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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很多人一樣，沉念有過很多關于未來的設想，包括他的第一次會是什么樣。

在青春正好的年紀，遇見一個讓他臉紅心跳的女孩，然后一發不可收拾得相愛，他會帶著她去看山川湖海，去大笑去經歷，他會用他能想出的最美的語言給她寫一首詩，他會與她在一個無比美好的夜晚結合，美好到多年以后想起都會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揚。

從小到大因為自己的外貌，是有很多異性對自己表示過好感，可要說自己是固執也好，理想主義也罷，和這些女孩們的接觸總是和他想象中的愛情有著偏差。

他不想將就，這也是他藏在心底的一點傲氣。

可藍應江不同，她不講道理，生硬直接，總是高高在上提出過分的要求來折磨自己，在藍應江的手中，他像一只破布娃娃被隨意地使喚隨意地擺弄。

從來……從來就沒有一點點尊重。

他如果沒有遇見她就好了，就沒有一次次的失態，一次次的打碎自尊……

“你不滿意？”藍應江手沾到了眼淚，順手就在沉念的腹肌上擦干凈了。然后伏下身，想要觀察身下人為什么莫名其妙。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貼近，身上傳來她肌膚溫潤的觸感，讓沉念產生了一種被擁抱的錯覺。

藍應江本就漂亮的眼睛多了一分妖冶的紅暈，她盯著沉念，似乎是真的好奇，而他也將藍應江白皙頸部的吻痕看得更明顯了。

“好好表現，不行就下去。”藍應江盯了半分鐘沒看明白，身下那人也不說話只是一直掉眼淚，于是拍了拍臉不管了。

“我不想她在這里。”一直沉默的少年開了口喑啞地說。

“我會做你想做的……現在還不會的，我都會去學。”他嘴角向上試圖擠出一個笑容，可更像是在哭，聲音很輕，一個字一個字都裝滿了自棄和痛苦。

“不能……只有我嗎？”他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勇氣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