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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被李旭忽悠了,高三后在一起不代表就是那個時候才表白,即使沒發(fā)現(xiàn)李旭話里的漏洞,趙啟也很不忿他這么早訂婚的決定。
“那也不要那么早就訂婚啊,你們才在一起兩年,萬一覺得不合適,到時候不是很麻煩嗎。”
李旭無語地說道:“趙啟哥,我和她12歲就認識了,我所有的事趙欣都知道,趙欣的所有事我也知道,而且我們都住在一起兩年了,期間可沒有吵過一次架?!?
李旭這是隱晦地指責趙啟和周夢珊當初可是差點分手的,他和趙欣連吵架都沒有過。
再多的不滿,趙剛父子也只能干瞪眼,畢竟人家李旭都已經把訂婚戒指戴到了趙欣手上,而且李旭說的也沒錯,兩人認識八年,又同居兩年,期間沒吵過一次架,怎么看怎么合適。
男人之間暗潮涌動,女人就聊起了八卦,趙欣和李旭的八卦很多,方慧和周夢珊也不好意思問他們兩的事,于是就聊起了別人的八卦。
方慧問了一個特別勁爆的事,“欣欣,你知不知道教你奧數(shù)的那個俞老師,他和女學生在一起了?!?
趙欣還沒回答,周夢珊就急忙地問道:“二中的俞老師啊,這個人在首都也很出名的,聽說教學很厲害,但脾氣不太好,他怎么會這樣啊?”
趙欣無語地對方慧說道:“你這都從哪聽來的消息啊,和俞老師在一起的那個女生和我同屆,現(xiàn)在已經大二了,都是成年人,又不影響別人,怎么傳言說得這么難聽啊?!?
方慧搖搖頭,“現(xiàn)在這個俞老師可是很出名的,他和那個女生的戀情還上了本地的報紙,估計是這么被傳的謠言吧,你知道得這么清楚,那個女生不會是張凌瑄吧?”
趙欣沒帶鄧菲回家玩過,但張凌瑄來家里好幾次了,就算趙欣不在家,她也會來探望方慧,所以方慧下意識就想到了張凌瑄。
張凌瑄現(xiàn)在被心機深沉的邵奇盯上,這輩子只怕難逃魔掌,趙欣解釋道:“不是張凌瑄,是我另外一個朋友,她和俞老師對奧數(shù)都很癡迷,兩人在一起我沒覺得意外,上次見面她沒說這個事,估計是不好意思吧?!?
不管什么事趙欣大致都心里有數(shù),可王利然跨年夜給她打電話,這可不在趙欣的意料之中。
趙欣看到電話就沒接,她是好幾家公司的老板,朋友也不少,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的人很多,所以她不接王利然的電話,自有其他人的電話打進來。
趙欣一個個地回復朋友,過了一點鐘,朋友和下屬的電話才漸漸停止了,因為是在酒店跨年,大家就沒有守夜,父母在,趙欣就單獨開了房間,她正要睡覺門就被敲響了。
李旭進了房間后,神色凝重地說道:“剛才許總給我打電話,他說王利然和妻子離婚了?!?
趙欣可不覺得這個消息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可王利然很顧家,對女兒又非常寵溺,大過年的離婚明顯是有什么隱情,而且看李旭的神情,這個隱情可能和她脫不了關系。
李旭接下來的話就印證了她的猜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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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趙欣試探性地問道:“難道是我逼他和老婆離婚的嗎?”
李旭點頭說道:“雖然沒有直說, 但意思就是這么個意思,通稿說因為王馨婷當初追我,也不知道我們在一起, 這個事惹惱了你,因為得罪你, 吉地現(xiàn)在的處境才這么艱難?!?
即使新立把19個項目都做出來了, 資產和吉地還是不能比的, 一個新公司的老板竟然能讓全國排名第四的地產老板離婚, 這事怎么聽怎么覺得鬼扯。
可這幾年趙欣太高調了,聽到這消息的普通人會下意識覺得有這個可能, 因為他們都覺得趙欣很厲害。
消息還沒發(fā)布,但許耀告訴李旭,王利然已經買了新聞, 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發(fā)布,真真假假的參合在一起很有說服力, 許耀讓趙欣趕緊想辦法。
趙欣說道:“陳主任的面子王利然不能不給, 國家的面子他也不能不給, 所以他不敢發(fā)這個新聞, 買那么多通稿, 估計是想逼我給他打電話, 他剛才給我打電話我沒接?!?
李旭驚呼道:“他竟然大過年地給你打電話,打算說什么?”
趙欣開玩笑地回答道:“也許只是想跟我拜個年。”
李旭抱住趙欣,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他是不是來跟你拜年我不知道,但我是來跟你拜年的, 今晚我不走了?!?
趙欣笑了笑, “網上說新年第一炮很有意義, 你是迫不及待了嗎?”
李旭無奈地說道:“我是想和你度過這么有意義的一天,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色好嗎?”
“那你的手不要亂摸?。俊?
王利然等了7天也沒等到趙欣的電話,他還以為趙欣不會打電話了,可就在他失望之際,趙欣的電話還是來了。
“想和趙總打個電話真是太難了?!?
趙欣嘲諷地說道:“大過年的,又沒人給我發(fā)三倍工資,只能上班后在給王總打電話了,不知道王總那么大費周章地搞這么一出,到底想和我說什么?”
王利然知道趙欣是指責他當初聯(lián)手陳主任對新立施壓的事,趙欣為了應付工商局,不得不在年前開工,國家法定節(jié)假日就得三倍工資,可過年期間人手和物資不足,其實根本就是耽誤時間而已。
王利然今天是來和趙欣和解的,不管趙欣說什么難聽的話,他都不會動怒。
“打電話給趙總是想求和,我們吉地雖然有點家底,可也耐不住每個項目都要虧本,而且我們也無力應付兩家地產公司的夾擊?!?
趙欣反問道:“用離婚來求和啊,我可從沒希望王總離婚或者送走女兒。”
王利然當然知道他離婚,然后送老婆和女兒離開對趙欣沒任何好處,趙欣是個商人,只有實際的利益才能打動她。
“趙總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趙欣笑了,“我不是說了,我想要杭市的項目。”
王利然拒絕道:“這個項目我們已經做了一半,不可能給你,以后我們的項目也不可能轉給任何人?!?
這么說不是王利然沒誠意,現(xiàn)在吉地的名聲有受損,他們已經在新立跟前失利兩次了,要是再失利一次,以后大家會覺得吉地不如新立,雖然新立的崛起讓王利然也很心驚,可十年內新立絕對不可能追上吉地。
趙欣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而且她也沒有為難王利然,而是提出了另一個要求。
“什么,你讓我們吉地給金旗找事,還要鬧出來,你是覺得我們和金旗結怨還不夠啊,還是你想坐收漁翁之利?”
趙欣回答道:“不管我的目的是什么,只要王總答應扯一下金旗的后腿,王馨婷的事在我這里就算過去了,我承諾以后不會主動找事,要不然有機會我還是會對吉地出手,畢竟我弱小的時候王總沒把我放在眼里,對這事我一直耿耿于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