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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終于稍稍平復，打開燈、看到屋內的狼藉，兩人的呼吸都停了停，蘇桐更是羞得不敢抬頭。

這房間里，所有他們站過的區域，地上全都殘留著大片的水液，有的還能看見白色的沫子，還有金屬墻上，部分區域還是線條狀的、連續的，蘇桐都不知道是怎么噴上去的。

他們兩人身上更亂。

陸沉舟一直紋絲不亂的上衣被她扯掉了一顆扣子，她更是，半截乳房都露在外面，上面還有兩個指印。

交合的部位更是一片狼藉，蘇桐立刻將身上濕漉漉的裙擺拉扯了下，可即便如此，還是能看到殷紅的花瓣、濃白色的精斑，腥臊中摻雜在濃濃麝香味，很是淫蕩。

蘇桐強忍著羞澀看向陸沉舟的眼眸，有點被對方眼里專注又濃烈的情緒嚇到，但也立刻知道，時間不多了，他明顯是有些渙散了。

蘇桐心里不舍：“你先前說什么要叮囑我啊？”

陸沉舟看了眼吊墜，語氣多少還帶著情欲后的嘶啞：

“我現在用他來代指沒有記憶的我”

“這個吊墜很重要，所以等他醒來，不管你說什么，他都會信一半，就算不信，也會保你周全”

蘇桐忍不住想吐槽，還說她電視劇看多了，看看他這說法，多像是雙重人格啊。

陸沉舟自己何嘗不是驚了下，在說這話時，他心里居然有點酸澀，羨慕沒有記憶的自己？真的是很可笑的情緒。

或許是因為蘇醒的時間有限，深知自己一會兒就會忘記，過去的每一次，因為殺氣而清醒的他很少糾結，也更不愿做太長遠的計劃。而且從某種意義上，這一階段產生的記憶越少，對他的影響和造成的麻煩才會越少，所以他先前一直是按照“規矩”行事。

今晚因為惻隱之心，決定放蘇桐離開，其實已經是規矩之外的行為，后來就更是離譜，居然放任自己和她做愛。

其實陸沉舟自己也無法判斷，情緒到底是從哪一刻開始變化的。

是因為很久沒人這么保護他，或者是折了她的手心生愧疚？

還是看到她因程昱緊張時，下意識的不悅？甚至連扔出手的武器都控制不了？

又或者是因為屢次難以自控的情欲，因為對她莫名的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