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書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明桓笑了,堯白澤也跟著笑,他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好好好,你想怎么幫我?”
“你需要我怎么幫?”堯白澤反問道。這個問題似乎很難回答,他苦思冥想許久才道:“我沒想到你可以勝任的點呢,要不這樣,我正缺資金,你愿意做我的合伙人嗎?”
堯白澤立刻笑彎了眼睛,“一百萬可以得多少股份?”
溫明桓故作苦惱地思索許久才勉為其難地說:“一百萬放在以前的話估計連1%都不到,不過呢,放在現在窮苦的我身上就有大概10%的股份,而你作為我愛人當然得額外給你點股份,你看14%怎么樣?”
堯白澤再也憋不住笑了,趴到沙發上狂笑,跟瘋子似的。
“好好,一百萬給你,你給我股份!”
一百萬其實是現在堯白澤能拿出的最大數額,這個大頭出去他就剩幾千元,可以勉強維持日常開支,還必須得是最普通家庭的開支。算得上是孤注一擲,要是溫明桓出點問題他就是傾家蕩產,可他就是高興。
溫明桓也是,以前暢博的股份是1%都難求,他現在卻跟討價還價似地拿出14%。他們做出這個選擇只是因為雙方無條件的信任。一個不怕自己資產敗光,相信對方只會給他收益;一個信任對方,不怕他在最后關頭不支持自己。
兩人就在說笑間將這么大的生意給定了。
“我來這里也是為了拿出一個藏在這里很久的重要工具。”
堯白澤挑眉,還有些意外,“你居然在這里藏了東西?”挺不可思議的,這個家他無比熟悉,哪里有什么他都知道,就是沒有發現過特殊的東西。
接著他就見識到溫明桓的手段了,他從陽臺搬來一盆花,那盆花早些日子就精神不好,堯白澤天天跟著澆水也不見好轉。
像這樣的花陽臺上還有好幾盆,他心里覺得花死掉比較對不起溫明桓,因此愧疚道:“抱歉,我回來的時候它們就已經這樣了,沒能救回來。”
溫明桓挑眉:“你能救回來我才詫異,待會兒給你看啊。”他從臥室拿來一個大盆,將花盆放進去,然后在堯白澤的驚呼聲中把枯萎的花枝連根拔起。
隨手將沒用的枯枝放一邊,再把花盆倒扣過來,里面就多出一個被層層塑料袋包裹的東西。堯白澤想去撿卻被溫明桓阻止,“不能亂動哦。”
順著包裹的線路小心地拆開包裹,一層層的拆半天才得到一個只有小半個巴掌大的粉包。堯白澤的臉色登時就變了,“你在家里藏這玩意!”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白粉和這么嚴密的藏法,他還能猜不出這玩意?
理所當然會生氣,他的愛人無論如何都不能碰這東西!當下他就要去奪,被溫明桓輕聲制止。“別急,你想我什么時候動過這東西?我只是拿這個當工具而已。”
堯白澤還是不大信,“怎么個當工具法?”大有他說不清楚,這東西就絕對不能帶出去的架勢。
溫明桓嘆口氣,只能詳細跟他說來。
原來溫家其實一直做著灰色生意,自溫明桓接手后就一直有洗白的想法,暢博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可溫家是家族制的,不能讓他一個人說了算。族里很多人都不愿意放棄這個高利潤的收入,尤其是毒這塊。
溫明桓為此努力了很多年,卻只得來那群人陽奉陰違,表面聽話,背地里還是干這檔子事。他很生氣,用嚴懲的方式,甚至將一個牽涉最大的長老除了宗譜,可就是這樣才招致對方的報復,這也是那場刺殺來源。
接著他意識到一個腐朽的家族實在不值得他被拖著,因此有了之前跟他說的,索性推翻重來。假借這次文森特野心,刻意裝失勢。為了將這個局下的真實,他甚至還利用堯白澤裝作一個癡情到失去理智的男人,故意露出破綻吸引他們來。
計劃很成功,這次奪位幾乎所有敵人都參與了,溫明桓也按照計劃‘一敗涂地’,躲起來裝死也是他的計劃之一。為了防止那邊通過堯白澤找到自己,也是煞費苦心地演出失蹤的戲碼。
這才是最齊全的經過,說到重點就是手里這袋東西。文森特接手后也一直在沾手這玩意,溫明桓要做的就是狠狠將這事捅到警方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