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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爸爸你不要反抗了!”可惜一向聽話的秦煦今天似乎非常的開心,完全無視了他的話,不止把手上的奶油全弄到他臉上,還幾乎將一整個蛋糕的奶油都倒在了他的身上。
于是藍斯年負責壓制,秦煦負責抹奶油,秦長青此時就仿佛砧板上的魚,不管他怎么發威,另外兩個人也完全不聽,不但給他臉上全抹上了白白的奶油,還有好多滑進了浴袍大開的領口中。秦長青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氣得想踹兩人,他這個澡算是白洗了!
“嘿嘿,爸爸好像圣誕老人。”秦煦手上全是奶油,小臉都因為玩得太開心而微微發紅。
藍斯年則看著他赤裸的胸口上白白的奶油,喉嚨狠狠咽了口唾沫,指揮小崽兒道:“太晚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可是我……”秦煦明顯還沒玩夠,但是被藍斯年無情地送出了父親們的臥室。
“好吧,是有點晚了。”秦煦伸著兩只沾滿了奶油的手,望著緊閉的臥室大門嘆了口氣,他的禮物還沒有送!早等在旁邊的旗風趕緊過來領著他去洗手,同時內心十分欣慰,陛下和皇后還有小殿下真是幸福啊!
臥室內。
秦長青還被壓在沙發上,但此時他浴袍大開,臉上胸口全是奶白色的奶油,同時臉色因為掙扎泛著潮紅,嘴唇微張著輕輕喘氣……這副美艷不可方物的畫面看得藍斯年直接就硬了,喉結狠狠地上下滑動了一下,仿佛將美味的獵物叼進窩里,準備進食前的狼!
“還不放開我。”秦長青狠狠瞪了藍斯年一眼,結果——
他感覺自己的兩條腿仿佛被看不見的手托起,緩緩向兩邊拉開……
“啊!!!藍斯年你個大混蛋!”
被罵的人望著底下,十分流氓地吹了一聲口哨,笑得十分色氣地說道:“親親你里面竟然什么都沒穿~是特意為我準備的嗎?”
“滾!!!我只是忘記拿內褲了!”秦長青臉上頓時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被揭穿了心思……氣的。
“我知道了。”藍斯年笑瞇瞇將他的解釋的話聽在耳朵里,但明顯內心已經有了翻譯成了另外一句話,他抬起手直接一把拽開了禮服領口的扣子,雙眼放光地撲了上去——
“那我來做親親的內褲好了~”
“啊——~~藍、藍斯年你放開我……”秦長青掙扎得有氣無力,這臭流氓連身上的禮服都沒脫竟然直接就進去了,偏偏他之前還特意在洗澡的時候做過準備……簡直就是主動洗好了,還乖乖給周身沾滿了調料(奶油),然后主動跳進了狼口……
某只狼吃得更是雙眼冒綠光,連嚼都不嚼一下,直接就吞了,都快要爽翻天了……
秦長青此時只有一個感覺——悔不當初啊!!!
……
次日,皇后陛下再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身上酸得要命,尤其是某個運動過度的地方,仿佛還塞著什么東西在里面,發脹的感覺……
皇后陛下臉色漆黑,扶著腰從床上坐了起來,這個、這個混蛋!今天晚上必須讓他睡沙發沒得選!
干了一晚上壞事的皇帝陛下并沒在皇宮里,最近因為皇后的生日宴,皇帝陛下的工作被耽誤了不少,所以早早就起床出門去了。
秦長青去書房里轉了一圈,最近收拾皇宮,許多東西都被換下來了,有一些旗風覺得有用的,就放到了書房里,秦長青一一看過,覺得確實有用的,就整理進了大書柜。
這些東西多數是書和一些資料,秦長青收拾完后,發現桌上還有一個木質的盒子,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正想打開看看,忽然手腕上的通訊器響了,是唐謙撥來的,便順手將木盒子放進了一個書柜里,接通了通訊。
“怎么了?”
“秦先生,昨天那位角龍魚王又來華夏樓鬧事了,如果您方便的話,能過看看嗎?”唐謙皺著眉頭,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了,他也不想總麻煩秦長青,只是角龍魚王身份特殊,他們也怕處理不好,給秦長青惹麻煩。
秦長青微微皺眉,轉身往書房外走,一邊沉聲問道:“報警了嗎?他今天又是因為什么原因來鬧事?”
“報警了,他說華夏樓私藏了他們龍魚族的一個在逃要犯,非要我們交出來,但警員向他索要罪犯的通緝令,他又拿不出,就一直帶人堵在華夏樓門口。”
又是這種借口,秦長青簡直想問問這個角龍魚王是不是腦子里有病!不然為何一直找各種各樣奇葩的借口糾纏鬧事?
“我知道了,現在就過去。”
秦長青關掉通訊大步往外走,只是原本以為跟著自己出門的會是瀚海,沒想到卻換了一個人。
“皇后陛下,以后我將是您的專屬侍衛,希望我能讓您滿意!”穿著侍衛服的青年明顯心情有點激動,一邊說一邊用力向他彎下腰。
“你是……湖湛?”秦長青驚訝地看著他。
“沒想到皇后您竟然還記得我!”被皇后主動叫出名字的侍衛頓時更激動了,“在下正是當初被您救下性命的湖湛,親王妃和父親爺爺告訴我,是您在危急時候救了我的性命,您的大恩大德,湖湛必將永世不忘。”
秦長青見他一副恨不能給自己跪下再拜八拜的樣子,有點好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說道:“你身體好了?”青年恢復得確實挺快的,當初把人救回來時,他的身體肌肉萎縮得很嚴重,現在卻又是一個健壯小伙。
“嗯,已經完全好了,皇后陛下不用擔心,我有信心保護您的安全。”湖湛生怕他不信任自己的能力,還叨叨絮絮地跟他講了自己以前在各種異能者比賽中獲得過的獎和名次。
秦長青一路聽他說話,心情挺好的,末了有些好奇地問:“你是什么時候來皇宮給我做侍衛的?”
“昨天呀。”
“昨天?”
“嗯對,”說起這個年輕的侍衛似乎還很不好意思,他說道,“父親正愁不知道送什么禮物給您做壽禮,我就說不如送我來給您做專屬侍衛,正好可以保護您報答您的恩情,父親和爺爺都答應了。”
秦長青:“……”……這話怎么聽著這么怪?
在兩人的聊天中,很快就來到了華夏樓。
“……給我讓開!”角龍魚王的氣質還是那么陰沉讓人不舒服,雙眼陰森地瞪著站在華夏樓前的眾人,忽然,天空中竄出數道水箭,直直地指向華夏樓外圍的羅宇寰等人,只聽角龍魚王怒聲喝道,“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想怎么不客氣?”秦長青冷著臉走下飛行器,緩步走到兩撥人中間。
埃爾親王一看是他,臉色頓時變了幾變,天空中折射著冷光的水箭卻并未消失,顯然是發現藍斯年并沒有跟著前來,并不打算對這個皇后有多客氣。
“放肆!膽敢對著皇后陛下釋放異能,你是在挑釁皇室威嚴嗎?!”跟在秦長青身邊的侍衛湖湛大步上前,同樣調動做出防衛的姿態,怒喝道。
“皇后,我只是想抓走樓內的罪犯而已,并不會傷害你的族人,希望你不要妨礙公務!”埃爾親王明顯是個性格暴躁沖動的人,說話還是那么不留情面。
“我自然不會妨礙公務,但前題是你有搜查的調令或者你口中罪犯的通緝令。”秦長青雖然站在湖湛身后,但氣勢一點也不弱于埃爾親王,他抬眼看著面前這個雙眼充血的人,冷聲補充道,“如果你拿不出這兩樣東西,就請回吧,畢竟帝國是講法律的,你若繼續在這里胡攪蠻纏,我想陛下也不會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