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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月自關姝天天來接她回去練琴后,和盛星見面的時間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沒盛星在身邊,梁嘉月身上的清冷感越來越強,基本上是生人勿近模式。整個人像吊著一口氣,風一吹就要散。
趙夢看著望著窗外走神的梁嘉月,有點擔心她的狀態。她從小和梁嘉月一起長大,太了解彼此。
盛星纏梁嘉月纏的久,她的情緒變化他最清楚,梁嘉月最近心情一天比一天低落,也瘦了不少。
周五下午的體育課,梁嘉月和體育老師請了假,獨自坐在琴房里。
她小時候并不抗拒彈琴,反而很開心去學琴,直到她媽對她的要求越來越高后,逆反心理就一點點攢起。
梁嘉月輕輕撫著琴鍵,始終沒有摁下去。
“咔嚓”,門開了,她轉過頭,盛星逆著光站在門口。
“梁嘉月,和我逃課去玩吧?!笔⑿切Σ[瞇地開口。
他們又是從后門出去,保安叔叔還讓他們注意安全。
剛出校門,一輛庫里南緩緩停在他們面前,梁嘉月才回過神。她奇怪地看著盛星,這貨發什么神經,打個車還打庫里南?
直到車窗降下來,里面的人畢恭畢敬的喊了聲少爺。
哦,自己家的。
梁嘉月轉過身看著他,“去哪里啊?!?
“問這么多,還能把你賣了不成。”盛星勾著她的肩膀,一手打開車門,把她塞了進去。
梁嘉月不情不愿地坐好,看著身邊坐下來的人,叮囑道,“那你放學前送我回來,我媽要接我回去彈琴?!?
盛星不甚在意的瞥了她一眼,“你又不喜歡,回去彈什么。”又起身拍拍前面駕駛座,“鐘叔,去唐云山莊?!?
唐云山莊在郊外,晚上肯定回不來。
“你……”梁嘉月氣極,正想讓他停車,晚上要是不回去彈琴,她媽知道了肯定要氣死。
盛星吩咐好鐘叔,轉過頭捏了下她臉,打斷她的話,“再亂叫,我就真把你賣了。”
梁嘉月泄了氣,就這樣盯著他,久久無言。
“過生日當然是開開心心的,不是嗎?”盛星笑著,“好好放松,別去想不開心的事兒。”
梁嘉月低頭,不知道說什么,這幾天心里壓著塊石頭,一直喘不過氣。
盛星看她這樣頹廢,趁她不注意跟她瞬間拉近了距離,搭上她肩膀,扯出一抹壞笑,“老婆,再這樣我就親你了?!?
梁嘉月耳朵紅透,狠狠的拍了他一下,瞪著他。這車里還有人,他不要臉她還要。
“滾遠點?!绷杭卧伦隹谛汀?
盛星看著她因為害羞紅潤起來的小臉,滿意的退回自己的位置。
梁嘉月撐著臉看向窗外,高樓大廈逐漸退去,綠意漸漸占據視線,松了口氣,疲憊漸漸涌了上來。
盛星接住梁嘉月一點一點的小腦袋,輕輕的放在自己肩上,小聲囑咐,“鐘叔,空調溫度別打太低。”
他把車上準備的毯子也搭在梁嘉月身上,看著女生恬靜的睡顏,眼神復雜。說不心疼是假,但總歸是家事,幫不了什么。
唐云山莊近幾年在上位圈非常的火,沒有提前個把月預訂根本沒位。但老板兒子是盛星發小,直接把自己住的屋子讓給他。
車子緩緩駛到山莊深處,一路踏過青磚石瓦,伴著潺潺的流水聲,梁嘉月慢慢的醒了過來。
她坐直身體緩了下神,盛星活動了下發麻的肩膀,“送我們到上山口吧?!?
唐云山莊是圍山而建,各式設施齊聚一身,來消遣的人絡繹不絕。
到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兩人下了車,梁嘉月有點冷,跺了跺腳,揶揄他,“你半夜帶我爬山干嘛,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