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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他先在話語上占據(jù)優(yōu)勢,卻在轉(zhuǎn)瞬就被他給撩住。
現(xiàn)在哪還有怒氣啊,有的只有微微不好意思的尷尬。
溫明桓起了惡趣味,就是裝沒看到他的繩索,就著這個姿勢將他放到床上。
“呼,我不生氣你也得給我個解釋,至少告訴我你什么時候回來!”換句話說,我不管你在做什么,只要告訴我什么時候恢復(fù)正常。
溫明桓輕笑地捏一把他的鼻尖,“知道嗎,我很感謝你的體諒。”
堯白澤只覺一張老臉都被他撩紅了,段位高低立現(xiàn)。“少廢話,快告訴我!”
“兩個月,我想你保證最多兩個月就會恢復(fù)正常。你只有一天假期,這對我們而言都很短不是嗎?”溫明桓從背后擁住他,這么看過去兩人像是融為一體。
兩人溫存了許久,溫明桓對他確沒有隱瞞,基本他想知道的都告訴了他。只一點要他記住,以后不能主動來找他。
就這點堯白澤不是很想答應(yīng),他低垂著頭突然問道:“你到底在做什么?有沒有生命危險?”回應(yīng)他的還是沉默,手指緩緩收緊。他就知道能讓溫明桓如此忌憚的事情必然不會是小打小鬧。
“算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我走了。”堯白澤坐起來去找自己的鞋,他沒這個必要跟溫明桓膩歪多久,他現(xiàn)在也沒全然安全,能不給他添亂就不添亂。
溫明桓沒有攔他,也沒有回答那個問題,他們的相聚起源于意外,結(jié)束更是迅速非常,堯白澤已經(jīng)做好接下來他繼續(xù)失蹤的準備。
只是在他手搭到門把上時,溫明桓突然出聲道:“不要去跟他對著干,對你不好。”
他說的是文森特,確實,跟老板對著干的員工不就是在作死嗎?道理誰都知道,可是心又有誰能控制住?堯白澤也沒回答他,門外那個酷哥已經(jīng)沒了蹤影,不知道是不是體貼地給他們二人世界。
堯白澤走到樓下,抬頭看向那個被厚重窗簾遮住的窗戶,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烏龍鬧出一次就夠了,堯白澤折回那個偵探所,把錢全部交齊后讓他們不用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很少見到如此爽快的客戶,他們還想跟他再合作合作,但堯白澤的態(tài)度過于冷漠,對他們打出的折扣沒有半點興趣。
搞定一切后,他去了對面咖啡館,打算給自己宅屬性的生活劃上一個句號。
見到溫明桓后似乎整個人都靜了下來,沒有怒氣,也沒有想念,擔憂自然還是有的。他卻知道自己啥也幫不了他,擔憂并沒有實際作用。誰讓他挑了這么個隨時會有危險的人?誰讓他偏偏就喜歡這個人呢?
溫明桓那邊的事情被他暫時放下,接下來他會好好投入到工作中去。一團亂麻的生活已經(jīng)夠夠的了。
咖啡館里正放著輕緩的音樂,客戶在小聲交談,確保不會打擾到其他人,這是個很有情調(diào)的咖啡館呢。
喝了兩杯咖啡再回到香山,精神有點亢奮的他還做了一桌子菜,想叫出幾個朋友一起吃飯,卻發(fā)現(xiàn)似乎沒誰可以叫。托尼跟他男人去了外省,鬼知道啥時候回來。張明鳴還在公司加班吧,叫也叫不出來。至于嚴丘……多久沒聯(lián)系上他都不記得了。
最后這一桌子菜還是他用酒搭著吃,一種狗血的寂寞感讓他相當不好受。啥時候連一起叨叨的朋友都沒了,這還能不寂寞嗎?
他還偷懶不刷碗,沖個澡就直接往床上一趴。半夜迷迷糊糊間被一個電話吵醒,一看時間是12點多,要不是他不信鬼神都要以為是午夜兇鈴呢。
“喂,張明鳴你干嘛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回應(yīng)他的只有匆忙的三個字“看新聞!”然后瞬間被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