在門板上，砰的一聲，把跟在他身后的阮璃嚇了一跳。

她上前，伸手替他按了密碼鎖，門開了：“那你今天先休息一下，我明天再找你?！?

他沒出聲，走進(jìn)去，關(guān)上門了。

+++++

第二天，祁湛不見了。

她一大清早去敲他公寓的門，半天不見他來開門，便自己按密碼進(jìn)去了。

他所有住處的密碼都是一樣的，之前他告訴過她別墅的密碼，她自然也知道這里的密碼。公寓內(nèi)很安靜，窗簾半掩，一塵不染，清冷寂靜。

他不在，臥室也整整齊齊，看起來沒有睡過。

她打開衣柜，衣物都還在，所有東西都沒有動過，就只有他不在。

阮璃打他電話，電話通了，但是沒有人接。她又發(fā)微信給他，問他在哪里，他沒有回。

阮璃刪刪改改，寫了微信，想再對他解釋清楚這件事。

可改來改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騙他設(shè)計(jì)他都是既定事實(shí)，唯一能說的只剩下喜歡他這點(diǎn)，可他現(xiàn)在根本不信。

她覺得還是得當(dāng)面和他談。

但無論消息還是電話，一概石沉大海。

不過，至少他沒有拖黑她，所以她發(fā)的消息他應(yīng)該還能看到。

——我想見你。

——祁湛，之前的事情我沒辦法否定，但我喜歡你是真的，或許別人會拿身體去交換一些東西，但我不會。

——我是因?yàn)橄矚g你，才會和你在一起。

——你在哪里，告訴我？

……

她打算去一趟別墅，那里安靜，他可能會在那里。只是她的保姆車太打眼，她怕自己開車會被媒體跟蹤，于是打給汀汀。

汀汀半個小時后就到了，開了她另一輛車，不太惹眼的白色寶馬。

阮璃戴著口罩和墨鏡坐上駕駛座，汀汀彎腰到車窗口看她：“要我陪你去嗎，寶貝？”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可能要找好幾個地方?！?

“你小心點(diǎn)呀，別被人拍到?！边^年那會她就看出來了，阮璃早就對祁湛認(rèn)真了，現(xiàn)在事情這個走向，不能說完全不在預(yù)料中。

但之前真的可能抱著僥幸的心理，覺得只要不說他就不可能知道，哪里想過會這么巧。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和我說什么謝，快去吧，我自己會回去的?！?

阮璃點(diǎn)頭，關(guān)上車窗，一個倒車，駛離了地下車庫。

中途，偉倫來了電話，問她這里情況，聽到她要去找祁湛，當(dāng)下就想過來陪她。

“你一個人去找他如果被拍到很難解釋，有我陪著比較好。”

“別，他看到你就不肯和我談了。”他一直都介意偉倫和她的親近，昨天又是從他口中聽到這些事，偉倫如果不在她還能試試和他談，偉倫如果在了他哪里會理他。

偉倫也明白這點(diǎn)，但站在他的立場，關(guān)心的不是這些：“那你自己加倍小心，開車也是。實(shí)在不行也不要太著急，昨天和你說過解約的事，我不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