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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還是中午,秦長青從學院里出來,就接到藍斯年的通訊:親愛的皇后, 可否賞臉與我一起用餐?
秦長青秒回:恩準了。
他低著頭跟藍斯年在通訊器上調情,差點撞到其他同學, 當然有湖湛在,是肯定不會讓人撞到他身上的,不過秦長青還是有些赧然, 果然跟智障混久了, 智商會被拉低!
因為不想被其他人打擾, 兩人約好了在老地方見。所謂的老地方就是學院外的一個偏僻角落, 藍斯年正一手插兜靠在他那艘“銀色時光”上。
“親親,真高興你能來赴約。”藍斯年笑瞇瞇走過來,握住他的手低頭虔誠親吻,然后從背后拿了一束鮮花遞給他。
秦長青笑瞇瞇的也不說話,不過還是接過了他遞來的鮮花,他想起他們在地球時,藍斯年得知他們地球人約會的習慣,所以專門帶他去花店買花的事。
藍斯年除了給他送花之外,還有送其他小禮物,例如一些精美的胸針或者男性飾品之類的,秦長青知道這是他的心意,并不推拒,全都收下來放進他的空間鈕中,偶爾也會拿出來佩帶使用。
兩人一起去市中心的餐廳吃了一頓浪漫的午餐,那餐廳是專供情侶們約會用的,桌子較長,但很窄,方便擺更多東西,但坐在兩邊又可以親密地碰在一起。皇帝陛下是個很有情調的男人,且專情又深情,跟他在一起,秦長青就是想控制住臉上的笑容也很難控制住,全程心情都非常不錯。
等兩人吃得差不多了,秦長青才將那位教授的事告訴給藍斯年。
“原來是他,我記得他。”藍斯年拿著那份資料看了一會兒,像是想起了什么,臉上的笑容變淡了一些。
秦長青見他如此有些擔心,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怎么了?他有問題嗎?”
藍斯年微微搖頭,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他應該沒什么問題,是個很好的老師,不過我記得他跟我大哥曾經是情侶,兩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但后來大哥因為三哥,死在了戰場上,他就走了。”
原來又是因為那件事,秦長青也嘆了口氣,那件事對皇族影響實在太大,如果真有幕后主使策劃了這件事,想必對方對皇族早已恨之入骨。
“那他值得信任嗎?”秦長青又問道。
“你先接觸看看,我與他也有許多年沒見過,也不確定。”
“好。”
兩人吃過午餐,藍斯年又親自將他送回學校,還在那個偏僻的老地方依依不舍纏了他家親親許久,真舍不得分開啊。
“你該回去上班了。”秦長青好久沒體會過這種戀愛時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的感覺,有點想笑,又真有點舍不得跟他分開,畢竟跟藍斯年在一起的時候,是真的非常開心,開心到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只要他們待在一起就好。
“那親親再吻我一下。”藍斯年擁著他,把人壓在飛行器上,幾乎臉貼著臉,跟他要求道。
秦長青感覺這個吻怕是吻下去難以收場,不過藍斯年要求,他也沒舍得拒絕,微微抑頭,在他嘴角親了一口。果然,藍斯年就跟嗅著了肉味的大狗似的,飛快含住他一吻過后打算退開的嘴唇,兩人很快就再度纏得難分難舍。
等到秦長青終于被放開回學校時,又是許久之后了。
他的嘴唇被藍斯年啃得刺痛不已,他抬手摸了一下,有點發熱,估計是腫了,心說這混蛋哪是什么深海怪物,根本就是帶尖牙的狼,啃人從不知道留情,尤其是每次兩人那什么之后,他身上的牙印都是一串串的……
……
得到了藍斯年的首肯,當天下午秦長青就在導師的介紹下,與那位名叫尤利塞斯的教授見了一面。
尤利塞斯本人看起來要更年輕一點,舉手投足都自帶一股優雅韻味。他似乎對秦長青的研究十分欣賞,兩人見面后,他還提出了中肯的建議,秦長青受益頗深。
兩人深談了幾乎一下午,直到藍斯年發了信息過來。
尤利塞斯見他說了聲抱歉后低頭看通訊器,臉上不由自主露出笑容,于是笑著調侃道:“是皇帝陛下嗎?”
“對。”秦長青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唔,時間很晚了,今天就到這里吧,以后我會在帝星待很長時間,你隨時可以到這間辦公室找我。”尤利塞斯主動道。
“好的,如果遇到難題,我一定會來麻煩教授的。”秦長青點頭起身,忽然想到他也曾是藍斯年的啟蒙老師,笑著問道,“教授不跟陛下見一面嗎?”
他本以為對方會答應,或者至少考慮一下,沒想到卻被他直接拒絕了,“以后吧,總有機會的。”
從學院離開的途中,秦長青眉心微微皺著,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
秦長青和尤利塞斯聊得時間有點長,藍斯年都已經先去將秦煦給接來了。父子倆正在那個偏僻的角落里對招,可惜秦煦雙手雙腳都用上了,打得滿頭是汗,也完全不是藍斯年的對手。
“你怎么這么厲害!”秦煦累得不行,還根本打不到他,打了一會兒就泄氣了,忍不住氣憤地抱怨了一句,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語氣中含著的撒嬌和抱怨。
藍斯年嘴角一彎,笑瞇瞇道:“因為我是家里的頂梁柱啊,不厲害怎么保護親親還有你和小崽兒。”
秦煦一想也是,看他的目光都又忍不住帶上了一絲崇拜。
秦長青微微皺著眉走過來,藍斯年就沒空搭理小家伙了,笑瞇瞇走過去攬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則順勢放在他的腹部上,問道:“小崽兒今天有沒有搗亂讓你不舒服?”
秦長青回過神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小家伙現在還努力在他肚子里“搭建”孕囊,醫生說至少要兩個月才能徹底安穩下來,他只是個普通人,最開始身體肯定適應不了這種“強行改造”,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曾懷過秦煦的原因,他除了貪吃嗜睡了一點,脾氣更大了一點,倒沒有什么別的不適。
他又忍不住想起當年懷上秦煦的時候,那個時候日子是真的很難熬,最開始他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了個小家伙,身體每天都難受得要命,不止貪吃嗜睡,肚子又脹又酸,之后還有孕吐,再加上阿華的突然失蹤,留下他孤零零一個人,他又正好面臨最緊張壓力最大的高三,半年下來,幾乎把他的半條命折騰沒了。
想到這里,他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肚子,希望這個小家伙別再折騰他了。
一家三口上了飛行器,秦煦爬過來把耳朵貼在他看起來仍然很平的肚子上,聽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出什么,不由十分失望,“小不點怎么都沒動靜呢。”
秦長青在他腦袋上拍了拍,笑說:“哪有這么快,還得再等兩三個月才能看見。”
“那我當初也是這樣嗎?”秦煦跪坐在他旁邊,好奇地問。
秦長青不怎么想提那時候的事,嗯了一聲,只說他生下來就特別乖了,秦煦笑得傻兮兮的,希望妹妹以后也乖乖的。
一家三口見面就有說不完的話題,倒是讓秦長青把尤利塞斯的事情給放到了一邊。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與尤利塞斯時常有交流,這位教授確實非常的優秀,一些獨特的見解和想法,令他受益頗深。然而因為藍斯年的話,他并不打算對尤利教授透露多少與狂躁癥相關的東西。
那兩個被捉來的殺手仍然昏迷著,秦長青在發現他們的基因已經被徹底改造之后,就知道他的朱砂玉對于它們來說,就像那其他人看不見的寄生體,能克制它們,卻再也無法將他們恢復成正常人的樣子。
這條路無疑是走不通了,秦長青于是換了一種思維方式。
狂躁癥病毒雖然與帝國人類的基因融合,但卻仍然是狂躁癥占領主導地位,如果想讓他們恢復正常,除非反過來,由帝國人類基因做為主導,否則即便他們有人類的身體,仍然只是一群被病毒控制的怪物。