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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備注。”
他眼睛又低下,“嗯。”
因為謝靜宜不舒服,他們把戰場換到里面,來敬酒的人依然絡繹不絕。
不知不覺夜色漸濃,他們也餓了,準備換場吃飯,盛星站在旁邊說不去了。
一行人奇怪的看著他,他無奈地苦笑,“晚上我還是不放心。”
祝秋滿眼復雜,眾人交換了眼神,終是沒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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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喝多了酒,盛星腦袋生疼,靠著旁邊的燈柱休息。
梁嘉月出來就看到了這幕,男生換了件衣服,神情倦怠,低頭靠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
似是在哪里看過這個場景,梁嘉月又一次無視他走到車前。
盛星微愣,毫不猶豫抓上她手腕,因為喝了半天酒的緣故嗓子喑啞,“又怎么了?”
她沒有表情地看著他,“好玩嗎?”
盛星被她一問有點摸不著頭腦,“什么意思?”
梁嘉月甩開他的手,沒有什么要繼續說下去的欲望,“滾開。”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啊梁嘉月?”
“聽不懂人話嗎?就是讓你滾啊。”
梁嘉月倔強地看著他,沒有一絲退讓。
盛星看了她半晌,低頭笑起來。
“梁嘉月,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你身邊一條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啊…”
“還有誰比我賤?送上來給你糟蹋?”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空無一人的路上響起。
梁嘉月打完,手都在抖,眼淚也隨即掉下來。
她心里好像有刀在剜,痛的發麻,聽不得他這樣說。她真的很想問是誰接的那個電話,可是他不讓她的時候,她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想說什么卻發現渾身都在抖一個字說不出來。
盛星又笑了,舌頭頂了頂內腮,忍著最后的耐心,“什么意思?”
梁嘉月打他的那只手發麻,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發大腿,穩住聲線。
十一月的京市晚上真的有點冷,但再也冷不過她的話,“讓你滾的意思,沒有人求你送上來,我說過很多次,不懂嗎?”
少年時期的吵架,最難聽的話永遠留給的是最親近的人。
似是覺得年少的任性總有人買單,也逐漸忘記了對方也會受傷。
盛星意料之外的爽快,故作輕松地笑,“好啊。”
見他也沒有一點要退步的意思,梁嘉月怒不可遏,上車重重地關上門揚長而去。
夜晚的風很冷,沒人去在意地上濺開的小水花是從哪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