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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又安快要蹦出胸口的心臟回到原位，嚇死她了。

等她回神，他擦拭嘴角：“太甜了，以后還是三分糖最好。”

程又安晃了晃杯子，無語道：“不好喝你還一口喝了我大半杯？”

話落腦袋就被他敲了個栗子：“真是過河拆橋。”

程又安揉著頭，笑瞇瞇道：“這成語用的不錯，語文有進步。”

江平呲牙：“皮癢了，敢調侃我！”

程又安抱著腦袋笑著跑了。

江平看著在路燈下，蹦蹦跳跳像只小兔子的女孩，眼底浮起自己都沒發現的溫柔笑意。

那時候的他以為，他與她，會這樣過完高中，然后大學，再到未來。

后來他才知道，她從未想過參與他的未來。

那些笑與快樂，都是她離開前給他下的麻藥，麻藥過了，就開始痛了。

回到家，程又安看著他交上來的習題，神情有點一言難盡。

“這題，這題，還有這題，我們昨天不是做過了而且我也講解過了，只是把題目變換了下，本意還是一樣的，你怎么又錯了？”她斟酌措辭，怕傷了大少爺的自尊心。

江平理直氣壯回著：“這整容技術太厲害了，我看不出來。”

程又安扶額：“那我最后再給你講一遍這種題型。”

十分鐘后，江平開始打呵欠。

程又安拍了拍桌子：“還有好幾頁沒改正，你打起精神來。”

“一定要今晚做完？不能明天嗎？”

“有句詩這么說，我生待明日，萬事成蹉跎，所以今日事今日畢。”

程又安一板一眼說完，雄性氣息忽然靠近，將她困在胸膛和書桌之間。

江平撩起她肩上一縷發絲，漆黑眸底升起簇火光：“那就先幫我提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