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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叁個月時間,許珍珍就交付了兩幅讓特殊買家十分滿意的臨摹品,并收到了兩筆不菲的收入。
而這叁個月,她和傅白之間的相處還是那么寡淡無趣:傅白是惜字如金的沉默性子,如非必要,他可能一天都說不上一個字,就算是假日也整天窩在自己的屋里擺弄許珍珍給他買的筆記本電腦。而許珍珍這個懶人,才懶得對他噓寒問暖,更不會閑到去打聽他在學校的學習和生活情況——有那時間,還不如多打兩把游戲還更有趣。
但兩人這種平淡疏離的關系被傅白班主任的一個電話打破了。
原因是傅白打人了,還把那個男同學打得破了相。
作為傅白唯一的監護人,既然都收到了班主任的電話,就不得不去學校一趟了。
許珍珍換掉在家里穿的懶散寬松的哆啦a夢家居服,打開衣柜,找了一件款式簡單,略微有些發舊的白裙子套在身上便出發了。
到了放學后的教室,對方的家長已經在了,是一個人高馬壯的中年婦女,見許珍珍走進教室,馬上惡狠狠的瞪過來,一看就很不好惹的樣子。
她旁邊站著一個黑壯的半大小子,那又高又膀的身板,都能將瘦小的傅白整個裝進去了。可是那小子卻是一身的傷,嘴角都被揍裂了,反觀傅白則臉上干干凈凈的,不見什么傷痕。
許珍珍收回打量幾人的目光,轉向等著她道歉好趕快處理完事情回家的班主任,硬邦邦的說道:“我家的孩子我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的,一定是這位同學做了什么讓我家孩子忍無可忍的事,他才會忍不住動手的。”
許珍珍的話噎得班主任瞪眼望著她,半天不知道說什么好,而對方家長更是被氣得一蹦叁丈高,指著許珍珍的鼻子就開罵,要不是在教室里,恐怕她早就撲過來抓許珍珍的頭發了。
許珍珍對吵耳的謾罵聲充耳不聞,她半轉過身,放柔了聲音問全程低著頭沉默著不發一語的傅白:“告訴我,他說你什么了,你才被逼得動了手?”
傅白不說話,就如同是一個開不了口的石頭人一樣。
許珍珍也不惱,她抬起手揉了揉傅白柔軟微卷的發頂,繼續用有些矯揉造作的溫柔聲音說道:“我餓了,告訴我原因,咱們好早點回家吃飯,嗯?”
在傅白眼中,對許珍珍這個吃貨來說,餓了確實算是一件大事,所以傅白妥協了,他低著頭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他說……你未婚先……說我是你的私生子……”
原話肯定比傅白說的更難聽,大概會說她是不要臉的婊子,跟不知道哪個野男人未婚先孕,生下了傅白這個小雜種一類的話。
許珍珍轉向臉上有些變色的班主任,眼圈微紅,卻倔強的挺直著脊背,做足了不向不公命運屈服的倔強小白花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